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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肖乐师都快成小花猫了

“你,是在看我吗?”

不待片刻功夫,王一博便仿若背后长眼般转过身来,凤眸里投出来的目光落定在肖战的俏脸上,连着带瞳孔都射出狡黠的光。

“我只觉得王少爷竟连喝汤时都是这般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之姿,有些晃神罢了。”

答的不遮不掩,肖战就那么看着王一博,像是在看一件极其稀罕的物件似的。

“能得肖乐师谬赞,我心甚慰。只是不知在你心里,我比你那刘兄相比有如何?”

“刘兄只是文弱书生,不及你这般大男子气度。”

“既如此,我们再做笔交易可好?”

双眸略略一眯,王一博有些神秘的问道。

“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好奇心被勾起,肖战又朝王一博走了两步,行至窗边。

“你若真如你说的那样不喜欢刘宏枝,我倒有个法子……”

“你愿意帮我?条件呢?说来听听。”

王一博只俯身在肖战耳边耳语了片刻,肖战的俏脸上即露出了喜形于色之情。

“条件是除初一、十五那样的大日子外,我以后可不分奇日、偶日随时去你家里学琴。”

“这……也可!”

着实不喜刘宏枝身上的那股文弱气,肖战稍作思索便点了头。

“学费还能再加点吗?”

想到了更重要的事,肖战追问道。

“我付给师傅的学费,莫说只学吹笛,就是找个神仙修习仙术,怕是也够应付个一年半载了,那学费自是加不了了。”

“好吧!就当是为师好心,多授你些课业好了。”

碰了个软钉子,肖战语调幽幽的说道。

“刘公子,风流倜傥,真是好看!”

“蒋悦!我去看看他!”

卧房里又传来了蒋悦的呓语声,肖战应声去了他的卧房,堂屋里只剩下还观雨的王一博,嘴角微微上扬。

“战战,你怎么在我家里?”

次日清晨,雨才稍小些,蒋悦慢吞吞的翻了个身,揉着眼睛问肖战。

“你昨晚喝多了,是我和王少爷用马车把你送回来的,碍于昨夜雨势太过磅礴,我们只得留在你家里过夜。蒋悦,昨晚的事,你真的印象全无吗?”

瑞凤眼中透出些许幽怨,肖战叹了口气后说道。

“我昨晚酒后失态了?天呐,我从没丢过那样的人!”

屏息凝神想了片刻,蒋悦一脸迷茫道。

“你昨夜已全然沉浸在刘兄的仪表堂堂中了,念叨了他一整晚,就连师傅想要撮合我们的事,你都说与王少爷听了,你害我丢了好大的人!”

“我……战战,对不起!可是李老板想要撮合你与刘宏枝的事,和王少爷有什么关系啊?”

虽未完全察觉到肖战话里的关窍,蒋悦似是也品出了这其中的不对。

“我不喜欢刘兄……”

“你喜欢王少爷?”

肖战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蒋悦硬生生的打断了,他眼中悄然划过一缕别样的情愫。

“我也不喜欢王少爷。只是以后这种情呀、爱呀的春话,莫要在他人面前提及了!还有你的小话本,也必得收好了!”

想到昨夜的尴尬皆是因蒋悦而起,肖战下意识的拔高了语调。

“好战战,别生气了!我头晕的厉害,你能帮我煮碗粥吗?”

“能!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虽白了蒋悦一眼,可那眼神里仍宠溺多些,肖战用最轻的动作推开了卧房的门,朝堂屋张望。

“还好,他在睡。”

见王一博仍俯身在半月桌上酣睡,昨夜亲手他盖在身上的葛布单披也还在,肖战心神稍安,却没注意到那人长长的睫毛,似是轻轻扇动了几下。

“我来。”

被一股烟气呛到了嗓子,肖战正咳着,王一博已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后,用手中的折扇帮他扇着,因湿材燃烧不畅而冒烟的灶膛。

“你这衣服和扇子都太过金贵,莫要给这烟气熏脏了。”

被烟气呛的直咳,肖战抬起手,朝屋外推了推王一博。

“别动,肖乐师的脸都快成小花猫了。”

合起手里的折扇,王一博掏出一方素白帕子,轻轻擦拭起肖战被烟气熏的满是污渍的脸。

“我……自己来。”

本以为那清冷之人的手也该是冷冰冰的,但王一博指尖的温度,却灼的肖战心发烫,他略略低下头,低眉顺眼的说道。

“今早只有白粥吗?”

在蒋悦家的厨房里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任何吃食后,王一博问肖战。

“蒋悦是个孤儿,青花苑的薪酬也不比前几年丰厚了,他家里的日子自是清苦些,王少爷暂且在此将就一回,改日我请你去醉花楼。”

窗外的雨虽然不大了,可总不能一大清早就把昨夜才帮过自己的人给赶出去吧?肖战蹙起眉毛,有些抱歉的说道。

“无妨!”

语气淡然,王一博转身走出厨房。

“果然是富家公子,受不得分毫委屈。”

灶膛里的火势愈发大了,糙米开始粥咕嘟咕嘟的冒泡了,肖战才发觉王一博已经了离开蒋悦家。

“蒋悦,起来洗脸吃饭了。”

先用瓦盆里的雨水冲净了脸上的污渍,肖战朝卧房喊道。

“来了!”

“这帕子也洗一洗吧,还得还他呢!”

趁蒋悦还没出来,又舀了盆干净的水,肖战把王一博留下的白帕子仔仔细细揉了个干净,放在堂屋里最通风的地方晾好。

“王少爷走了?”

从堂屋到厨房再到院子里,都没了王一博影子,蒋悦长吁了一口气。

“刚走,我晾好的帕子你别碰,我得还他。”

给蒋悦指了指堂屋的条案内侧,肖战提醒道。

“王少爷的帕子好生考究!我可不敢碰,碰坏了,赔不起!”

“就你这张毒舌的嘴,当真不值得,我从昨晚照顾你到现在!”

“有人敲门,是谁啊?”

“我不知道,除你之外,从没有人来这里找过我。”

糙米粒在热锅里慢慢撑开腰,肖战正在切咸菜疙瘩,院门外响起了很轻的拍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