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绯红一片
13、绯红一片
肖战趴在铁架床上,湿漉漉的像刚淋过一场雨。他的脸埋在褥子里,呼吸又急又碎,胸腔里那颗心脏像被人攥着,怎么都平复不下来。裤子里那片湿滑让他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快断的弦。
他在心里骂自己,骂了至少二十遍,你他妈在片场竟然干这种事,当着所有人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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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还压着一个人,王一博在导演喊卡后没有立刻退开。他的身体挡住了从侧面可能投过来的任何异样视线,像一堵沉默的墙。
王一博刚才喊场务的声音从肖战耳后传来,就像是一道光照亮他内心阴暗的想法。
小魔怪和HM被这声音喊回了神。两人猛地从监视器后面的角落弹起来,跑去道具箱里翻出两条干净的白色浴巾。她们抱着浴巾快步走回来,想上前给两位主演披上——毕竟肖战的衣服还半褪着,王一博的上身也没有衣服,这场戏的狼狈需要被收拾干净。
但她们刚靠近,王一博伸出了一只手掌。掌心朝外,微微抬起,做阻拦状。动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确:不用过来。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敢上前。
王一博收回手,先把自己那件脱在旁边的黑色半袖拿过来,就是刚才他自己穿的那件,纯棉的,领口因为撕扯动作微微变形,然后俯下身,罩在了肖战身上。动作很快,布料从他后背盖下去的时候,像落下一层黑色带着体温的幕布。那件衣服宽大得过分,领口垂下来的时候几乎盖住了肖战半边肩膀。
然后他伸手,把肖战嘴里塞着的布料取了出来。那团布料湿了,边缘沾着肖战的口水和一点点血丝,被他无声地丢到了床边的地上。他接着去解肖战手腕处的绳子麻绳勒得很深,在他的腕骨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勒痕。他的动作很稳,指腹绕过伤口的位置,尽量不碰到那片已经发红的皮肤。绳子松开的时候,肖战的手指蜷了一下,像从某个禁锢中脱出来的小动物。
做完这些,王一博才侧过头,接过小魔怪递来的浴巾。第一条围在自己腰间,第二条他递给肖战,递过去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肖战的后脑勺上,没有往下滑。
“围好。”
肖战喘息间抬起手去接浴巾。他的手指还在轻微发抖,但他把浴巾接过来,把自己裹住了。白色的浴巾裹住他那截细瘦的腰,从锁骨盖到腿根,把所有见不得光的东西遮了个严严实实。他侧过头,想道声谢——但视线在无意间滑落了。
王一博正弯腰调整浴巾的位置,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处被两层特殊道具贴住的地方边缘崩开了一小截,深紫红色的皮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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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的视线钉住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即使被特殊道具封住**,依然超出了他所有认知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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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根本不是亚洲人的平均**,跟欧美顶级的**有的一拼。
肖战的大脑当机了三秒,然后他猛地转开视线,耳根烧成了一片烫红。
王一博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他围好浴巾,垂眼看了肖战一眼,确认他已经用浴巾把自己裹好了,然后才转身离开。赤着的脚踩在仓库的水泥地上,无声而稳。
肖战坐在折叠床上,裹着那条浴巾,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后知后觉地,像迟了一拍才接收到信号,他刚才那些动作意味着什么:脱衣服盖住他,解开绳子,递浴巾,挡镜头。王一博在用身体替他挡住了所有人可能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肖战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黑色半袖。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弧胸膛。
他的脸颊绯红一片,他动了动腮帮子,发现脸颊有点酸,刚才咬得太久了,咬肌都在发酸。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忙碌了。摄影师在收机器,场务在整理道具,程耳和副导演凑在监视器前回放刚才的镜头。没人往他这边看,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别处,悄悄站起来,夹着浴巾往卫生间快步走去。黑色半袖的衣摆晃在腿根,他走得急,险些被浴巾的边角绊一跤。
卫生间是片场外围的临时移动板房,隔音差,门锁是坏的。他冲进去,反手把门扣上——扣不紧,但他顾不上了。他躲进最里面的隔间,把门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慢慢滑坐下去。
坐下去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衣服的湿透了**。现在已经凉了,贴在布料上,湿漉漉的一小片。他的指尖碰了碰那个位置,手指收紧了,然后他拉开衣服,低头看了一眼,简直了,现在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糟。(删******)像被自己的体液泡过。
他伸手掂了掂,轻轻套弄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滑腻的触感。
他倚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然后他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删******)
他想到王一博拍戏的假动作,即使只是做样子——(删******)
肖战的手握紧了,他的指尖在发抖,呼吸开始变重。
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舌尖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丝铁锈味的血。但那一点痛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热了,他脑中浮现出自己跪在王一博面前的样子——(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想这些。他明明应该感到羞耻。他明明应该记起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的——为了一句话,为了“别怕,我在“,为了三年前那个在梦里握住他的手的人。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那些了。只有王一博。只有那双在拍摄中压着他的眼睛,只有那只打在自己身上滚烫的手,只有那个被他无意间瞥到东西。
他想停下来,但他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刚才拍戏的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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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轻轻晃动,似乎想要隐藏卫生间发生的故事。
肖战靠在门板上呼吸了很久。久到腿都发麻了。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衣服湿漉漉的洇了一大片。他拿纸胡乱地擦了擦,擦完了还有,还是湿哒哒的,(删******)
他没敢再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把裤子拉好,站起来。黑色半袖的领口在他起身的时候歪向一侧,露出半边胸膛,因为拍戏磨得发红的皮肤凸出来,像诱人品尝的熟透的红果子。
他换了一件新裤子,但那件黑色半袖他没有脱。他把它穿在了外面,领口拉好,但布料太大,依然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他用水冲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人眼眶泛红,嘴唇微肿,锁骨上隐约能看到前一天牙印残留的淡粉色痕迹——粉底已经花了,那些痕迹若隐若现地浮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水龙头关上,推门出去。
刚走到洗手池外面——迎面遇见了王一博。
!!!!
王一博已经换了衣服:黑色卫衣,灰色长裤,头发还是湿的,像刚冲过澡。
王一博已经换过衣服,肖战抬眼就被惊艳到,男人五官深邃,眉眼多情,鼻子又高又挺,下颌线锋利得像用刀裁出来的,嘴唇依然抿着,带着那种惯常的生人勿近的冷淡。
但肖战此刻看着他,脑子里却全是另一个画面——那双嘴唇在拍戏时凑到他耳边的样子,说着“你要是敢再咬,我会有办法让你咬不了”的声音。
说真的他的演技真好,这样的容颜,就在刚才演的那么凶悍,嘴唇冷冷的抿着,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
肖战臊得不敢对视,他背过手去,乖巧地低头喊:“王老师。”
王一博现实中就是个冷情的性格,沉默寡言,不善交际,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他的视线从肖战的脸上滑到领口——那件黑色半袖太大了,领口歪向一侧,露出来的半边锁骨上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痕迹。
“嗯。”
但他身后的乐乐倒是活络,笑眯眯地走上前,递过来一个袋子:“肖老师你好,刚才问了一圈,没看到你助理,所以送套衣服过来。”
袋子是纸质的,里面叠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休闲裤,标签还没拆。
肖战是新人,咖位小,一直都是自己打理,根本没有助理,现在高兴的接过来,眉眼弯弯,“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助理……但是真的很谢谢你,乐乐大哥。”
他抱着纸袋,手指摩挲着纸袋边缘的折痕。
对于王一博身边的人,他早就打听过了——白一点的、热心的是乐乐,生活助理兼保镖;黑一点的、看起来凶的是岩岩,经纪人兼保镖。
紧接着肖战觉得不妥,赶紧补了一句:“谢谢王老师。”
王一博微微点头幅度很小,然后他转身走了。卫衣的帽子在身后晃了一下,步伐不快不慢,没有回头。
肖战身上穿的还是王一博的黑色半袖,因为这个是剧组衣服,特地做的大码主演卷起来,显出王一博作为歹徒的不羁,所以穿在肖战身上,显的很肥大,尤其领口,宽阔的露出来半边胸膛,红色的皮肤像诱人的红果子,散发着性感的味道。
肖战换了乐乐拿来的衣服,把那件黑色半袖叠好,交给工作人员:“这是王老师的戏服,麻烦收好。”
然后他被程导紧急叫过去探讨下午的剧情。
“肖战,王一博,下午是场野外车震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