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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娃娃在小世界里玩嗨了，把小溪里的鱼都追得跳上岸，杨依依笑着把鱼扔回去，指尖划过《上古阵法残卷》上的符文，突然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顺眼多了——有玉娃娃在旁边念叨“这个符文要顺时针画才灵”“那个阵眼得埋块月光石”，晦涩的古籍竟变得像图画书一样好懂。

“师父，我饿了。”玉娃娃从牙缝里叼着条小鱼蹦出来，甩了甩尾巴上的水珠，“要吃上次那个桂花糕，沈清辞做的！”

提到沈清辞，杨依依耳根有点热。自从上次他送糖葫芦来，两人就总在藏经阁偶遇，他每次都带着些小点心，有时是桃花酥，有时是绿豆糕，借口说是“宗门福利”，却总在她看书时悄悄坐在对面，翻着自己的书，阳光落在他发梢，倒比古籍上的符文还耐看。

“想吃自己找他要去。”杨依依戳了戳玉娃娃的脑袋，却还是合上书，“走，去膳堂碰碰运气，说不定能遇上。”

刚到膳堂门口，就见沈清辞站在蒸笼前，手里拿着两碟桂花糕，见她来，眼睛亮了亮：“刚出炉的，猜你会来。”

玉娃娃“嗖”地窜过去，抱着沈清辞的手腕就啃，把他吓得差点把碟子扔了。杨依依赶紧把小家伙揪回来，不好意思地笑：“它跟你亲。”

“没事。”沈清辞把桂花糕递过来，“听说你在研究上古阵法？我在库房找到本《阵眼详解》，或许对你有用。”他说着，从袖中拿出本书，封面都快磨掉了，却看得极重。

杨依依接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玉娃娃在她怀里偷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师父脸红了。”

正闹着，外面突然传来喧哗声。有弟子跑进来喊：“不好了！山门外有妖兽闯进来了，是只千年树妖，根须都快把山门缠断了！”

杨依依心里一紧，刚想往外冲，就被沈清辞拉住：“你阵法还没吃透，别冲动。”他转头对玉娃娃说，“小家伙，你不是能跟万物沟通吗？去问问树妖为啥闯进来。”

玉娃娃眼睛一亮，化作道流光飞出去。片刻后，它回来喊：“树妖说，有人在它根底下埋了煞气弹，快把它逼疯了！”

“是黑风寨的人！”沈清辞脸色一沉，“他们上次被咱们打跑了，肯定是来报复的。”

杨依依翻开《阵眼详解》，快速翻到“净化阵”那一页：“我有办法！玉娃娃，你帮我稳住树妖，我来布阵净化煞气！”

沈清辞立刻抽出佩剑：“我帮你护法！”

山门外，树妖的根须像疯长的蛇，抽打着山石。杨依依踩着沈清辞的剑飞到半空，手指捏诀，按照古籍上的图谱画阵——先引月光为引，再聚晨露为墨，玉娃娃从树妖根须里叼出颗发黑的煞气弹，阵法瞬间亮起白光，将树妖包裹其中。

“收！”杨依依喝一声，白光猛地收紧，树妖的根须不再狂舞，慢慢缩回土壤，露出底下藏着的黑风寨喽啰。沈清辞剑影翻飞，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捆了，回头看向半空的杨依依，眼里的笑意比白光还亮。

玉娃娃趴在树妖的枝桠上，得意地喊：“师父好厉害！树妖说要送你片金叶子当谢礼！”

一片巴掌大的金叶缓缓飘到杨依依手里，上面还带着清香。她落在沈清辞身边，两人相视一笑，阳光穿过树妖新抽的嫩芽，在他们脚边投下交错的光影。

“下次布阵，带上我。”沈清辞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我剑法还行，能给你当活阵眼。”

杨依依握着金叶子，心里像揣了块暖玉。玉娃娃在旁边起哄：“活阵眼！活阵眼！”

她突然觉得，这修仙路不光有秘宝和阵法，有个人陪着当“活阵眼”，好像更有意思了。黑风寨的喽啰还在地上哼哼，她却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要不要试试双人阵法？说不定威力加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