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是小爹你逼我的
窗帘拉得很实，屋内一片漆黑，分不清昼夜。
肖战试探地睁开眼，意识回笼，入目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身下是一片陌生的柔软，蚕丝的床单触感平滑微凉。
他心底涌起一阵慌乱，心跳骤然加快了。
这是哪？他心中默想着试图起身，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四肢都不听使唤，头重脚轻。
明显的不对劲加剧了恐慌，他奋力撑了下胳膊，艰难地坐了起来，却听见一声突兀的铁链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他终于察觉到了手腕和脚腕处的束缚和奇怪的重量，愣在原地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变得轻缓。
没等肖战想通自己的处境，随着啪嗒一声响，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他被光晃得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等再睁开，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小爹，”王一博微微俯身，伸手将肖战额前凌乱的发丝拨开，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你醒了？”
不得不说，王一博从前的伪装真的很成功，哪怕是在手脚都被锁住的情况下，肖战发现来人是他后还是松了口气。
下意识地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肖战抬眼看过去，吐出的声音略带嘶哑：“怎么回事？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一博勾着唇，神色看不出任何异常，缓缓摇了摇头，指尖划过肖战的脸颊，勾起他的下巴，像对待一只小猫似的挠了挠。
肖战皱着眉撇过头，道：“回答我。”
王一博的笑容终于收了回去，双眼微眯：“小爹不需要关心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够了。”
“是你把我带过来的？”肖战声音冷下去，看向王一博的视线也带上了警惕，连声质问，“我什么也不记得，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是你搞的鬼？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
王一博的脸色沉下去，带着压制意味的信息素释放出来，猝不及防地袭向肖战。
在肖战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后，他抬起右腿跪到床上凑近了，嘴唇几乎要贴上脸颊，轻叹着：“小爹……”
他伸手扯住了肖战手腕处的锁链，才吐出两个音节，已经用力将人拽进了怀里，双手环在腰肢上，埋首在颈侧深吸了一口气。
动作缠绵中带着强硬，让人挣脱不开，只能被迫接受。
就这么近乎沉醉地在肖战脖颈处嗅闻了好一会儿，王一博才继续说话：“小爹，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我们好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说过话了，你对我除了质问没有别的想要说吗？比如你想不想我？”
肖战没说话，也没有推开王一博，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
他应该是被下了药，药效还没过，浑身本就没有多少力气，对上alpha故意释放的压制信息素，更是没了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软软地倒进王一博的怀里。
也不敢张口，怕先吐出的不是语句，是呻吟。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王一博大概是又冷静了，信息素慢慢收了回去。
肖战惨白着脸，鼻尖起了一层薄汗，急促喘息着，终于能够开口说话：“放开…你到底要怎么样？别碰我…听到没有？！”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拍掉王一博扶上他脸颊的手，冷声道：“我说别碰我！”
王一博顿了顿，才刚收敛的信息素又开始蠢蠢欲动，抱着肖战的手更用力了些。
他用被肖战拍开的手拿起两指粗的锁链绕了一圈，轻笑了一声：“原来小爹那么迟钝，到现在还觉得，你可以拒绝我的靠近，可以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放过你？从我决定靠近你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放你走，”他含住了肖战的耳垂，轻轻舔弄着，凑在他耳边低声说着话，“我本来也不想那么极端的，我本来有多乖，小爹你是知道的，是小爹你逼我的。”
“你竟然想要逃走，一直躲着我……如果我不把小爹关起来，小爹就根本不会听话，所以不能怪我，我是被逼无奈。”
肖战觉得很荒谬，想不通王一博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怎么能把自己说得好像万般无奈。
他越听，心跳越快，终于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错的离谱。
竟然真的信了王一博的伪装，竟然那么自大，在发现了不对之后还是没有任何警惕，自以为是，以为只需要简单的拒绝就能摆脱掉所有。
让自己一步步走到了这个无法回头的境地。
“小爹怎么这副表情？很害怕吗？很难过吗？”王一博搂紧了肖战，轻轻拍着他的背，“别害怕，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你没办法再逃走，没办法再拒绝我。”
“而且小爹知道我的，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会想伤害你呢？除了床上……我不想小爹在别的地方掉眼泪。”
“只要小爹听话，我保证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我会让你舒服的，会让你幸福开心……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好吗？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吗？为什么要哭呢？”
王一博自顾自说着，肖战却没有在听。
他控制不住自己变得惊惶的表情，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模糊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的锁链，思索着挣脱的可能性。
没有，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将这么粗的锁链和镣铐弄坏，除非他能拿到钥匙。
但王一博怎么可能把钥匙给他？
他的思索被落在脸颊的吻打断，王一博一下一下的亲着他，将他脸上的泪水一点点吻掉，舔掉。
直到温润的触感落到眼角，肖战才反应过来挣扎。
王一博像是早就料到了他不会老实，在他开始拒绝的时候就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将人压倒在了床上，禁锢在了怀里。
锁链声不断地响起，落在肖战耳朵里无比刺耳，那一声声碰撞都在强调着他的愚蠢，提醒他的无力，他此时任人宰割的处境。
眼泪不断往外淌，王一博怎么也舔不干净，终于是放弃了，任由肖战的泪水沾湿了床单。
“难道和我接触就这么让你接受不了？小爹，”他撑在肖战的上方，神色变得阴沉，“我真的不懂。”
“我甚至分不清你的眼泪是因为什么，是厌恶吗？我的亲吻让你这么难受吗？”
他语气越来越沉，眼神也越来越暗，释放出的信息素更多更浓，几乎压得肖战喘不上气，只能沉默地掉着眼泪。
“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我们已经越来越近了，为什么忽然又开始排斥我？到底为什么要丢下我？”
王一博说着，忽然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嘲讽地勾唇笑着，“因为王永元吗？”
“好像从他回来开始，小爹就开始躲着我…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小爹这么念念不忘，甚至让小爹开始厌恶我？”
“小爹被他亲的时候也会哭吗？被他抱的时候也会这样用力地推开吗？会像打我一样打他吗？”
肖战说不出话，眼神逐渐变得匪夷所思，他艰难呼吸着，断断续续说着：“你真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王一博很干脆地认下来，轻笑一声，“我想要小爹想得发疯，小爹知道吗？我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了。”
“这样你就永远都没办法离开我，从此只能和我在一起。”
吻很突然地落下，封住了肖战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亲得很重，唇瓣被用力的咬着，细微的痛感逐渐变得强烈。
肖战的所有挣扎都被王一博治住，ao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哪怕是正常情况下都无法抵抗，更别提是被下了药的此刻。
他只能承受。
直到王一博亲累了，愿意放开他。
王一博的呼吸也有些凌乱，他自上而下地看着肖战，看他哭得通红的眼睛，添上几道细小伤口的唇。
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涌上来，信息素逐渐染上情欲的味道。
身上的衣服被往上推，肖战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膛，响起的锁链声让他眼睫轻颤。
他看着王一博，抽噎不止，半晌才终于成功说出了话：“不要，王一博，你别这样对我。”
别让他觉得过往的所有都是虚假的，别让他那么无助，别让他感觉到……恨。
“求你了，”肖战吸着气，浑身止不住的抖，手揪紧了自己的衣服，泪眼婆娑，“求你了，一博，你别这样，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王一博的动作短暂地停住了，可他不想再忍。
他已经妥协了这么多次，可妥协换来的是肖战的拒绝和远离。
从他将肖战带来这里开始，他就不打算再退让了，退让就只会失去，只有掠夺……才能得到。
“不，”王一博抬手擦掉肖战的眼泪，一点点掰开他揪着衣服的手指，“我已经忍了太久太久了，小爹，我靠想象…靠你的衣服上面的味道度过了太多个夜晚，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么？”
“你总是拒绝我，连信息素都不愿意给我，连标记都那么的吝啬，总是需要我千求万讨……其实我本来也可以忍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变得诡谲难辨，语气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可是，可是小爹偏偏对王永元不一样，为什么？小爹从来不会拒绝他，只要他回来，小爹就一定会去找他，在他身上留下那么多的信息素。”
王一博俯身，在肖战的颈侧咬了一口，干脆利落地撕碎了他身上的睡衣。
“我不想再忍了，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