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鸿蒙量天尺
说切磋就切磋。
玄都根本不给青河准备时间，笑眯眯地一甩袖子，一道青光就贴着脸皮飞过来。青河吓得直接就地打滚——毫无高手风范，但成功躲开了第一招。
“师弟反应不错嘛。”玄都嘴上夸着，手上却完全不客气。第二道青光来得更快更猛，青河这回没躲过去，混沌珠本源自动护主，一层灰蒙蒙的光罩炸开，把青光弹飞了三丈远。
“……半步金仙？”玄都挑眉，显然有点意外，“太乙真仙的境界，护体神通倒是扎实。再来！”
第三道青光直接在青河头顶炸开，化作漫天青色光雨密密麻麻地笼罩下来，避无可避。青河咬咬牙，体内混沌世界猛地运转，一股混沌气流从毛孔中喷出，在头顶凝成一朵灰白云伞。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云伞被削得千疮百孔，但好歹撑住了。
玄都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扛过三招了，不错。比你前几个师兄强。”
“前几个师兄？”青河从地上爬起来拍灰，“我前面还有师兄？”
玄都表情微微一僵，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没有，我记错了。走吧，带你看丹房。”
莲莲在青河耳边小声嘀咕：“你师兄撒谎的时候耳根会红。”
青河默默把这个细节记在小本本上——虽然他没有小本本。
系统提示准时弹出：
『支线任务【师兄的关爱】完成！玄都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40（关系不错）。太清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有点意思）。』
不错不错，第一天进师门就刷了这么多好感，有前途。
玄都领着他转了大半个首阳山。丹房、经阁、药圃、后山那块专门给混沌母液泉预留的空地——青河把泉放出来的时候，莲莲开心得在泉水里打了个滚，毕竟那是她待了无数元会的老家。
转完之后，玄都跟他在山腰的石桌旁坐下，摆了两杯清茶。莲莲好奇地趴在杯沿上闻了闻，被茶香熏得打了个喷嚏，花瓣都卷起来了。
“所以师弟，你之前在蓬莱岛上就一个人修炼？”玄都端着茶，一脸“师兄关心你”的表情。
青河心说我哪修炼了，我开局就是灵宝，被莲莲护着化形，然后就跑路了。但这话不能直接说，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差不多吧。一直在琢磨混沌珠的本源神通，偶有所得。”
“混沌珠……呵。”玄都笑得有点意味深长，“师弟，你知道你身上那颗混沌珠为什么会跌成下品吗？”
青河一愣：“不是因为盘古斧开天的余波震碎了核心吗？”
玄都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半对吧。盘古斧的余波确实打碎了它的核心结构，但其实还有另一半原因——混沌珠当年在混沌中跟某件至宝撞过一次，两败俱伤，各自碎裂。你那颗是混沌珠的主体碎片，对方那件也崩了一块出来，落在了洪荒大地上。”
青河立刻坐直了：“什么至宝？”
“鸿蒙量天尺。”玄都吐出四个字，眼神意味深长，“听说过没有？”
青河的心跳骤然加速。
鸿蒙量天尺！
前世洪荒文献里的顶级杀伐至宝！传闻此尺乃先天极品灵宝，专斩因果，用其杀人——不论屠戮多少生灵，天道因果一概不沾，杀人如割草，业力不临身！
“它在哪？”青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迫切。
玄都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别急。我知道它在哪，但我建议你别急着去拿。”
“为什么？”
“因为那地方现在住着一条龙。”
青河：“……”
“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龙。”玄都补了一句，“就是一头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老龙，刚从混沌中退回来养老的。”
青河默默把“现在就去”四个字咽回了肚子里。
混元大罗金仙是什么概念？就是跟圣人掰手腕级别的存在！他一个太乙真仙的小珠子，跑去跟那种老怪物抢东西，跟蚂蚁去踩大象脚趾有什么区别？
“所以师兄你告诉我这个，是故意馋我的？”
玄都无辜地眨眨眼：“我是心疼师弟啊。你有混沌珠，有混沌道莲，有满世界的灵根，就差一件杀伐手段了。鸿蒙量天尺跟你混沌珠本源同根同源，你拿到手，两件灵宝共鸣激发，威力翻倍不止。师兄这不是给你指条明路嘛。”
“明路？你指的那条路上蹲着一条混元大罗金仙的老龙！”
“所以师弟要努力修炼啊。”玄都拍拍他的肩膀，满脸的“师兄为你好”，“等你什么时候突破到大罗金仙，再去试试呗。”
青河咬着牙瞪了玄都半天，忽然脑袋里灵光一闪：“等等——师兄你说那老龙是‘刚从混沌中退回来养老’的？”
“对啊。”
“那它应该很老了？”
“非常老。据师尊说，那龙从龙凤大劫之前就存在了。”
“老了……就该睡觉啊！”
玄都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神微妙地看着青河。
青河越想越兴奋：“一头上古老龙从混沌里打了无数年架，退回来养老，它最想要的是什么？是清净！是安稳！我干嘛要去抢鸿蒙量天尺？我拿东西跟它换不行吗！”
玄都缓缓放下茶杯：“换？你拿什么换？”
青河咧嘴一笑：“一池混沌母液够不够？一座蓬莱仙岛拉来的全部先天灵根够不够？实在不行我让莲莲给它唱个小曲儿——莲莲你说是不是？”
莲莲在他肩头抗议：“我才不要给老龙唱曲！我又不是卖艺的！”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玄都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师弟，你这脑子……比我当年灵活多了。行，你要真想走‘换’这条路，我帮你问问师尊那老龙喜欢什么。不过你可想好了，混沌母液和灵根都是你的家底，换出去可就没了。”
青河大手一挥：“灵根可以再种，母液可以再攒，鸿蒙量天尺过了这村没这店！等那老龙哪天睡醒了跑路了，我上哪哭去？”
他内心其实还有另一层算计。系统奖励的混沌母液泉虽然看起来一望无际，但本质上是被莲莲打包带走的，莲莲跟母液心意相通，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至于灵根……蓬莱的灵根们在体内世界里待了一天就开始抽新芽了，繁殖速度快得离谱。
这叫投资，不叫败家！
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弹出：
『触发主线任务：【鸿蒙量天尺】。任务描述：获得鸿蒙量天尺，将其炼化为本命灵宝。当前进度：0%。任务奖励：因果不沾体（永久被动），混沌珠本源修复10%。温馨提示：建议宿主做好充足准备再行动。』
青河看到“因果不沾体”五个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在洪荒想打谁打谁，杀完拍拍屁股走人，天道都记不住他的账！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
“师兄，帮我问问师尊，那老龙到底爱好什么。”
玄都站起身，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这个第一天入门就琢磨着去跟混元大罗金仙做交易的师弟：“我突然觉得，师尊收你当徒弟……可能捡到宝了。”
“那是！我全身上下都是宝！”青河一挺胸。
“也可能捡了个麻烦精。”玄都补了一刀，转身朝茅屋走去。
莲莲从青河肩头跳到桌面，用小花瓣戳了戳青河的胳膊：“青河哥哥，你真的要把我的混沌母液拿去换那根尺子吗？”
青河低头看着她，认真道：“放心，我拿一小部分换，大头留着给你洗澡用。行不？”
莲莲的花瓣顿时舒展开来，开心地转了转：“那行！莲莲同意了！”
青河望着玄都远去的背影，又仰头看了看首阳山那片清澈到不像话的天空，心里默默盘算着。
老龙是吧？养老是吧？
咱洪荒第一金牌销售带着满世界的好货上门拜访，就不信撬不开你的龙嘴！
等量天尺到手……嘿嘿。
洪荒的因果业力什么的，都给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