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盛阳入职秘书处

走出会所，黑色轿车停在门前。叶秘看着他坐进车里，俯身叮嘱：“回去早点休息，想清楚了，让人联系我。”

“谢谢。”盛阳看向他。

叶秘眸色微动，没再多言，直起身示意司机出发。盛阳透过车窗望着站在路灯下的身影，心绪纷乱。

陆琛从另一辆车下来，打趣道：“真是稀奇，你居然主动给人安排差事。先前那么多人想攀附你，你连眼神都懒得给。”

叶秘指尖轻捻：“他和别人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干净，纯粹。”叶秘收回目光。“那些余党不会善罢甘休，把人放在眼皮底下更安全。”

“借口罢了，我看你是真上心了。外面都传，叶秘身边多了个特别的人，如今这话，算是坐实了。”陆琛挑眉。

叶秘转身走向车内，眼底悄然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波澜。

另一边，盛阳回到狭小的出租屋，摘下那副眼镜，放在桌面。灯光下，镜架泛着细腻的光泽。脑海里全是叶秘冷冽的眉眼、出手相护的模样。他辗转难眠，一夜思虑万千。

第二日课间，李明发来消息：“盛阳，昨晚闹事之后，老板私下找我了，说有人暗中施压，怕是不敢再留你在会所了。”

盛阳看着消息，叹了口气。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昨晚叶秘留给自己的号码。

电话接通，传来熟悉的清冷嗓音：“想好了？”

盛阳声音带着几分忐忑：“是……我愿意去您那里工作。”

明天早上八点，来总统府侧楼秘书处报到。地址我发给你。”

挂完电话，他思绪凌乱，一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盛阳换上干净的衬衫，戴好眼镜，按地址赶到总统府侧门，整栋楼安静肃穆，戒备森严，和鱼龙混杂的会所截然不同。

前台打量他，客气发问：“您好，请问预约了哪位？”

“我找叶先生，是他让我过来上班的。”盛阳回话。

文员愣了瞬，当即收起客套，连忙起身：“原来是盛先生，叶秘一早特意嘱咐过，您直接上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

旁边两名路过公职人员闻声对视，诧异道：“能让叶秘提前报备入职的，从没见过。”

“叶秘选人向来严苛，秘书处招人层层考核，这人直接空降？”

议论声飘进耳朵，盛阳耳根发烫，局促道谢后顺着电梯上楼。

抵达顶层，长廊铺着绒面地毯，安静只剩脚步声。找到办公室，房门没关严实，屋内传来叶秘的说话声，“这批情报加急核对，傍晚之前放到我桌面。”

“明白。”

下属出来迎面撞上站在门外的盛阳，脚步一顿。

“你是？”

“我叫盛阳，过来报到。”

屋内叶秘闻声停下笔，冷硬眉眼柔和些许：“进来。”

助理满心疑惑，临走前还频频回头。

盛阳拘谨的站在办公桌前：“先生。”

“坐。”叶秘推过一份应职合同，“你的工作主要是分类归档文件，不要碰机密文件，白天正常上学没课就过来上班，薪资月结，看懂了就签字。”

盛阳看到纸上的工资，瞪大眼睛：“这工资太高了，我做这些值不了这些钱！”叶秘指尖敲了敲桌面，“不只这些，空闲时间去我家整理书房。”

“好的，先生，我会做好的。”

一上午的时间，盛阳跟着叶秘熟悉秘书处的工作内容，偶尔有前来汇报工作的职员瞥盛阳，皆是面露好奇，私下悄悄打探这个凭空入职、由叶秘亲自安排进来的年轻人来历。

转眼到了正午用餐时间，叶秘合上手中卷宗，起身：“走，我带你去餐厅吃饭。”

盛阳放下手里的文件夹，乖乖跟在叶秘身后。食堂宽敞整洁，两人刚选好餐落座，周遭原本闲聊的声响莫名压低，一道道目光时不时往盛阳身上瞟，细碎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就是他？直接空降秘书处的新人？”

“叶秘亲自带来吃饭，待遇也太好了。”

“之前传闻叶秘在外屡次保护一个调酒少年，该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细碎的议论钻进耳朵，盛阳耳根烧得通红，只埋头扒拉碗里的饭菜，不敢抬头，连咀嚼都放轻了动作。

叶秘听到到周遭的议论，抬眼淡淡扫视一圈。那一眼清冷凛冽裹挟着威压，刚才还在低声闲谈的工作人员瞬间噤声，纷纷收回视线，低头安静吃饭，再也不敢私下议论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