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那张照片

周末，阳光很好，适合窝在家里打扫卫生。

王一博蹲在书架前整理旧书，从一本很厚的画册里，掉出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点发黄了，边角微微卷起。那是很多年前，两人刚认识不久，在某个活动后台拍的。那时候王一博的眼神还很飘，带着点没收敛好的锋芒和疏离，站在肖战身边，身体是微微侧向另一边的，像随时准备抽离。而肖战虽然笑着，眼神却没落在他身上，落在了镜头外。

那是他们“最陌生”的时候。

王一博捏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

肖战端着水果过来，看见他盯着那张照片发呆，也没说话，只是把果盘放下，挨着他蹲下来。

“那时候你好凶。”王一博忽然开口，指尖摩挲着照片上那个眼神冷冽的自己。

“你也不赖。”肖战接话，语气平平，“跟谁都欠你钱似的。”

王一博侧过头，看着肖战。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肖战微微笑着的侧脸上，柔和了那曾经有些凌厉的线条。

“现在呢？”王一博问，声音很轻。

肖战没看照片，而是转过头，直视着王一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当年的飘忽和试探，只剩下满满当当的、让人心安的温柔。

“现在，”肖战伸出手，不是去拿照片，而是很自然地扣住王一博的手，连同那张照片一起握在手心，“现在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这就够了。”

王一博没说话，只是反手，紧紧扣住了肖战的手指。那张泛黄的照片夹在两人掌心之间，像一段被妥善收藏的、并不完美的过去。

而他们的现在正被握在手里。

温热，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