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是不是怕我
肖战不知道的是，王傅荣拿着那份文件，回到了书房，锁上门，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李，那份文件我已经拿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放心，证据已经差不多了。再给我两个月时间，一定能搞定。”
“好，我等你的消息。”
王傅荣挂了电话，把文件锁进了保险柜里。
他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正在浇花的肖战，眼神里带着一丝心疼。
王傅荣回来的第三天，又开始忙了。
一大早，他就穿戴整齐，拎着公文包下楼。肖战正在餐厅摆碗筷，看到他这副打扮，问了一句：“要出门？”
“嗯，分公司那边有点事，得去一趟。”王傅荣接过肖战递来的牛奶，喝了一口，“中午不一定能回来吃饭，你们不用等我。”
王一博从楼上下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下走：“又要出差？”
“不是出差，就是去分公司看看，下午就回来。”王傅荣放下杯子，拿起公文包，“行了，我走了。你们在家好好的。”
说完，他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又朝肖战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一博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说：“刘姐，你今天是不是也要出门？”
刘姐从厨房探出头来：“咦，小博你怎么知道的？我闺女今天学校开家长会，我得去一趟。下午就回来。”
“那你去吧，午饭我们自己解决。”王一博说得云淡风轻。
“那怎么行，你们俩……”刘姐有点犹豫。
“没事儿，我会做饭。”肖战赶紧说，“刘姐你放心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刘姐想了想，点点头：“那行，我中午之前尽量赶回来。冰箱里有菜，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做，或者叫外卖也行。”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王一博挥挥手。
刘姐解下围裙，拿了包，也匆匆出门了。
大门再次关上，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王一博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杯子，看向对面的肖战。肖战正低着头，假装很认真地喝粥，但耳朵尖已经红了。
“人都走了。”王一博说。
“嗯……”肖战应了一声，没抬头。
“那咱们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肖战的手一抖，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他抬起头，脸上带着点慌张：“什么……什么正事？”
王一博没回答，只是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肖战身边。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捏住肖战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你说呢？”王一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
肖战的睫毛颤了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我……我还没吃完……”
“等会儿再吃。”
王一博不由分说地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拽着就往楼上走。肖战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嘴里小声说着“你慢点”，但也不敢真的挣扎。
到了二楼，王一博没有去肖战的房间，而是直接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卧室。
肖战被推进门的时候，心跳得厉害。他来过这间屋子，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从来没仔细看过。
现在站在屋子中间，他才发现这间卧室比他那间大得多，装修也更讲究。一张大床摆在正中央，深灰色的床品，看起来就很贵。窗帘是厚重的深色布料，拉上就能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王一博关上门，顺手落了锁。
那一声“咔哒”的锁芯转动声，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肖战心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床沿。
“你……你锁门干嘛……”肖战的声音都在抖。
“你说呢？”王一博一步步逼近，眼神里带着点危险的光芒，“孤A寡O的，锁门干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刘姐……刘姐说不定会回来……”
“她说下午才回来。”王一博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所以，咱们有的是时间。”
肖战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脸烧得通红。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但他还是本能地想逃，哪怕只是拖延一下时间也好。
“我……我先把碗收了……”肖战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想从他身边溜走。
王一博伸手拦住他，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碗又不会跑，等会儿再收。”
肖战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低着头，盯着他胸前的纽扣发呆。
王一博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他伸手托起肖战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看着我。”
肖战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带着占有欲，还带着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是不是怕我？”王一博问。
肖战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到底是怕还是不怕？”
“有……有一点……”肖战小声说。
“那你还听我的话？”
肖战咬着嘴唇，没说话。
王一博笑了，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听话就好。”
这个吻很轻，像是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分。但肖战却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都麻了。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王一博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王一博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而缠绵的吻。
肖战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全靠王一博的手臂支撑着。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王一博的额头抵着肖战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肖战，我想要你。”
肖战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像是一个开关，彻底点燃了王一博体内的火焰。
他把肖战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肖战躺在床上，看着上方的王一博，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别紧张。”王一博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放松点。”
肖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不那么僵硬。
王一博的动作比前两次温柔了许多。他不再急躁，而是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探索着肖战的身体。他的手指顺着肖战的脸颊滑下来，划过脖颈，停留在锁骨上，在那里画着圈。
肖战痒得缩了缩脖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让王一博愣了一下。他认识肖战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下，但那张原本就好看的脸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更加生动，让王一博的心跳变得更快了起来。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王一博说。
肖战的笑容僵住了，然后慢慢消失。他偏过头，避开了王一博的视线。
王一博皱了皱眉，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怎么了？”
“没什么……”肖战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很久没笑过了。”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王一博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他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吻了吻肖战的眼角，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解开肖战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肖战白皙的皮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身材偏瘦，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匀称的、线条流畅的瘦。锁骨很深，腰很细，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
王一博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肖战的锁骨，轻轻吮吸了一下。肖战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一剂催化剂，让王一博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吻一路向下，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个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肖战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朵朵淡红色的印记。
肖战闭着眼睛，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王一博像是故意的，专挑他敏感的地方下手，惹得他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喘息。
“舒服吗？”王一博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坏笑着问。
肖战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别过头，不肯回答。
“不说？那我就不动了。”王一博真的停下了动作。
肖战等了一会儿，见他真的不动了，只好小声说了一句：“……舒服。”
“大声点，没听见。”
“舒服！”肖战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里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王一博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真乖。”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一博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说到做到”。他温柔的时候，能让肖战舒服得哼哼唧唧；他霸道的时候，又能让肖战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肖战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一会儿像是在云端漂浮，一会儿又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最后，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肖战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他瘫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王一博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的头发。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还没平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肖战才缓过劲来。他推了推王一博的胸口，声音沙哑：“我去洗个澡……”
“别动，歇会儿再去。”王一博把他搂得更紧了一些。
“一身汗，难受……”肖战挣扎着想坐起来。
“那一起洗。”
“不用！”肖战赶紧拒绝，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王一博看他这副警惕的样子，笑了：“放心，不折腾你了。就单纯洗澡。”
肖战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浴室很大，有一个超大的浴缸，还有独立的淋浴间。王一博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然后把肖战拉过来。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的身体。肖战站在水下，闭着眼睛，感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王一博站在他身后，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肖战身上。
他的手掌贴着肖战的皮肤，从肩膀滑到后背，再从后背滑到腰际。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瓷器。肖战一开始还有点紧张，但渐渐地，在热水的浸泡和王一博温柔的按摩下，他放松了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困了？”王一博在他耳边问。
“嗯……”肖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王一博加快速度帮他冲洗干净，然后用浴巾把他裹起来，像包粽子一样。
肖战被他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看起来又乖又好笑。王一博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换来肖战一个不满的眼神。
“走吧，出去吹头发。”王一博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出浴室。
他让肖战坐在床边，自己拿了吹风机，插上电，帮他吹头发。热风嗡嗡地响着，王一博的手指穿过肖战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拨弄着，确保每一缕都被吹干。
肖战坐在那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柔待遇，心里却五味杂陈。
他不明白王一博到底想干什么。如果说只是为了发泄欲望，那他已经做到了。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又是帮他洗澡，又是帮他吹头发的，搞得好像他们真的是情侣一样。
“好了，干了。”王一博关掉吹风机，拔掉电源，“可以睡觉了。”
肖战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才上午十点多：“现在睡什么觉……”
“那就躺着休息一会儿。”王一博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倒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陪我躺会儿。”
肖战被他抱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躺着。他的耳朵贴在王一博的胸口，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声的，规律而沉稳。
这个声音莫名地让人安心。
肖战闭上眼睛，不知不觉间，真的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阳光比刚才更强烈了一些，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明亮的线条。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肖战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干净的衣物，是他的睡衣。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醒了就下楼吃饭，饭在锅里热着。”
依旧是那龙飞凤舞的字迹。
肖战拿起那件睡衣，发现是叠好的，整整齐齐。他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换好衣服，下楼。厨房里飘出一阵饭菜的香味，王一博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