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加深的亲密

季前赛进行期间，训练强度比常规赛大了不止一倍。每天十几个小时的训练，五个人几乎住在了训练室里。王一博的手指又开始疼了，但他没有停下来。每天晚上，肖战还是会准时出现在训练室里，拿着一管药膏和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桌上，安静地等他涂完。

王一博涂药膏的时候，肖战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手机或者发呆。以前他涂完药膏会说一声“好了”，肖战应一声，然后两个人各自回去。现在不一样了。涂完之后，王一博会站起来，走到肖战面前，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一下。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肖战第一次被亲的时候，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

“你养成的。”王一博说，“你以前每次都会亲我额头。”

“那是以前。你现在比我高了，不用踮脚了，就变本加厉了？”

“嗯。变本加厉了。”

肖战看着他，然后笑了。“行吧，你亲吧。反正也不亏。”

王一博看着他耳朵尖那抹若有若无的红色，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在他另一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走了，晚安。”

他走出去之后，肖战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牛奶，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亲过的地方还留着一丝温热，他放下手，低头笑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关掉灯，走出训练室。

季前赛进行到第二周的时候，FG在胜者组决赛中遇到了老对手KING。这一次，FG没有再给KING任何机会。王一博在比赛中展现出了比常规赛更加成熟的打法，他的操作依然犀利，但决策比以往更加冷静。程朗的指挥精准得像机器，周泽阳的打野在野区压制了对手，方旭的射手在下路打穿了对方的防线，顾深的防守坚如磐石。

三比零。FG横扫KING，直接进入季中赛。

赛后，五个人在休息室里，周泽阳兴奋得在房间里跑了好几圈。方旭靠在墙上，嘴角弯着一个明显的弧度。程朗端着茶杯，难得地笑了。顾深从口袋里掏出五颗糖，一人发了一颗。

王一博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柠檬味的，酸酸甜甜的。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个红色的平安符。他把它握在手心里，像是握着一个不会褪色的承诺。

门被推开了，肖战站在门口。他的眼眶有点红，像是刚哭过，但他的嘴角是弯着的。“恭喜。”他说。

周泽阳第一个冲过去：“战哥！我们进总决赛了！”

“我看到了。”肖战被他一把抱住，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我在解说台上看到的。”

“那你有没有夸我们？”

“夸了。夸了一整局。”

周泽阳心满意足地松开他，又跑回去跟方旭炫耀了。肖战穿过人群，走到王一博面前。他看着他，没有说话。王一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伸手，用拇指在他的眼角轻轻擦了一下。“你又哭了。”

“没哭。”

“你每次都说没哭。”

“每次都是真的。”

王一博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笑了一下。他把手放下来，自然地垂在身侧，然后小手指勾住了肖战的小手指。很轻，只有两个人能感觉到。肖战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回勾住了他。

“季中赛是什么时候？”王一博问。

“下周六。”

“还有一周。”

“嗯。”

“一周之后，我要拿第一。”

肖战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很温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