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虾仔，你要了我的命了

19、虾仔，你要了我的命了

“……没有！”张海盐说得太快了，海虾歪头看他，事出反常必有妖。

“真的没有吗？”张海虾反问：“可是，我听到你叫我好几次……”

“让我想想，对了，海盐你说……你想……”

张海虾的调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海盐紧张的打断了。

“哎！没有！就是没有！虾仔你怎么回事！什么都没有！”

海虾看见张海盐的耳朵是红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视线移开：“……没有啊！那就好。”

好什么？

有什么好的！

海盐躺在那儿，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海虾的侧脸，看着他的下颌线微微绷着，嘴唇抿着，视线落在别处。

张海虾肯定猜到了！

以前师傅就说过：要是小时候的张海虾遇见小时候的张起灵，可以直接 8 岁平定张家，10 岁平定汪家了。

自己刚才的样子，梦里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刚才说话的语气，还有打量自己的样子！

张海盐只好继续闭眼，装睡，然而再次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海盐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窗台，身边空了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好了，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他摸了一下锁骨的位置，扣子扣紧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扣的，是夜里他睡着的时候，是今天早上他走之前，然后他看见了枕边放着一样东西。

那根约束带。被海水泡过、被体温焐干、边缘起了一层细毛边的带子。

但是今天它被晾干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的枕头上。

张海盐笑了一下，把它拿起来，捏在手心重新戴上，它又回到了他的手腕上，他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推开门。

饭厅里，海虾坐在靠窗的位置。

桌上摆好了食物。

虾仔在等他。

张海盐刚想说话，又想到了那个梦，只是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没有说话，海虾把粥碗推过来，碗沿上多放了一双筷子。

“你昨天病了，喝点粥暖暖胃。”

海盐猛地点点头然后低头呼噜噜喝起来，男孩恢复了起色，张海虾这才放心下来一起吃早餐。

喝了几口他从碗中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开口了：“……昨天晚上……”

海虾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瞬。“怎么？”

“你给我擦澡的时候……”

“嗯？”

海盐把粥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放下：“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海虾终于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晨光落在他眼睛里，把他的瞳孔照成浅棕色，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然后落在他左手腕上，那根约束带已经系好了，贴着他的腕骨。

“你身上，”他说，“没有不该看的东西。”

海盐愣住！他张了张嘴，然后低下头，耳朵在晨光里红透了。他的左手腕上系着那根被海水泡过、被体温焐干、边缘起了一层细毛边的旧约束带。

张海盐没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一味的喝粥，把整张脸埋进碗里。

海虾的视线从他耳朵上移开，落回自己的粥碗上。

晨光从窗外落进来，把桌面铺成暖黄色。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各自喝着粥。

南洋的早晨潮热依旧。

但张海盐的左手腕上，那根约束带贴着他的皮肤，正慢慢地被他的体温重新焐热。

……

两人今天还要去档案馆，临出门的时候，张海盐非要折腾“虾仔啊，我觉得发烧好多汗，黏糊糊的，你先去，我洗个澡。”

张海虾站在门廊下，斜着的阳光，在他的好看的睫毛上扫过，他的眼神藏在阴影里。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次，嘴角微笑：“没事，我等你……”

张海盐唬了一跳，本就是想躲开他一会儿的：“虾仔，不用，不用，我可能要洗很久……”

“你确定？”

张海盐猛地点头：“确定，确定！虾仔你别操心了，操心会变老的，等会我就到！”

等到张海虾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张海盐这才松口气，转身上楼回房间。

回到房间的他，赶紧拿着东西钻进了洗澡间，皮肤每触碰一处地方，脑子就自动切换到昨天的梦境。

昨天的真的梦？可是那感觉好真，就像亲身经历。

越想越上火，张海盐也不免的落了俗套，干起了男人们常用的解决办法。

嘴上还没放过已经去了档案馆的人！

“虾仔，你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了！以后我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