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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王一博掐着他下巴

10、王一博掐着他下巴

肖战愣了一瞬,那双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没有情绪,但也没有冷漠,只是陈述事实。他在告诉他,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肖战乖乖点头:“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色丝绸衬衫。

三年前,他还坐设计公司的工位前画图纸。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穿着高奢真丝衬衫,被麻绳绑在一把破椅子上,等着被一个人“粗暴的对待”——在镜头前。

但他来了。

为了那个人。

为了三年前从梦里伸出手的、叫“战战”的、让他别怕的那个人。

导演喊了“ACTION”。

肖战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他看到不远处的王一博——在一瞬间入戏了。

王一博周身那股淡漠的气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焦躁的、压抑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噬着的情绪。他的肩膀微微弓着,下颌线绷紧,嘴角向下扯,整个人像一枚随时会炸开的雷。

他猛地抬手——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屏幕裂了。

道具组的手机,不值钱,但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他烦躁地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齿缝里溢出来,遮住了半张脸。

然后他回过头,看向肖战,那双眼睛里已经不是王一博了。那是一头兽,在盯着猎物。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他开口了,声音带着烟熏过的低哑:

“你爸居然报警了,死小子,看来你的命不怎么值钱啊。”

肖战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不是演的。

是真实的恐惧。

眼前这个人和刚才那个给他递特殊道具的人、那个站片场门口的人、那个在走廊里侧身让路的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不知道王一博是怎么做到的。这只是在演而已,只是假的,只是剧本。但他看着那双眼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程耳在监视器后面,看到他的反应,立刻给了特写。那个瑟缩——害怕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比任何设计过的表演都更真实。

王一博朝他走过来。脚步声落在水泥地板上,沉而慢。他停在肖战面前,然后伸出手,掐住了肖战的下巴。手指收得很紧,指腹按在颌骨上,力道带着羞辱性,他低下头,脸上浮现出玩味的、戏谑的表情。

“早听说你喜欢男人了?”

肖战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卡。”程耳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肖战,你那个表情不太对,调整一下。”

肖战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下去。

小魔怪在旁边看着,表面维持着专业表情,心里却在吐槽:

这人估计是迫不及待想要王一博强制他吧,真是够了……

她骂完自己又心虚了——她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但肖战此刻没有心情理会任何人的目光,他太丢人了,他在心里骂自己——你在干什么?你在犯花痴?你在对着要“强暴”你的人犯花痴?

他垂下头,努力进入情境。

红色的丝绸衬衫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血色。他深呼吸了三次,把脑子里那个荒唐的念头赶出去。你是角色,你不是肖战,你是首富之子,你是被绑架的人,你要愤怒,你被羞辱,你要恨他。

“再来一次。ACTION。”

王一博重新进入了角色。他走过来,掐住肖战的下巴,低下头,眼里的戏谑更浓了。“早听说你不喜欢女人?”

肖战这次演出了愤怒,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有火,有屈辱。但——没有恨。他恨不出来。

那个人的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力道带着微微的疼。而他在那种疼痛里,闻到那个人手上的烟草味,感受到那片指尖的温度。他恨不出来。

“卡。”程耳的声音又响了。这一次他没有喊停太久,只是举着喇叭说:“肖战,你有了愤怒,但没有恨。原主那么傲娇的人,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劫匪出言侮辱?好好想想。”

肖战点头。我恨他。我在心里恨他。他的角色——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首富独子——理应恨眼前这个人。恨他把自己绑在这里,恨他羞辱自己,恨他用哥哥的死来报复自己。但他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个被仇恨烧得发红的瞳孔,脑海里忽然闪过另一个画面——三年前,太平间的白布。陈宇的脸。有人在向他复仇。而他自己,何尝不是在向命运复仇?

他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有东西了。

“再来。”

王一博继续,掐在他下巴的手没有松开,而是沿着脖颈的曲线往下挪。

指腹滑过喉结,滑过锁骨,然后停在了红色丝绸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

撕拉!布料被暴力撕开。

真丝在巨大的力道下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细皮白肉的胸膛。

肖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那只手在撕开衬衫之后,紧接着就覆上了他的胸口。

那个人的手指张开,按在他的左胸上——指腹贴着皮肤,(删*****)

力道带着羞辱性的狠,肖战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响,这不是台词,是他自己的声音。

王一博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低下头,凑近肖战的脸,声音带着嘲弄,带着恨意,也带着某种更深的东西:“啧,男人有什么好玩的?这么平,没得摸。”

他的眼底,即使隔着一层角色的外壳——肖战看到了,那里面有暴虐的性欲。是角色的,也是他自己的。

那种东西从冰层底下翻涌上来,把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烧成一滩滚烫的岩浆。

“我哥当年死在你爸的工地上。”

王一博的声音低下去,哑下去,变成了一种近乎耳语的嘶嘶声。“今天,你也要死在我的仓库里。”

周围是熏人的汽油味道。

那只手还在他的胸口上,揉搓着,力道忽轻忽重,火辣辣的疼,但其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肖战的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他挣扎了一下——是真的挣扎。麻绳勒进他的手腕,皮肤传来清晰的摩擦感,但他挣不开。

他只能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嘴唇在发抖,眼眶发红。那不是演的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镜头下,在灯光里,被那个人按在椅子上揉搓。而他的身体,正在背叛他。

“卡——过了!”

程耳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这一条好!肖战你最后那个表情,屈辱里带着一丝不甘,很准。王一博,你的压迫感到位了。”

王一博收回了手。退后两步,他低下头,不看肖战,从场务手里接过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肖战还坐在椅子上。他的胸口裸露着,皮肤上泛着浅红色的指印。他的手腕被麻绳勒出了两道痕迹。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他的心跳还在擂。

小魔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新的胶棉条上前询问:“肖老师,你还需不需要再贴一下?”

肖战低头看了看。隐秘处特殊道具还在——两层都贴着,没有崩开。

“……先不要吧。”他的声音有点哑。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了他身上,他抬头,对上了王一博的眼神。王一博正看着他,眉头微皱。

肖战的心往下沉了一下,他在不满意吗?他是不是应该说要?还是他觉得自己的反应不够专业?

但他还没想清楚,那边导演已经开始调整高空摄像头了。程耳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各就各位,争取这一条一次过。肖战,注意表情。”

肖战闭了一下眼,让自己进入角色。

等他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被撕开的红色衬衫挂在身上,狼狈不堪,像一面被扯破的旗。

王一博重新走回了他的位置。他面对肖战的方向,因为背后有高空摄像头在拍——程耳要一个从上方俯瞰的全景,拍出施暴者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他拉了一下自己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露出内裤的边沿,以及那个被特殊道具紧紧裹住的位置。

肖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下去——

他瞪圆了眼!卧槽!

就算隔着两层特殊道具,还没有反应都那么的壮阔。

肖战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这如果硬了——岂不是要把肚皮顶破。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你在干什么?你在片场!你在工作!

你在被施暴的戏里!你盯着他的裆部在想什么——但他控制不住。他的视线像被钉在那里,像被那个尺寸钉住了。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王一博的眼睛。

王一博正看着他,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那个冷淡的表情。但肖战看到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我知道你在看什么”的微表情,只一下就又沉回去了。

肖战的脸彻底红了,从耳根烧到脖子,再从脖子烧到胸口。红色的,比他的丝绸衬衫还红。

程耳在监视器后面举起了喇叭:“各就各位——预备——ACTION——”

肖战来不及想更多了。他只能看着那个人——赤着脚,穿着黑半袖,下半身裤腰半褪,朝他走过来。

他闭了一下眼。

然后!

王一博的手重新掐住了他的下巴。

手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