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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最亮的星星”其实是颗巨大的水晶星，沙子不是金色的，却比黄金还耀眼——每一粒沙都透着七彩光，踩在上面像踩碎了彩虹。玉娃娃刚落地就蹦进沙堆里打滚，出来时浑身亮晶晶的，活像个移动的宝石矿。

“这里的沙子能炼器！”沈清辞捡起一粒，指尖灵力拂过，沙粒竟化作枚小巧的水晶剑，“比星核铁还坚韧。”

杨依依眼睛一亮，立刻兑换了个【自动采砂阵】：“挖！回去给曾孙们打玩具！”

水晶星的原住民是群透明的水晶人，他们不说话，只用光影交流。看到杨依依他们在采砂，领头的水晶人用光影画出幅图——远处的山谷里，有头长着翅膀的巨兽，正啃食水晶矿脉，矿脉的光芒越来越暗。

“是‘噬晶兽’。”忘忧谷仙人的声音又适时响起，“这兽以水晶为食，被它啃过的矿脉百年内不会再生。”

杨依依撸起袖子：“又是干活的活儿？行，先说好，报酬得是最大的水晶！”

噬晶兽比熔岩兽还难缠，翅膀一扇就掀起水晶风暴，鳞片硬得能挡下沈清辞的剑气。杨依依祭出困龙阵，金光刚把它圈住，就被它用尾巴抽碎了。

“硬的不行来软的！”她灵机一动，掏出瓶冰雾草酿的火晶果酒，拔开塞子——甜辣的酒香混着灵力飘出去，噬晶兽的动作明显顿了顿，竟凑过来嗅了嗅。

“它爱喝酒！”杨依依眼睛一亮，把整瓶酒扔过去。噬晶兽一口接住，咕咚咕咚灌下去，没一会儿就摇摇晃晃打起了嗝，翅膀耷拉着，再也没了刚才的凶劲。

沈清辞趁机用星核铁剑划出结界，把它困在里面。水晶人用光影画出个笑脸，又指向山谷深处——那里有株水晶花，花心嵌着颗拳头大的七彩水晶，正是传说中的“星源晶”，能滋养万物生长。

“这才是好东西！”杨依依摘下星源晶，入手温润，里面仿佛有星河在流转。她试着往里面注入灵力，晶体内的星河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点，落在周围的水晶矿脉上，那些被啃食过的地方，竟重新长出了嫩芽般的水晶。

“原来能催生矿脉。”沈清辞惊叹，“以后去哪都带着它，说不定能种出片水晶林。”

离开水晶星时，水晶人送了他们艘水晶船，比翼鸟拉着船飞，在星河里划出道七彩尾迹，好看得像道流动的彩虹。玉娃娃抱着块比它还大的水晶啃（其实根本啃不动），含糊不清地喊：“师父，下一站去吃星星！”

“吃星星”当然是句玩笑，但下一颗星球真的和“吃”有关——那是颗漂浮在星云中的美食星，地面长着面包树，河里流着巧克力河，连云朵都是棉花糖做的。杨依依刚落地就扑到面包树上，掰下块树干咬了口，麦香混着奶香，比人间最好的糕点还好吃。

“慢点吃，没人抢。”沈清辞笑着递给她杯巧克力河的河水，“小心蛀牙。”

“修仙的还怕蛀牙？”杨依依白了他一眼，又摘了个云朵棉花糖塞给他，“你尝尝，草莓味的！”

美食星的原住民是群圆滚滚的美食精灵，穿着面包做的衣服，见了他们就递来各种好吃的：烤肉味的树叶、果汁味的石头、连空气都飘着烤肉串的香气。玉娃娃乐疯了，跟着精灵们钻进巧克力河，差点被太妃糖做的水草缠住。

在美食星待了三天，杨依依的脸都圆了一圈。离开时，精灵们给他们装了满满一船吃的，连水晶船的缝隙里都塞满了糖果。沈清辞看着她摸着肚子打饱嗝的样子，无奈又好笑：“再吃下去，比翼鸟都要驮不动你了。”

“才不会，”杨依依拍了拍肚子，“我这是储备能量，好继续‘横着走’！”

水晶船在星河里缓缓漂流，杨依依靠在船舷边，看着外面掠过的星云，手里还捏着块没吃完的星空巧克力。沈清辞坐在她身边，擦拭着用水晶沙锻造的新剑，剑身映着两人的影子，温柔得像幅画。

“你说，宇宙到底有多大？”杨依依突然问。

“不知道。”沈清辞放下剑，握住她的手，“但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看遍所有风景。”

玉娃娃抱着块糖果睡着了，梦里还在吧唧嘴。水晶船的光芒映着他们的笑脸，龙凤佩在两人颈间轻轻颤动，像是在应和。

每秒一个灵石的数字还在默默跳动，但它早已不是这段旅程的主角。真正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是眼前的景，是嘴里的甜，是心里那份永远对下一站充满期待的雀跃。

下一站去哪？

管它呢。

反正路还长，糖还甜，他们的“横着走”，才刚走到最热闹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