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组成立 ……?
“我来。”
时欢站了出来,他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人有着一股莫名的信任与熟悉。
“把你的刀借我一用。”
拿到刀后阿朽二话不说对着自己的手掌来了一下,口子不浅,却没多少血流出,他又对着时欢的手掌也来了一下,看得出来比他自己的好不少,但鲜血依旧一点点冒出,疼的时欢表情都有些拧巴。
最后他将二人的手掌合在一起,时欢顿时睁大了眼睛,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奇怪吸力正吸收着他的血,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个村民死时的场景,心也越跳越快。
好在不过十秒钟阿朽便放开了他,随后将手掌按向大门。
嘴中念念有词,轰隆一声,门开了,一道刺眼的白光从门后照进来。
“走吧。”
随着几人的踏入,眼前顿时一片晕眩,这光实在是太亮的,亮个人眼前发黑。
意识陷入朦胧,时欢又做起了梦,只不过这一次他梦到他回家了,家中还有临舟,陈祈安,阿朽,剩下的便十分模糊了,再次睁眼时,他在临舟的背上。
看风景他们似乎正在往超市走。
剩下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他醒了,颠了颠,“醒了?”
时欢下来后扶了扶脑袋,“回来了?”
“对啊,你不知道怎么了,回来后在原地躺了好久都不醒,眼看着天要黑了我就干脆背你回来了。 ”
时欢看了看还在天上正中央挂着的太阳,“他们呢?”
“陈秀厢出来后就开始抱着那小孩哭,俩人往城中去了,你老弟和那个白毛一起先回去了。”
陈祈安竟然没等自己,这叫时欢有些诧异,不过…还有更诧异的事。
“阿朽? 他也回超市……?”
“你不觉得他很强吗?”
说到这临舟的眼睛难得的亮了亮,那是一种小狗挖到宝藏骨头的眼神。
“他都非人了,怎么说都会比咱们有一些过人之处,而且,似乎他对这些关卡也很熟悉……你想啊,当过NPC的人,肯定比我们这些玩家更懂这些东西是怎么运行的。”
“也是…不过你不觉得他很…吓人?神秘?”
时欢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临舟倒是蛮无所谓的。
“那又怎样?他能救我们大概率就不是奔着杀我们来的,况且…这是北城,不是他那个破村子,在北城那些怪物npc的能力都会被大大削弱,以便大就能在这里安家休息,这里还有天平会守着,他不敢掀什么大风大浪的。”
“所以天平会到底为什么地位那么高?就只是因为有物资?”
临舟神秘的摇摇头,“nonono”
“那是什么?”
“不告诉你,告诉你不好玩,反正比你想的厉害。”
“哈?”
“得了快点走吧,你手上口子可不太浅,你那把破刀也不知道有没有破伤风,超市有药。”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陈祈安的大嗓门,“我去好准啊!这么厉害,再来再来!”
时欢推门进去就看见俩人坐在地上,“你们干嘛呢?”
现在阿朽身份不明,他还是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傻弟弟被骗的。
“哥! 你们终于回来了,阿朽会算命诶,而且都好准。”
“哈?”
“他刚才算了好多都对上了,他还建议我以后离火远点,我命里会被烫伤一次。”
“哈??”
时欢有些不解,这算哪门子算命预言?他还说陈祈安这命里会淋一次雨呢,命里会吃一次饭呢,命里会死一次呢……
“阿朽 你要不给我哥算算吧。”
时欢下意识就想拒绝,但是陈祈安死死拉住了他,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妥协了,走到阿朽对面坐下。
阿朽依旧一副眼神柔和笑眯眯的样子,“你想知道什么?”
时欢甚至不愿意直视他,眼神看着地面淡淡开口,“都可以,随便。”
“你经常做梦吧,你如果信的话可以多回忆回你的梦…”
后面的话阿朽声音越来越小,没说完,时欢也没认真听,他一面对这种场景就浑身不自在,身上如同蚂蚁在爬,听面前说完这句话后立马就要起身,“谢谢。”
“等一下,你的亲缘很薄弱,但姻缘线很强。”
看他眼神起来在一旁的临舟早找出了收好的药膏,拉过时欢的手就开始给他上药。
“时欢告诉你北城最近不对了吗?”
阿朽看向这边。
“说了啊,很正常,有时候磁场或者人流波动都是正常的,就算真有什么事,也用不着咱们管。”
“那谁去管?天平?你真的放心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上?”
听到这话临舟神色变了变,但也还继续帮时欢上着药。
“啧……什么叫交到别人手上? 这个天塌了有高个顶着,况且天哪里那么容易塌,组织里的那群老东西八辈子前就来这儿了,虎哥也是十几年前就在了,什么道理那么长时间都没问题到我这就出问题了?”
阿朽有些着急,这和他预想的走向不一样啊。
“它会塌,而且很严重,那个时候谁都没办法,虎哥没办法天平也不会有办法!”
临舟放下了手里的棉签,直直的看向阿朽。
“那我有吗?”
“如果真按你说的,他们两方人都比我多地盘儿都比我大,能人异士稀世珍宝更是数不胜数,他们都没有办法,你觉得我有?”
“所以你这是真认了他们当老大?”
临舟摊了摊手,“我无所谓啊,天塌不塌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来这后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最后几个字他咬的极重。
时欢眼看俩个人气氛已经开始有些许火药味急忙挡在二人中间。
“行了行了。”
这个时候阿朽看着他,以妥协的口吻很小声说了句,“或许还有些叛逆吧……”
这句话话音刚落下没多久,只听砰的一声,一枚子弹正正打向了阿朽的腿上,好在他并非常人,及时闪避开来。
再看向临舟时他早已没了刚刚的和善洒脱,而是皱着眉头,细看还能看到眼睛染上了些许红色,微昂着脑袋,眼神中的阴狠与鄙视丝毫不加掩饰的放了出来一副居高临下的看着几人这边,尤其是阿朽。
他冷声道,
“朽?我认识你吗?”
“我是看在你有点能力的情况下才 允 许 你留下的。”
“我 允 许 的 。”
他一字一顿,似乎在向众人宣告自己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