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洞房
大红帷幕下,戚宛安安静静的盖着红盖头坐在楚念寝宫的床上。
其实原本是没有盖头的,是楚念命人送来的,说是盖头必须要他来掀,算是他十年心愿了。
戚宛没辙了,随他去吧。
没过多久,楚念便带着一身酒味走了进来,戚宛安静地听着楚念弄出来的动静。
戚宛以为楚念会用手掀他盖头,却没想到,一根羊脂白的玉如意从盖头下伸了进来,轻轻一挑,盖头被掀了开来。
戚宛下意识抬眼,便看到了楚念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戚宛沉默一瞬,发现楚念似乎并没有醉酒的迹象。
“阿宛,来。”楚念乐呵呵地拿起合卺酒递给戚宛,嘴里念念有词:“昔年屋顶一诺,今日合卺同饮,山河为证,此生不相离。”
戚宛笑着接过了酒,站起身来,正打算一饮而尽时被楚念拦住了。
楚念微微皱眉,说“不对,我看话本上说,和合卺酒要挽手交杯的。”
“……”戚宛沉默一瞬,这货到底有没有喝醉?戚宛郑重的告诉他“那是民间习俗,皇室是不需要交杯的。”
楚念不听,非要和戚宛喝交杯酒,戚宛叹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听楚念的。
……
喝完酒后,楚念夺过戚宛喝完的陶瓷酒杯,将酒杯放到了一旁的小案上,楚念一屁股坐到床上“阿宛,我们是不是要洞房了?”
“阿念,你喝醉了吗?”戚宛问他。
“啊……”楚念垂着脑袋想了一会,然后老老实实摇头“我不知道。”
看样子,八成是喝醉了。
戚宛叹了口气,为楚念脱了外袍“你若是很累,那便先睡下吧。”
戚宛将楚念的大红外袍叠好放在一旁。
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
楚念愣了片刻,果断道:“不行,我只是在思考是先吹蜡烛还是先……”楚念闭了嘴,一双漆黑的眼睛泛着一丝烛火映进的光。
戚宛闻言,不由勾起唇角“先什么?”
楚念又是一愣“陈越质疑我,我总要证明一下……”
楚念眨了眨眼,从床上站起身来,袖子带起一小阵风,抬手去扒戚宛的衣服“话本里说,一刻值千金,等不得。”
“你什么时候看的这些?”戚宛问他。
楚念老实回答“你在喻州的一个月。”他抬手将戚宛的腰带扔到一旁。
“我可以自己脱。”戚宛低头看着被楚念解成死结的衣带。沉默住了。
“不行,礼尚往来,你帮我宽衣了,那我也要帮你。”楚念固执地拍开戚宛试图来帮忙的手。
“……”
“楚念,你再不松手,这洞房你是圆不成了。”戚宛试图提醒他。
楚念简直就是酒精上头,想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好吧。”自己不动的,又老老实实地重新坐回床上等戚宛脱衣服。
戚宛两三下就解开了衣带,将红袍叠好,放在楚念外袍一旁。
其实戚宛还是有些担忧的,总觉得楚念醉成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行?
不不不,戚宛摇了摇头,说错了,应该是,楚念会不会做一半就睡过去了?
事实证明,戚宛想多了,楚念到了大半夜都没有停下来。
黏腻的汗液顺着皮肤划过,戚宛真是受不了了,喘着粗气,抬手试图去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楚念。
楚念太重了,戚宛真快窒息了!
“楚逸安!你有毛病啊?”戚宛忍无可忍的骂出了声,泪水糊满了眼“你就不能轻一点吗?!”他抬手去拍楚念的后背。
只不是没多少力气,楚念压根没感觉到什么。
楚念顿了一下,咧着嘴笑,低头想去亲戚宛却被戚宛歪头躲开。
“阿宛……”楚念顿时不乐意了,一脸委屈样,可动作却是没有一点要慢下来的迹象。
“……”戚宛快崩溃了“亲亲亲,快亲快亲!”
楚念又开心了,低头吻住戚宛的唇……
——
次日清晨。
率先醒来的是戚宛,他睁开眼时,一旁的楚念睡的正香,手臂还搭在戚宛的肚子上。
戚宛有些生气,楚逸安这货简直就是只疯狗,他现在从头疼到脚。全是拜楚念所赐!
戚宛盯着楚念看了半晌,本想抬手捏他鼻子把他捏醒。想了一会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十年风雨,楚念没睡过好觉,自己总是有愧于他的,戚宛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往后宫阙春秋,二人并肩共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