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乙女】白色宇宙·日落时分
白宇乙女向 你=白桉(自行带入即可)
白宇第一视角 ooc归我
*Summary*:
「在这座城市里 每天把喜怒哀乐都藏在 行色匆匆的生活中
再把计划都放在 日落之城黄昏时 沐浴着夕阳我们在川流不息的人海
Walking alone the street 你转身 留下一句 下个黄昏 再和我 相遇」
*BGM*:《日落之城》
“要一起吗?”我坐在敞篷跑车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好啊,白老师”她自然而然地坐上车,好像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在生活中共处。
在笔直的公路上,眼前是坠落的太阳,日落跨过山海,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所了解的她。该怎么说呢,所有的碎片拼拼凑凑,勉强拼出一个乖巧安分的影子,又在某些时刻影影绰绰地露出一些独立清醒的大女主的内核。红灯,我停下来看向她。她正捣鼓着车载磁带,睫毛一闪一闪的,然后在成功放出一首《日落之城》后满意地眯起眼睛笑了。
我一瞬间有些恍惚,之前有采访,大多数人都说她像是那种小兔子,懂事又善良。可是我记得很清楚,她最要好的朋友告诉我她是“披着小兔子皮的狐狸”。他们说她是冬天的白,是小巧的海棠。可是我觉得不是。
绿灯,她催促我向前,我回过神来,心虚地踩下油门。她于是正视我,问我“白老师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后悔邀请我了吧”。我避开她灼灼的目光,却发觉心脏扑通跳动,避无可避。我想说“没有”,可是她转过头,解开整整齐齐扎好的头发,晃晃头,又歪着头看我说“后悔也没办法了哦”。
我摇摇头,笑着说“好好好”。我们没有目的地,于是沿着长长的公路向海边的大桥奔驰而去。轮胎与柏油路摩擦的声响混着海风灌进车厢。她忽然把双臂举过头顶,腕间银色手链在夕照中划出流星般的轨迹。“其实我今天逃了一场晚宴”这句话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却让我差点踩错油门。身旁副驾驶上的她狡黠地笑,像只成功偷到葡萄的狐狸。
车快要到那个废弃的观景台时,她兴奋地拍打着车门示意停车。我们于是停下来,锈蚀的栏杆外是正在沉入海平面的太阳。她解开安全带,赤脚踩上真皮座椅,像站在世界尽头般张开双臂。车载音响里的《日落之城》恰好唱到“沐浴着夕阳我们在川流不息的人海”,咸涩的海风变得具象化——她转头时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不知是浪花还是眼泪。
跨海大桥的霓虹灯渐次亮起时,她从包里掏出两罐气泡酒,易拉罐拉环崩开的脆响惊飞了礁石上的白鹭。“敬我们的…”她顿了顿,“日落时分。”
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汁般晕染开来,她指着远处另一座跨海大桥的钢索:“看那些斜拉索,像不像竖琴?”确实,被晚霞镀金的钢缆间,穿行的汽车如同滑动的音符。这个比喻让我想起资料里说她本来大学主修经济学,但是却转专业去了戏剧与影视文学,毕业后来到了影视领域。自由,跳跃,流动,我看着她仰起头灌下一口酒,脑海中忽然冒出这几个词。
潮水漫过防波堤的声音越来越近。她不知何时脱了西装外套,真丝长裙的下摆在海风中翻飞如旗。当我们发现彼此都在用手机拍摄同一艘归港的渔船时,突然陷入奇异的沉默。镜头里,她的剪影与桅杆重叠成十字架的形状。
“为什么上车?”话出口我就后悔了,低头忙着一口一口抿着她递过来的酒,桃子薄荷味在口腔里炸开。她坐下来,晃着腿说:“白老师知道吗?我每天六点半起床,六点五十七分会准时经过这里”,她停了一下,我挑了挑眉毛,她瞬间笑了
“可是我第一次在这里停下来”
“我知道,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停下来,第一次什么也不想只好好看一场日落,第一次只用心跳去感受,感受自己的喜怒哀乐,感受另一个人的心跳,感受这个世界的轨迹。
于是我们很默契地碰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太阳逐渐沉进海里,然后第一颗星星升起,接下来是第二颗,第三颗……月光照亮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把她的睫毛投影在脸颊上,像两把颤动的小刷子。她说“上次这么开心还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忽然很想告诉她,累的话就休息,要好好爱自己,可是话到嘴边转念一想我又如何不是每天都把喜怒哀乐都藏在行色匆匆的生活中。静默的欢愉里巡逻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我们手忙脚乱地坐好系上安全带,却在发动机轰鸣中同时大笑出声。她笑着任长发飞舞的模样,与发布会上那个滴水不漏的得体形象判若两人。可是此刻我却感应到了真实而鲜活的她,是明媚又狡黠的狐狸小姐,是落日的绚烂与风的自由,是日落时分摇曳生姿的玫瑰。
导航显示距离市区还有四十分钟车程,车载电台开始播放明日天气。她笑着调低音量:“就在前面地铁站停吧。”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选择。转弯时,我看见她悄悄擦了擦眼睛。当跑车停下,她解开安全带的速度比上车时慢了三拍,“白老师,谢谢你”
“明天…”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噤声。最终她只是挥了挥手机,笑着转身跑进了地铁站。我望着她刷卡进站的背影,发现那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忘在了后座。启动汽车,我摇着头笑,
“明日天气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