第9章王一博你藏了什么！

那之后又录了两期。

肖战和王一博之间的相处模式逐渐稳定了下来。

镜头前配合默契，镜头后保持距离。

王一博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不追、不堵、不打电话。

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该道歉的时候道歉。

肖战本该觉得轻松的。

但他反而有点不安。

太安静了。王一博这人从来不是会安静等待的性格。

以前合作的时候，他想要什么就会直接去争取，从不会迂回。

现在这种克制的姿态，让肖战总觉得背后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

这种感觉在一个偶然的发现之后变成了实质性的不安。

那天是综艺第五期的录制后，肖战在棚里等赵姐来接他。

节目组的编导小陈跟他闲聊，说起最近资方换了新的合作要求。

“华影那边对这档综艺上心得很，据说王总那边一直在追进度，每期的剪辑方案都要过他的眼。”

“王总？”肖战随口问了一句。

“就王一博王总啊。”

小陈说，“他不只是嘉宾，也是这档综艺的联合出品人。投了不少钱进来。”

肖战手里的水瓶拧盖的动作停了。

联合出品人？

他不知道这个。

合同上写的是“华影传媒出品”，王一博的名字只出现在嘉宾栏。

“你确定？”肖战问。

小陈点头：“确定啊，我们内部会议的时候他都会连线。不过他不让对外公开这事，说低调点。”

低调点。

好一个低调。

肖战当天回去之后就把赵姐叫来了工作室。

“你知不知道王一博是这档综艺的联合出品人？”

赵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你知道。”肖战肯定地说。

赵姐叹了口气：“我是后来才知道的。签约的时候华影没说这个，我也是上个月才从渠道那边听到消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怕你知道之后会掀桌。”

赵姐看着他，“战哥，现在合同已经签了大半，节目也录了五期，数据好得不得了。你现在掀桌不只是违约金的问题，是整个工作室的口碑”

“我不是要掀桌。”肖战打断她，“我是想知道，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赵姐安静了一会，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能确认的信息不多。但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王一博的投资公司在你这两年接的项目里至少参与了三个。”

肖战慢慢地靠回了椅背上。

“哪三个？”

“去年的那部文艺片，他是其中一个小股东。

还有你前年代言的那个运动品牌，他的公司是最大股东之一。

第三个我还在确认，但有人说你现在拍的这部戏的资方背后也有他的钱。”

肖战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消化着这些信息。

去年那部文艺片。

亏了两千万的那部——王一博在里面投了钱？

那部片子当初能拿到投资本来就出乎很多人意料。制作团队小众、题材冷门、没有流量演员。

除了他。当时所有人都说这项目找不到钱，结果莫名其妙就到位了。

原来如此。

“他还做了什么？”肖战的声音很平。

“目前就这些。”赵姐犹豫了一下，“但我觉得……可能不止。”

肖战把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

他的脑子在快速转。

王一博退圈三年，表面上是消失了，实际上是转到了幕后。做投资、做出品，然后把钱悄悄地铺到了肖战周围。

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地。

这三年他以为自己是在独自打拼。咬着牙接冷门项目，忍着嘲讽转型文艺，扛着财务压力养团队。他以为那些来之不易的机会是他凭实力争取到的。

也确实是凭实力。但有些机会，如果没有人在后面推一把，可能根本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肖战想起来王一博在火锅店说的那句话“你的项目回报率，就是我最在意的。”

原来不是商业用语。

是字面意思。

“赵姐，你帮我查一个东西。”肖战抬起头。

“什么？”

“查王一博这三年的行踪。能查多少查多少。特别是……退圈的原因。”

赵姐点头：“好。”

当晚肖战没去跑步机。他坐在书房里，把这三年的经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个“恰好”出现的机会，每一笔“意外”到位的投资，每一次“运气好”拿到的资源——有多少是真正的运气？有多少是王一博在背后操盘？

他想不出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一个人如果只是单纯想赚钱，不会把所有投资都围着另一个人转。

那不是生意。

那是……

肖战闭上眼。

他不想给这个行为下定义。因为一旦下了定义，他就没法继续装作无所谓了。

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

赵姐发来一条消息：

“战哥，查到一点东西。你确定现在要看？”

肖战回了个“发来”。

赵姐发了一张图。

是一份体检报告的照片，拍得不太清晰，像是翻拍的纸质文件。

右上角的名字是王一博，日期是三年前，他退圈前两个月。

肖战把图片放大。

诊断栏写着几个字，他反复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甲状腺癌，中晚期。

建议立即手术并配合放射性碘治疗。

肖战盯着那几个字，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耳朵里嗡嗡响。

手指在发抖。

中晚期。

三年前。

王一博退圈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