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他好乖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快把人晃瞎。

主持人照着流程，抛出了一个关于“默契”的刁钻问题。台下媒体瞬间竖起了耳朵，笔尖悬在纸上，等着看好戏。

王一博坐在麦克风前，姿态松弛，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他没穿西装，只套了件简单的黑色针织衫，领口松垮，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听到问题，他没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看向身旁的肖战。

那个眼神，在镜头捕捉不到的微角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审视，像主人漫不经心地扫视自己的所有物。

肖战正在喝水，听到问题，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放下水杯，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迎上王一博的目光时，他眼睫颤了颤，随即扯出一个无可挑剔的营业性微笑，只是那笑意没到达眼底。

“默契这种东西，”肖战开口，声音温润，带着他特有的、哄人的磁性，“是需要时间磨合的。我们……还在学习。”

标准的官方式废话。

王一博嘴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一侧微微上扬，露出一点极淡的、只有肖战才懂的讥诮和玩味。他伸出手，不是去拍肖战的背以示鼓励，而是极其自然地，越过桌面，用食指的指节，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蹭了一下肖战的下颌线。

动作很快，很隐蔽，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学什么。”王一博接过话头，声音低沉，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却稳得吓人，“他学得挺快。就是有时候记性差，得天天教。”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低低的骚动。有人解读为兄弟情深，有人觉得是王一博太“狂”，只有肖战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耳根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不是害羞，是被王一博这明目张胆的“盖章”给臊的。他想瞪王一博一眼，却在转头的瞬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眼神像一张网，瞬间就把他所有的反抗心思都兜住了。

肖战立刻垂下眼，乖顺地没再接茬，只用手里的麦克风挡了挡下半张脸，像是在掩饰尴尬，实则指尖都在发颤。

王一博看在眼里，眼底那点玩味更深了。他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长腿在桌下极其自然地，贴上了肖战的小腿。

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那股灼热的温度和沉甸甸的重量，瞬间熨帖了肖战紧绷的神经。肖战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极其细微地，用脚踝回蹭了一下王一博的小腿肚。

一个挑衅，一个顺从，一个安抚。

全程不到三秒，却在镜头死角里，完成了一场只有他们懂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