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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女仆”的辛酸与顶流的诞生

林星野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毁灭了银河系,或者至少是炸了某个不知名的恒星系,这辈子才会遭此报应。

此刻,他正穿着一套……怎么说呢,极其羞耻的黑白配色围裙,手里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陆沉渊那间堪比图书馆的书房里。

“陆总,”林星野咬着牙,努力维持着脸上那摇摇欲坠的笑容,“我们合同里写的是‘贴身助理’,不是‘家政保洁’吧?而且,为什么我要穿这个?”

他扯了扯身上的围裙,上面还绣着一只蠢萌的Hello Kitty。

陆沉渊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头也不抬:“这是惩罚。”

“惩罚?!”林星野音量拔高了八度,“我昨晚给你讲了两小时的故事!还让你抱了一晚上!我都没收你按摩费!怎么还惩罚我?”

陆沉渊终于抬起头。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在林星野那被围裙勒出的纤细腰线上停留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因为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怀疑。”陆沉渊慢条斯理地说,“你怀疑我对你图谋不轨。”

林星野:“……”

难道不是吗?!

谁家老板抱着员工睡觉还流口水的?!

“还有,”陆沉渊指了指那个围裙,“那是我的恶趣味。怎么,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林星野咬牙切齿,“这简直是时尚界的巅峰之作!穿上它,我感觉自己就是这条街最靓的崽!”

陆沉渊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开始吧。把书架第三层的灰尘擦干净。那是我最喜欢的区域,容不得一粒沙子。”

林星野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书架。

就在他踮起脚尖,努力去够最高那一层的时候,围裙的带子突然松了。

“嘶啦——”

一声轻微的裂帛声。

林星野心里一凉。

完了。

这可是陆沉渊的高定睡衣改的(别问为什么睡衣会有围裙功能,问就是豪门的世界你不懂),质量应该很好啊!

他僵硬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护住胸前,脸涨得通红:“陆、陆总……那个,衣服好像……罢工了。”

陆沉渊放下文件,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星野几乎要窒息。

“哦?”陆沉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脱了吧。”

“啊?”林星野瞪大眼睛,“这……这不太好吧?光天化日……”

“我说,脱了。”陆沉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里面不是还有一件吗?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林星野低头一看。

哦,里面还有一件他的海绵宝宝T恤。

吓死宝宝了。

他还以为这老流氓要让他全裸呢。

“切,小气。”林星野嘟囔了一句,迅速把围裙脱下来扔在一边,恢复了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行了,衣服脱了,现在可以让我专心干活了吧?”

陆沉渊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少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帮林星野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指尖无意间触碰到那滚烫的耳垂。

“林星野。”

“干嘛?”

“以后别穿别人的衣服。哪怕是……以前的你自己。”

林星野一愣。

以前的他自己?

什么意思?

还没等他细想,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摇滚乐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林星野手一抖,鸡毛掸子掉在了地上。

“这是……大龙?!”

陆沉渊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林星野赶紧跟在后面。

……

楼下客厅。

“星轨”男团的另外四个成员正在进行所谓的“晨练”。

大龙手里拿着两个不锈钢盆,敲得震天响。阿杰戴着墨镜,披着床单,在沙发上疯狂蹦迪。小宇拿着吸尘器当吉他,阿宽则站在茶几上,试图来一段高难度的B-box。

看到陆沉渊和林星野下来,音乐戛然而止。

“陆总早!队长早!”四人齐声喊道,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刚才那群疯子不是他们一样。

陆沉渊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偏头痛又要犯了。

“谁让你们在这儿开演唱会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大龙缩了缩脖子:“那个……陆总,我们不是开演唱会。我们是在……在排练!对,排练!为了不辜负您的期望,我们要练出最完美的舞台!”

“排练?”陆沉渊挑眉,“在我的客厅里?”

“哎呀,陆总,您这客厅这么大,不用来练舞太可惜了!”阿杰推了推墨镜,一脸正气,“而且这里的音响效果……呃,虽然我们没有音响,但大龙的盆很有节奏感!”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林星野:“这就是你说的……很有潜力的男团?”

林星野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陆总,他们平时不这样的。真的!也就是……偶尔……大概……可能……稍微有点亢奋。”

“亢奋?”陆沉渊冷笑一声,“我看是脑干缺失。”

全场死寂。

大龙手里的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陆总……”大龙委屈巴巴,“您不能因为我们要得少,就人身攻击啊。我们虽然糊,但我们也是有尊严的!”

陆沉渊没理他,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别闲着。林星野,带你的人去花园除草。除不完,今晚没饭吃。”

“除草?!”四人异口同声。

“怎么?不愿意?”陆沉渊眼神一凛。

“愿意!非常愿意!”林星野立刻敬了个礼,“劳动最光荣!我们这就去!”

……

半小时后。

半山别墅的后花园。

四个穿着名牌潮牌(虽然是假的)的少年,正蹲在玫瑰花丛里,苦哈哈地拔草。

“星野哥,”小宇一边拔草一边哭丧着脸,“我们真的是来还债的吗?我怎么感觉我们是来当苦力的?”

“就是啊!”阿宽把一根杂草狠狠摔在地上,“那个陆沉渊简直就是周扒皮!皮都不带剥的!”

林星野叹了口气,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挖着土。

“行了,别抱怨了。至少这里有饭吃,有地方住。比我们在地下室吃泡面强多了。”

“可是……”大龙指着那片无边无际的花园,“这也太大了吧!这得拔到猴年马月去啊!”

就在这时,花园的铁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请问,哪位是林星野先生?”女人的声音冷冽而干练。

林星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我是。你是?”

“我是苏曼小姐的经纪人,王姐。”女人上下打量了林星野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苏小姐有些话想跟你说。关于你昨天在录音室的行为。”

林星野心里咯噔一下。

苏曼?那个所谓的“陆总未婚妻”?

她找自己干什么?

“苏小姐在咖啡厅等你。”王姐把一张名片扔在林星野脚边,“别让她等太久。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是在下战书。

林星野捡起名片,眉头紧锁。

“星野哥,”阿杰担心地说,“那个苏曼不是好惹的。你要不别去了吧?”

“不行。”林星野握紧名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既然她想找我麻烦,那我就去会会她。正好,我也想问问她,陆沉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大龙挥舞着拳头,“我们要保护队长!”

“不用。”林星野摆摆手,“你们留在这儿除草。要是被陆总发现你们偷懒,我们就真的要睡大街了。”

……

半小时后,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

林星野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与周围衣着光鲜的客人们格格不入。

他刚坐下,一杯冰水就泼在了他脸上。

“哗啦——”

“林星野,你胆子不小啊。”

苏曼坐在他对面,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却刻薄的脸,“敢勾引我的男人,还敢在录音室那种地方给我甩脸色?”

林星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冷冷地看着她:“苏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第一,我没勾引陆沉渊,是他硬要把我留下的。第二,录音室的事,是你先出言不逊的。”

“嘴还挺硬。”苏曼冷笑一声,“你以为陆沉渊真的喜欢你?别做梦了!他不过是看你长得像只兔子,新鲜两天罢了。等玩腻了,你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林星野心里一刺,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微笑:“那就不劳苏小姐费心了。反正我现在有吃有住,比当你的替身强多了。”

“你!”苏曼脸色一变,“你找死!”

她扬起手,就要往林星野脸上扇去。

林星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苏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你要是敢动手,明天的头条就是‘当红小花当街行凶’。你猜,你的粉丝会怎么想?”

苏曼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随时奉陪。”林星野松开手,站起身,“不过在那之前,苏小姐最好先照照镜子。你的妆花了,像个鬼一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苏曼一个人在原地气急败坏地尖叫。

走出咖啡厅,林星野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虽然嘴上硬气,但他心里其实慌得一批。

苏曼说得没错。

陆沉渊这种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真的看得上他这种小糊团爱豆?

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

“叮——”

手机响了。

是陆沉渊发来的微信:【回来吃饭。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林星野看着屏幕,愣住了。

红烧肉?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爱吃红烧肉?

而且,陆沉渊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会做红烧肉?

鬼使神差地,他回复了一个字:【好。】

……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花园里的草终于拔完了,四个队友累得瘫在草地上,像四条死狗。

“星野哥!你终于回来了!”大龙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那个苏曼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事。”林星野笑了笑,“她只是来送温暖的。”

“送温暖?”阿杰疑惑,“送你什么温暖?”

“送我一杯冰水洗脸,让我清醒清醒。”林星野耸耸肩,“行了,别问了。陆总呢?”

“在厨房。”小宇指了指厨房的方向,“陆总……在做饭。”

林星野瞪大眼睛:“做饭?!真的假的?”

他快步走进厨房。

只见陆沉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正站在灶台前忙碌着。

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一股浓郁的肉香飘了出来。

“回来了?”陆沉渊头也不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嗯。”林星野走到他身后,看着锅里那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咽了口唾沫,“陆总,这……真的是你做的?”

“不然呢?田螺姑娘?”陆沉渊转身,用筷子夹了一块肉,吹了吹,递到林星野嘴边,“尝尝。”

林星野下意识地张嘴吃下。

软糯香甜,肥而不腻。

简直是人间美味!

“怎么样?”陆沉渊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吃!”林星野竖起大拇指,“陆总,你简直是被演艺事业耽误的大厨!不,是被商业耽误的大厨!”

陆沉渊轻笑一声,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酱汁:“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常做给你吃。”

林星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常做给他吃?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把他养胖了再杀吗?

“对了,”陆沉渊突然话锋一转,“今天苏曼找你了?”

林星野心里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这半山别墅到处都是我的眼线。”陆沉渊淡淡地说,“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林星野摇摇头,“就是……泼了我一杯水。”

陆沉渊眼神一冷:“水?”

“没事没事!”林星野赶紧摆手,“我不渴!真的!”

陆沉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林星野。”

“嗯?”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十倍奉还。出了事,我顶着。”

林星野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陆沉渊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有满满的认真和……宠溺。

“陆沉渊……”林星野喃喃道,“你到底图我什么啊?”

陆沉渊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

“图你傻。图你笨。图你……是我的药。”

说完,他吻了下去。

不是那种激烈的深吻,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红烧肉香味的吻。

林星野闭上眼,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陆沉渊的脖子。

管他呢。

就算是毒药,他也认了。

……

晚饭过后。

“星轨”全员围坐在餐桌旁,吃着陆沉渊做的红烧肉,感动得热泪盈眶。

“呜呜呜,太好吃了!”大龙一边吃一边哭,“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陆总,”阿杰抹了把眼泪,“您以后要是破产了,就去我们团吧。我们养您!虽然只能吃泡面,但管饱!”

陆沉渊:“……”

林星野:“……”

“吃你们的饭。”陆沉渊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吃完去练歌。下周有个音乐节,我要看到你们的表演。”

“音乐节?!”四人异口同声,“什么音乐节?”

“‘星空音乐节’。”陆沉渊放下筷子,“国内最大的音乐节之一。我已经帮你们拿下了压轴的位置。”

“压……压轴?!”林星野惊得筷子都掉了,“陆总,您没开玩笑吧?那可是压轴啊!前面都是顶流!我们这种十八线……”

“现在不是了。”陆沉渊看着他,眼神坚定,“从下周开始,‘星轨’就是顶流。如果不红,我就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