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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

动笔写这个故事的时候,窗外的雨点正在往下落,我在电脑前敲下了第一行字——"暮春的江南总笼着层薄雾"。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个故事会走多远,也不知道肖战和王一博会在我的笔下经历这么多风雨、翻过这么多扇窗、喝过这么多坛酒。我只是很想写一个关于"并肩"的故事,关于两个人在一桩桩案件中慢慢靠近、在一次次翻窗查案后自然而然地把对方当成了归处。

写《花前月下》的这段日子,我几乎每天都会坐在灯下陪着肖战和王一博。陪他画倚翠楼花魁的妆,陪他翻织造局的案牍库,陪他在江南小院里磨墨写生,陪他踏上京城的路。陪他蹲在城西水闸边看绳结的系法,陪他在北邙的柏树林里封上墓门,陪他在凉州市集的晨光中截住那个西域胡商,陪他在运河边的柳河口庄子度过又一个不眠的夜。

这些篇幅,我写得慢,也写得细。细到梅树新叶的纹理,细到铜铃红绳换过几次,细到那些从倚翠楼到京城小院一路上攒起来的玉扣和银铃铛——蝉形的、连理枝的、哑铃的、玉锁的、玉章的,它们每一枚都有着具体的来处和归途,是这一路上被妥帖收好的旧光阴。

大家喜欢看肖战做饭、王一博烧火的那种日常;喜欢看他们在灯下分一包糖饼、在温泉里靠在一起泡到指尖发皱;喜欢看王一博吃味时把菜堆满肖战的碗,喜欢看肖战醉酒后闷在人家肩窝里不肯抬头。其实我也最喜欢写这些部分。因为案件会结,呈文会归档,而那些灶台边的烟火气、廊下磨刀的光影、铜铃在夜风里的叮当声,才是让这两个人真正长在彼此生命里的东西。

写查案的时候,我常常反复琢磨肖战在物证里发现线索的那一瞬间——墨迹的深浅、绳结的系法、当票上的日期、纸页的质地。那些细微的痕迹串联起一桩桩旧案,也串联起他从曾念到肖战、从隐姓埋名到替父亲翻案的整条路。王一说想听肖战"喘起来是什么调子",后来他听到了;肖战说"往后每年都煮长寿面",后来他每年都在煮。这两个人之间的承诺从来不大,都是具体而微的——煮面、看花、买糖饼、换红绳,可就是这些具体的事,把一辈子慢慢地填满了。

如果要说这篇文的核,大约就是:再大的风浪,办完了案子就回家。菜在灶上温着,铜铃在风里响着,梅树在庭院里等着来年再开花。

谢谢你读到这儿。肖战和王一博的路还没走完,下一个案子、下一坛酒、下一场雪,我会继续陪他们一起。

愿花前月下,年年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