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密室惩罚
第32章 密室惩罚
顾醉冷笑道：“好一个七出之罪！林染秋，你真让本王大开眼界。”
“王爷，王妃还跪在院外——”
不等宋辞路说完话，顾醉疾步到了院外。
林染秋脸色煞白依旧跪着，几乎咬碎了牙关，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面前站着他最不想见的人，院外有着他最想渴望的自由。
顾醉看着满头冷汗的林染秋，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步步逼近，从上而下俯视着跪地的林染秋。
他就那样冷静地看着林染秋，良久，顾醉才冷声道：“本王听说苗疆那边有一种秘药，连着吃数月之后，身体会有些变化。”
他慢慢蹲下身子，用手一点一点擦去林染秋额头豆大的汗珠。
“服用过后，男子亦可有子嗣，王妃无需担忧会犯七出之罪。”
“王妃……想试试苗疆的秘药吗？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嫡子吗？你想拥有咱俩的孩子吗？”
“不……”林染秋用尽所有力气，抓着他的衣袖，慌张地拒绝道：“不可以……不可以……”
“那，王妃以后会听本王的话吗？”顾醉温柔地问道。
林染秋吓得连连点头，忙不迭地应允，眼角挂着一滴悬而未落的泪珠，“我听话……我听话……你别给我用那种药……”
“求我。”顾醉扶着摇摇欲坠的林染秋，冷静地看着他。
林染秋颤抖着沉默，顾醉极有耐心，扶着他让他跪得更稳。
“……”
“你说什么，大点儿声，本王听不见。”
他的嘴唇不断翕动着说些什么，顾醉俯身倾听，想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耳边传来虚弱到低不可闻的声音，“顾醉……你……畜生……”
林染秋直直地仰面摔倒，被顾醉及时扶住，一把抱起来朝着密室走去。
“放开我……顾醉，我不要你抱着！”
林染秋痛苦地推搡着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被顾醉狠狠摔在了床上。
“这里是哪里……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林染秋惊慌失措，无助地看着欺身压上来的顾醉，慌乱地挣扎，被顾醉用镣铐锁住双手，紧紧绑在床头。
“看来必须得给你点苦头吃，你才能彻底长教训了。”顾醉冷冷地说道。
密室的四周墙壁到处都贴着林染秋在江南时期的画像，千姿百态。种地的、读书的、说话的、逗猫的、吃饭的、睡觉的、洗澡的；微笑的、愤怒的、温柔的、哭泣的……
在密室里有一个透明琉璃制的柜子，里面放着林染秋在江南所有丢失不见的衣衫，用过的所有笔墨纸砚，丢弃过的随身物品，一一呈现在眼前。
旁边的一张棕红色长桌上，明晃晃地放着各种各样令人大开眼界的东西，从小到大什么款式都有；以及各种药物，在瓶身处贴着药名，十几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面，触目惊心。
在角落里还有一匹黑的发亮的骏马，看起来和那日的酒楼一样漂亮矫健，腿部同样都被牢牢钉在原地。在更深处还有数不清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林染秋吓得抖得不成样子，这里的场景实在是太恐怖了，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内，他无法接受还有这样一个可怕的地方。这是一个只为了他自己而存在的密室，多么荒谬，多么可怕。
“不……”林染秋疯狂摇头，更为用力地挣扎，企图逃离这个牢笼，双腿乱踢乱蹬，想把身上的顾醉给踢走。
“你说要是这些都用在你身上，不知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林染秋彻底崩溃了，绝望凄厉地吼道：
“我错了，顾醉，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我不该说自己犯了七出之罪！我不该跪在院子里！我不该妄想让你休妻！我也不该骂你畜生！”
“顾醉，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本王，从在江南初次见面时起，你的每一次以下犯上，都被本王记着。”
“你不会以为，本王真就那么软弱可欺，任你殴打不还手吧？”
林染秋僵住，原来顾醉不是不在乎自己被打，只不过他身处江南处处不便，才会隐忍着，回到王府里才爆发。
“不……我真的知错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大滴大滴的泪水从林染秋脸庞滑落，林染秋大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苦苦哀求顾醉：
“你可以打回来！你怎么打我，打多少次都行，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再骂你，我只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我求你，求你打我……”
“你可以随便打我！！不要惩罚我！！”
“我会死的，我求你……放了我……”
难以承受的痛呼不断传来，林染秋满头冷汗，脸色惨白如纸，痛得要看不清楚顾醉。密室不停地传出哭声，林染秋不住地哀求着，哭得伤心欲绝，紧绷着的弦彻底崩溃。
双膝髌骨像是彻底挪了位，痛得林染秋冷汗一层一层往外拔，稍微一动就蚀骨的疼。
时间分外难熬，度日如年。
“你最大的错就是妄想逃离本王，你要记住，你是本王的，是我一个人的！”顾醉狞笑着，病态地亲吻他滚落的泪珠。
不知过了多久，林染秋天旋地转，眼前变得昏暗不定，再也无法承受一切，眼前一黑痛昏了过去。
顾醉终归没动用太多那些东西，舍不得把他欺负得太惨。
“不要……不要……”
林染秋干裂的嘴唇依旧在微弱地胡言乱语，身子不断发抖，大颗大颗的泪水不断滑落，顾醉怎么擦也擦不完。
他只是想给林染秋一个惩罚，让他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却没想到害得林染秋晕倒，并且受惊过度导致他高热难退，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恐慌之中。
林染秋眉头紧皱，眼珠不断在眼皮底下游走，不住地出汗，不住地求饶，胡言乱语始终睡不安稳。
“不！！”林染秋撕心裂肺地吼道，猛然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砰砰直跳，失神地看着屋梁。
“你醒了，你怎么样了？身体好点儿了吗？”顾醉关切地凑近他。
一见到顾醉那张大脸，林染秋便胆战心惊，怕得不行，从骨髓深处传来的恐惧感让他畏缩地靠在墙角，企图环抱自己增加一些安全感。
“先喝药，你还在高烧，连着烧了好几天了。”
顾醉端着药碗，试图接近他。
“那是什么，拿开！我不喝！滚开！”
林染秋狠狠地失手打翻药碗，拒绝用药。只要一近他的身，他就凄厉地尖叫，不顾一切地挣扎。
“冷静点，染秋。都结束了，我们已经从密室出来了。”顾醉紧紧抱着他，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别怕，我们已经出来了，惩罚结束了。”
林染秋慢慢冷静了下来，轻声道：“顾醉，我呼吸不过来了，放开我……”
“叫我夫君。”顾醉温柔地纠正他，大拇指划过眼角，擦掉他的眼泪，对着一旁的王顺命令道，“再去热一碗药来，伺候王妃喝药。”
“是。”王顺领命离去。
顾醉看着林染秋再度沉声说道：“唤我夫君，我就原谅你。”
“……”林染秋的眼泪吧嗒吧嗒不停滚落，打湿了锦被，他攥紧拳头，半晌才无可奈何地低声哭道：“夫君……”
他痛苦地低下头，终究还是妥协了，以后，他要向一个杀人犯叫夫君，要向一个强迫自己的人，叫他夫君。
哭着哭着，他又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肩膀不断抖动着，笑得不可自抑。
“你在笑什么？”
顾醉莫名其妙。
林染秋笑得泪流满面，一个劲儿地摇头，大笑道：“我笑……是因为我听到了一个笑话……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管一个杀人犯叫夫君……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醉阴沉了脸色，愤怒地一把掐住他的喉咙，恨声道：“不许你再这么说！从今往后，你只能称呼本王为夫君！”
他的手更为用力，把林染秋掐得透不过气，脖颈掐得青紫。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大脑皮层，林染秋翻着白眼，太阳穴突突地跳快要爆炸，双腿胡乱蹬着，手脚并用挣扎。
“你听到了吗！”
顾醉松了手，冷漠地看着林染秋趴在床上好半天都起不来。
林染秋声嘶力竭地呛咳着，喉头涌出一股腥甜，被他强行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