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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跑路

陈秀厢上前拦住了想要接着问的临舟,“孩子都哭成这样了。”

临舟困惑的看向她,那眼神好像在问然后呢?

俩人对质之时临舟被一把拽走了,时欢那边似乎讨论完了办法,拉起临舟就往外后。

“走,我们从后面的墙翻出去。”

临舟被拽着有些别扭,悄无声息挣脱了,“扯淡呢,你看那帮怪物像是不会爬墙或者没脑子的吗?”

“他们这样看着像有脑子吗?”

“……那他们有点弱了。”

陈祈安默默扯着哥哥的袖子,他还没植观见过那些怪物,可就是这样的想象和未知的恐惧才最磨人,就算现在浩浩荡荡一群人他也依旧害怕的不行。

“哥…”

时欢一把拉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握得很紧,也在抖,他看向时欢轻抿的嘴唇。

或许时欢可能也在怕吧…

一行人东躲一下西藏一下的到了放硬币的供台。

“***!是你小子啊,你竟然帮这些外来人。”

是一个没变异的村民,不知为何他有一段话被哔声屏蔽了,而他手指的方向是阿朽。

阿朽一脸淡然地看着他,“少叫两句吧,你怕是忘了你们早就死了这个事实吧。”

“你! 你个叛徒,村子实行上百年的传统都被你毁了! 果然啊 有的人从根儿里就是烂的,过了这么多年还是烂的! 我呸!”

他越说越激动,“你知不知道村子被他们俩个给杀了?你还跟他们站在一块儿,那你就是他们的帮凶! 你就是你杀父仇人的帮!凶!”

“你闭嘴。”

阿朽眯起眼睛,语气冰冷 他转手就像抢过临舟的枪打死这个口出狂言的人,可被临舟一个闪身躲开了,他的手就那么悬空在空中。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小子找的这群家伙也不怎么信任你啊,想离开村子 离开我们,做梦去吧。”

他的身形一点点变大,皮肤也变成怪物的模样,声音愈发粗犷。

就在他向这边冲来之时阿朽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那人脑袋瞬间爆裂开 血肉炸开,溅了大家一身,尤其最近的临舟和阿朽,身上脸上全是,这一幕把小姑娘吓得哇哇哭,直往陈秀厢怀里钻。

临舟拿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脸,而阿朽脸上的那些血迹则像是被皮肤所吸收了一样,一点点消失。

这个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或者他这个样子也不算人了吧……

时欢不由在心底生出一丝防备,同样的还有临舟,他不动声色的与这人拉开了距离,且坚持走在最后面。

阿朽神情闪过一瞬的落寞很快有归于一潭死水般的平淡,他将硬币抛向空中,“我边走边解释。”

“我确实不是人,我在不知道多少年前是福临村的一户普通村民,我的父亲是村长,还有俩个姐姐一个弟弟,村中大家待我也都是极好,我自己也争气,进京赶考得了个状元,可归家那日…”

说到此处他抛起第二次硬币。

“村子被屠了,父亲母亲死在了家门口,大姐抱着小弟跳河溺死在了家旁的小溪,二姐半个身子都被烧的没有人形,死不瞑目,大家死得死,快死得快死,恐惧在我心底开始无尽蔓延。”

他说这些恐怖画面时表情毫无波澜,好似在想他人的事,与此同时第三枚硬币抛向空中。

“这时候我听到了个声音,他有一种自然的,无法抗衡的压迫,我感觉到 就是它们做了这一切,我怕了 当恐惧达到了一定地步,失去亲人的悲痛对我好说也变淡了许多,我跪下去,拼了命地磕头,我哭,我求,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可能是看我可怜吧,它们竟然真的没杀我,让我一个人苟活于村中,后面这里被它们变成了这样,那些死去的人成了半死不活的活死人了,他们看着像活着,但其实早死了。”

“你怎么知道他们现在是活死人?他们看上去跟你可没区别?”

临舟语气淡淡。

阿朽没说什么,把硬币丢向临舟,“到你了。”

临舟随手抛起硬币,也自顾自讲起一些往事。

“你们那死的还是不够惨烈,像我们那片,五马分尸的,凌迟的,人彘人棍,掏心挖肺生不如死的事多了。”

他语气也淡淡的,你甚至能从他的字里行间听出半分得意之意。

“你们那是正经地方吗??”

陈祈安吓得抓时欢抓的更紧了。

临舟耸耸肩,“不是啊,我们那是东南亚,所以你们谁活着出去记得别去那种鬼地方哦。”

“你是外国人?”

“我他妈是本国人,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

“那你去,东南亚,干嘛啊?”

提到这个临舟明显闷了许多,不太愿意想起,“我名义上的爹在那做生意,我自然也在那长大。”

在陈祈安或惊讶或恐惧的眼神中临舟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特意看向陈祈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那种地方长大的精神都不怎么正常,所以少惹我,不然……”

“啊啊临舟哥我没惹过你!”

把陈祈安吓得拉着时欢连连后撤。

临舟不依不饶,故意压低声音吓唬他道,“你知道村子里的祈福是什么吗?”

他语气放缓,微眯着眼,“吃人。”

陈祈安蒙住了,这种词汇对他一个家庭幸福,不爱看电影历史的人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陈秀厢接过了话头,咬牙切齿道。

“这帮畜生,他们觉得少女在经过仪式后已经沾染了福气,灵魂能得道升仙,而肉体,呵,他们说肉体不过是一具盛满福气的躯体,跟牛羊没有区别……”

陈祈安皱着眉头,“那得多疼啊…”

“怎么?怕了?”

临舟拍了拍陈祈安的肩膀,“没事儿,好在这次来的是我,他们都完蛋了。”

他笑了笑,又补充道,“哼~等我们逃出去,这个村子就会跟着老实一阵子。”

阿朽走到一处大门前,“会有人惩罚他们的办事不周,我还需要一个人帮我忙,你们谁来?”

“什么忙?”临舟挑了挑眉,他暂时还没完全信任这人,从他的站位就很好看得出来,他和陈祈安站在人群最外围,离阿朽也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