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
燕城的夜晚是纸醉金迷的,在灯红酒绿的霓虹灯下,一辆梅赛德斯–奔驰300SLR乌伦豪特和一辆阿斯顿·马丁Valkyre疾驰在马路上,然而很快,它们一前一后停靠在一栋写字楼下。
整座大厦在夜晚显的格外安静,和这座喧嚣的城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自车中走下的青年男女,衣着光鲜亮丽。而他们的出现,将为之后的交流会推向了新一轮的高潮。
负责迎宾的工作人员将大门推开,恭敬地将贵宾迎进大厅。众人的目光随之来到他们的身上。
首先进来的是正是祁世和盛世的两位老董,其中一位是把亿万生意玩在股掌间的格局,另一位即将面临破产。
两人并肩穿过闸机,笑声低沉却压得住全场目光,像把锋芒收进绸缎,阔步间自有山河在握的笃定。
随后跟进来的是两位夫人并肩入场,唇角含笑,语声轻软如春风拂柳,一句“姐姐今日的气色倒把这满室珠光都比下去了”既显亲昵,又暗递锋芒;旋即并肩向侍者微一颔首,背脊笔直,肩线不动,将满场窥测的目光轻巧压成一道温雅无声的帷幕——笑在唇边,局在胸中。
最后出场的主角——祁寒和盛然。
祁寒和盛然走在一起,但两之间的陌生与尴尬在空气中交错,Alpha(祁寒)玩手机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眼,似乎在找什么,当他看到盛然那个方向时,二话没说直径走去,一直在发呆的盛然才发现这个S级Alpha(祁寒)的身高将近一米九,盛然有点羡慕,他的理想身高就是一米九,但他只是一个Omega,在加上青春期没有好好吃饭。
盛然走着想着,突然不小心撞到一面墙,刚想说这怎么有一面墙,结果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很高大的Alpha(祁寒)。
“对不起,对不起,我才在发呆,没注意到,非常抱歉,没撞疼你吧”盛然害怕这个Alpha(祁寒)打他,连忙鞠躬道歉。
然而那个Alpha(祁寒)用着好听的声音,开玩笑的语气,询问的方式,说着侮辱人的话:“请问你是智障吗?”
盛然没回答,只是尴笑了几声:“我不是给你道过歉了吗?”
Alpha(祁寒)一副皮笑肉不说的模样,冷冰冰的说:“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Alpha(祁寒)见盛然没说话骂了句:“傻逼”
盛然见他走远了,白眼直接翻了个大的,心想:“不惹事,不惹事”
最后盛然实在气不过,向Alpha(祁寒)走的方向坚了个中指。
盛然转了一圈发现好无聊,刚想转身走的那一刻,余光看见一只小橘猫,眼睛刷的一下亮了,但是仔细想一想,有些不对劲,心想“这怎么会有小猫?他们面相看起来也不是很友善”
盛然的手刚伸出来,还没有碰到猫咪的头,就被宴会上的佣人叫走了。
当盛然来到大厅中央,发现盛然的父亲盛泊和祁寒的父亲祁松站在五楼上,正在和下面的宾客挥手打招呼。
只见祁松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沉声道:“今天这场宴会,主要是想告诉大家一件事——我的孩子,和盛董家的孩子,下个月的今日成婚。大家都知道,祁寒和盛然自小就订了娃娃亲,又是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盛然在下面听的一愣一愣的,他订了娃娃亲盛然自己是知道的,这是盛泊在他13岁那年定,但祁松说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盛然直呼牛逼,毕竟见面不到十分钟,谁能从十三记到二十,盛然有些发懵,后面明白过来一切都是为了面子。
楼上的声音又响起,这次说话的是盛泊:“祁董,不瞒您说,我家里的小儿子盛然特别喜欢祁少爷,还是祁少爷的追求者之一,从小到大囔囔着以后要嫁给祁少爷,那以后的合作多多指点亲家”
盛然听盛泊说的这些话,只有一个反应无语和?
楼上的刚说完就听到旁边盛然的妈妈江秋璃和祁寒的妈妈丁鑫灵开始互叫亲家母。
盛然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想面对这一切,亏这里的宾客只知道盛然这个名字,但不知道盛然长什么样子,要不然他的脸丢尽了,况且他的心中已经不知道多少个草泥马奔腾过。
盛然果断的离开了这里,找个地方清静,环视了一圈,发现一楼几乎没有坐的地方。
“叮咚"是盛然的手机响了,发消息的是林骁,盛然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是“哇,青梅竹马要结婚了~”
盛然看到这条消息不知道是被气笑的还被手机里的人发消息的语气逗笑的,盯了手机看了半天,才发出一句:“你暗恋三年的对象在这”
对面的林骁几乎是秒回:“艹,他妈的早知道我去了,给我拍个照片,我要当屏保”
盛然感觉对面的林骁急了,这才满的笑了笑,把手机揣兜里就找地方睡觉了,毕竟这场以利益为名,让两个见都没见过的人,假装让他俩因为相爱才结婚的宴会不知道要开多久。
还不如找个地方睡觉,但上天并似乎不想让盛然如愿,所以派林骁来扰乱他。
盛然好不容易在三楼找到了一个沙发,刚坐下,沙发还没焐热,林骁的电话铃就像催命鬼似的追了过来。
“林骁,我是要死了吗?你他妈的和崔命似的”
“我这不见你没回消息,着急吗?”
“滚,谁信?往那一站不用说话,我都知道你想干嘛”
“那我就直话直说了,给我拍的照片呢?”
“啥照片啊?”
“当然是沈砚舟的照片了”
“拍不了一点”
“那你把地址发我”
“你不是有吗?”
“我把它删了,好不容易我爸没让我去一次,一直留在我手机里,我看着心烦就删了”
“你……我现在发给你”盛然有些无语
盛然把地址发过去之后,就闭上眼睡觉,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之后,发现睡意全无,想着就去其他地方找点吃的填肚子。
盛然凭着刚才上楼时看见有纸杯蛋糕的记忆,去寻找纸杯蛋糕。
当盛然走到电梯门口时,电梯门就开门了,从里面出来的两个Alpha,不知道是盛然矮的原因,还是他真的故意的,其中一位把红酒洒在了盛然肩膀上,红洒从肩膀蔓延开来,从胸口到腰腹,几乎半个身子都湿了。
但那个Alpha(祁寒)并没有道歉的意思,还特别理直气壮的骂盛然:“智障”
盛然被红酒洒了一身很不开心,再加上对方没有道歉的意思,还骂他智障,直接火气蹭的一下子上来了:“你个该死的,你要干嘛?有病是不是?我不是脑科医生,就算你是智障,我也没办法治你”
盛然骂完之后才看清对方是,之前不小心撞到的Alpha(祁寒),就开始怀疑他是纯报复自己: “又是你,这位先生,我之前撞到你是我的不对,那我给你道歉了吧,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Alpha(祁寒)依旧用着他那一张好看的嘴说着最毒的话:“眼瞎了就捐了,酒都泼你一身了,还问,傻逼”
盛然不想和他闹矛盾,因为从着装上看是他惹不起的人,也是盛家惹不起的人,他只能向后退,给对方找台阶下:“先生,你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不管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请您给我道个歉,行吗?”
盛然看似退了一步,实际就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让对方给他道歉。
对方好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可笑的话,看了看旁边的另一个Alpha,那个Alpha一副看了好戏的表情注视着他们 。
这时盛然才发现,那个看好戏的Alpha是沈砚舟,同样沈砚舟也感受到了盛然的目光。
“你让我给你道歉,小智障你知道我是谁?你不用装糊涂,想巴结我,上我床的人多了去了”少年Alpha(祁寒)的声音响起。
盛然听到这话震惊又想笑,震惊的是对方竟然认为想和他上床,可笑的是,他的话语间透露着一种愚蠢的自信:“真有脸说啊,谁给你的勇气,蒙娜丽莎?蒙娜丽莎咋没把你的脸给蒙住,还上床,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你是霍去病还是秦始皇?神经病!”
Alpha(祁寒)依旧保持微笑但说出来的话不亚于眼镜蛇的毒性:“别装了,像你这种就是保持清高,欲擒故纵,说吧,要多少钱?”
盛然有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不是,别装逼了行吗?还说吧,多少钱,我要真说了,你给吗?”
“给,只要你不纠缠我,我就给你”Alpha(祁寒)的声音掷地有声的顺着盛然的话回答。
这个回答让盛然属实没有想他会这么回答,盛然毫不客气的说了个天价:“一个亿给吗?给不了就别出来装逼好吗?”
刚说完盛然就水灵灵的看见那个Alpha(祁寒)拿出了一张黑卡递给他,盛然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愣在了那里,Alpha(祁寒)发现盛然没动,就塞在了他手里。
Alpha(祁寒)用胜利者的姿态在盛然耳边说话:“这一笔钱够你生活八辈子的了,以后别在出来卖屁股了,像你这种Omega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惦记,到时候怀了个杂种可不好”
盛然忍无可忍,二话没说上去一巴掌:“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老子把你头给打爆”
Alpha(祁寒)不可置信的望着盛然:“你想死吗?你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盛然打断:“我不管你是谁,我国的刑法笫二百四十六条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前款罪,告诉的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小孩给你普及一点法律知识,再他妈造谣,老子告你”
Alpha(祁寒)大概也听懂他的意思了,说他造谣诽谤在用法律保护自己,感觉盛然更傻逼了。
随后,Alpha(祁寒)扭头看看沈砚舟,当然沈砚舟也注视着他们,沈砚舟向Alpha(祁寒)挑了挑眉,意思是看我干嘛?Alpha(祁寒)转过头盯着盛然看了一会,脱出口一句:“你知道吗?你这样做很傻逼”
盛然本想着这样能起点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规则吓一吓对方,结果在对方眼里很像傻逼。
好巧不巧盛然的的手机响,来电人依然是林骁,盛然没注意到自己忘关了免提,想都没想接了,电话里的人鬼哭狼嚎的喊了一声:“然然,我去不了啊啊啊,到时候多给我拍一点沈砚舟的照片,谢谢然然”
盛然听到电话里的的人说的话,立刻断了电话,心里不知道把林骁杀了几遍。
无一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包括沈砚舟,Alpha(祁寒)和沈砚舟,对视了一眼之后,又开始胡咧咧:“怎么你朋友也是卖的,还看上了我兄弟,你们俩还……”
“啪”这次的耳光比上次更响,盛然压着怒气:“我说过,再造谣,我就用法律来制裁你,但是,你不听,我给你讲不了文化,我也会点拳脚,我也不想听你说哪家的大少爷,多么多么的厉害,说我就算了,你还说我朋友,谁给你的脸?”
盛然说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神中透露着不屑和讥讽,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不想待在这里的任何地方。
当盛然回到家时看见盛楠在整理一堆资料,就忍不住去问:“姐,你这是要干嘛?”
“我当然要备考,前两年差一点点就被录取上了,既然还差一点点,那说明还不够,今年争取拿到斯坦福大学的offer,前两次都是失误,今年我一定能考上”盛楠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都带着一些欣喜。
盛然点了点,没有多问,他知道他的姐姐很厉害,从9岁到20岁整整11年,这个观念都没有变过,当然盛楠每年都能让盛然的心里更加坚定这个想法。
盛楠突然问他:“有没有要想过出国留学?”
盛然帮忙整理资料的手顿了一下: “暂时还没有”
不是没想过,盛然就算真要留学,除了盛楠和林骁谁还会关心他?谁会给他钱来上学?盛楠会给他寄钱,但他不要,他知道盛楠也不容易,没有钱,他又要在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陌生的国家,语言不通的种族,边上学边打工,真的很苦,而且被林骁知道了,肯定会偷偷给盛然寄钱
高中的时候已经够累的了,现在好不容易考上京大感觉就已经很不错了,不想再找其他地方寻找新的归宿,他喜欢待在这里,虽然这里的人除了姐姐和林骁,其他人对他都不是很友好,但至少他是熟悉的。
祁寒并没有回家,和沈砚舟碰面去酒吧。
坐在酒吧的包店里,祁寒拿起一杯鸡尾酒手中摇了摇,眼睛盯着手机频暮道:“盛然,Omega,今年20岁,北京大学大二政法系,顾教授最看好的学生,盛董家的小儿子,祁家唯一继承人的联姻对象”
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沈砚舟道:“盛家?这不前几年就濒临破产,几年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目前只有一个空盖集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祁家唯一继承人的联姻对象”
沈砚舟斜着眼看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