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福女
砰砰砰——
随着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推开,陈祈安一个踉跄,“有人吗!”
他四周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白发人站在屋门口吓了他一跳。
“我哥叫我来找你,他说他去救人…”
阿朽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怎么找到这的。”
“他说你在我们住的屋子附近,我就都敲了一遍。”
“他还跟你说什么?”
“他说不管找不找得到你都在这一片等着。”
“……”
“你是什么人?”
阿朽坐在桌前沏了杯茶,推向陈祈安,“你是什么人?”
那茶味道十分浓郁,浓到让他觉得有些不正常,他没接那杯茶,站在原地“我叫陈祈安。”
“陈 祈 安,好名字啊,我叫朽,你可以叫我阿朽。”
陈祈安看着阿朽的眼眸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觉,他的眼神太奇怪了,淡淡的,对自己的到来也没有一丝一毫惊讶,仿佛早就清楚了,而现在的问话也只不过是做样子。
等等…?他是北城的人吗?这几天没听说有其他人在这个鬼地方啊,村子也只说了三位贵客,那他是谁?
落后破旧的村子照明自然也不先进,如今午夜时分,屋内昏暗的暖光打在这人白的不正常的脸与发丝上,这人的脸倒是生的很好,五官精致,眼眸狭长,生的柔和,若不是事先知道第一眼还真是难辨雌雄。
或是盯着人看了太久,阿朽也抬头直直看向了他,这一眼让陈祈安打了个冷颤。
时欢收起小刀,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这人确实有力气,属实难缠,他快步走进院子进了空屋,刚一推开屋门一股浓重的香味就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后退,捂着鼻子才勉强进入。
里面不算大的空间三面摆满了供台,而那女孩端坐中间,接受三方香火的熏陶。
时欢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喂,喂,妹妹?”
那女孩不为所动,眼神禁闭,似听不到他的话,时欢没有办法了,只得将她抱起来,想着这样带她走。
“住手——!”
一声大吼传来,是村长带着一行人堵在院子门口。
老头脸上的慈善全然不见,只剩月光照耀下的阴冷,“这位…贵客,不知你半夜来找我们的福女是要做什么?”
“是不是被山里那婆子蛊惑了?”
“肯定是,那婆子自己没福气还要挡别人的福气!”
“管他是不是被蛊惑的,他杀了牛家老大,杀人得偿命!”
后面的村民叫嚣着,手里纷纷举着自家的菜刀,钉耙,铲子,来充当武器。
面对这一帮人的喊打喊杀时欢抱着小姑娘也有些紧张,他刚对付一个就很麻烦了,现在这么多,而且自己还得顾着这个小姑娘,不能叫她受伤,她这副样子自己也不敢将她放一旁,顿时左右为难。
村长摆了摆手让他们停止叫嚷,自己向前一步,面容都带上了些许和善,语气惋惜,“其实我最开始看你像个好孩子,你定然是被巫婆子蛊惑了心智,她是我们这出了名的疯子,她的话信不得,好孩子,你把福女放下,前面的事我做主了!不追究,你依旧是我们福临村的贵客,最后一天了,咱们最后吃一顿饭就好好告个别,你回你们那个城去,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他的声音像有什么魔力般传入时欢耳里,他向前几步,而看着他越走越近的村子笑容愈发慈祥,“好孩子,来,过来……”
时欢还差几步时时欢眼神落寞,垂眸看着地面,“好孩子吗? 我吗?”
“当然了,我一眼就知道,你是个讨喜的孩子,你出落的这么好看,又乖巧,肯定也很聪明,不会轻易被外人蛊惑的。”
他的语气似乎像在哄一个孩子,一个缺爱的小孩子。
“你知道吗?我八岁后,就从没人这样叫过我,他们叫我什么你知道吗?”
时欢看着村长的眼睛,一步一步走上他,“他们叫我……”
就在村长深手想要接过那小女孩时突然脸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看向时欢那张无辜的脸。
“你……你…”
“傻逼。”
时欢看着村长直挺挺倒下去,喉咙处的伤口滚滚淌着赤红的液体,他挑了挑眉眼神玩味。
那一群人也被着突如其来的反转吓了一面纷纷安静了两秒。
时欢看着他们觉得可笑,一群蠢货。
其中第一排的大高个最先反应过来局势,他应该与村子关系不浅,双眼猩红,冲上来就要杀了时欢。
“biu”
子弹划破夜空正中那男人头部,临舟跳下院墙,举着枪对着那帮人。
“好感人啊。”
他慌了慌手中的一个布袋子,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不过我们可能要失陪了,谁想拦尽管来拦,爷爷我就子弹和一身没处使的劲儿多。”
那群人怒目圆睁一个个瞪着他,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像是要瞪出来了,不对,就是要出来了!?
那些人的皮肤一点点开始腐烂,从衣领下一路爬上脸颊,再是头皮,头发都被灼烧掉光了,皮肤干枯,手指变成三根,活脱脱成了一个被烧死的人干。
临舟时欢俩人在发现情况不对的第一秒就开始跑,可那群人如同变了异,四肢着地跑的飞快,临舟只能一边绕路跑一边回头开枪打死那些快追上的。
好在村子不算大,一路上左拐右拐,就在临舟子弹要见底时他们总算到了阿朽那间屋子。
门没关严,他们进去后赶紧把门锁好,时欢整个人瘫软下来,把小姑娘放到一边自己也坐在自己大口喘着气,陈秀厢也早到了这个地方集合,陈祈安着急的过来扶起时欢。
时欢没有时间休息,他并不相信这个破木门等撑住,而且就算能,现在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如今也快清晨了。
“阿朽,你知道怎么办的吧。”
“村长带你们参观过那枚硬币吧。”
几人点点头。
“你们应该没有把问话机会全部都用了吧,去带着那枚硬币,它知道出去的路。”
陈秀厢率先开口,“我用不了,那群人没把我的名字记在村里。”
“那我们就剩四次了,这够用吗?”
阿朽有些无奈地走到那小姑娘面前,手指在她额头点了点,那女孩的双眸瞬间变得清明了不少,眼球也终于不在只是死板的看向一处了,四处转了转眼底泛起泪花与惊恐。
“妈妈…”
她小声呢喃,把自己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临舟从兜里翻出了根棒棒糖,俯下身递给她,“喏,吃颗糖,告诉哥哥怎么了。”
“妈妈,怪物,他们要吃我。”
小姑娘眼圈红红的尽力压着自己的哭腔说出完成的话,可是一想到那些恐怖的事情眼泪就又大颗大颗的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