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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霖惋惜,无力破局

课间十分钟,短暂的温柔调解过后,教室依旧萦绕着散不开的压抑。

祺鑫的耐心劝说,终究只是暂时抚平了宋亚轩心底的委屈,却丝毫撼动不了困住两人的死局。

靠窗的座位依旧是僵硬的疏离,刘耀文的雪松信息素冰冷封情,分毫不敢外泄温柔;宋亚轩的白桃气息温凉孱弱,褪去了所有甜软,只剩沉默的隐忍。

丁程鑫看着依旧毫无缓和迹象的两人,轻轻叹了口气,橙子香气温柔又无奈。

“我能说的道理都讲遍了,可局势摆在这儿,我们外人再怎么劝,也是杯水车薪。”

马嘉祺站在一旁,红酒Alpha气息沉稳厚重,眸色带着看透本质的清冷:

“家族桎梏是死规矩,没有任何人能轻易打破。我们能调解误会,却破不了困住他们的牢笼。”

两人的对话落在后排,让全程旁观的翔霖心底满是酸涩的惋惜。

贺峻霖撑着下巴,牛奶Omega的甜香蔫蔫的,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率先开口吐槽:

“我真的越看越可惜!他俩明明是最契合的信息素,最长久的陪伴,硬生生被世俗规矩拆得形同陌路!”

他语气带着满满的不甘,看着前排咫尺天涯的文轩,心里堵得厉害:

“以前多好啊,刘耀文把所有偏爱都给亚轩,亚轩满眼都是他的少年,现在呢?连一句正常的话都不敢说!”

严浩翔侧身靠着桌椅,清冷的薄荷Alpha气息缓缓铺开,眸光沉敛,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力:

“不是不想破局,是根本没有破局的办法。顶级世家的施压、学校的严密监控、ABO身份的世俗条条框框,每一样都是死门槛。”

“我们只是学生,没有能力对抗两大顶级豪门的决议。”

简单一句话,戳破了所有人的侥幸。

张真源缓步走过来,作为全场唯一的Beta,思绪最为通透,轻声附和:

“祺鑫刚刚的调解,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解开了表层的误会,可深层的桎梏,谁都碰不到。”

丁程鑫微微点头,轻声感慨:

“耀文不敢松口,不敢温柔,一旦越界,等待亚轩的就是宋家强制锁龄、隔离管控,甚至转学封禁。”

马嘉祺淡淡补充:

“他宁愿自己背负薄情的骂名,宁愿让自己和心上人互相折磨,也要死守底线,护住亚轩安稳。”

贺峻霖听得鼻尖发酸,小声辩驳:

“可这样也太残忍了!亚轩刚刚才易感崩溃,身心都熬成这样,耀文看着不疼吗?明明互相深爱,非要互相煎熬!”

严浩翔看着前排浑身僵硬的刘耀文,眸色微凉:

“他比谁都疼。顶级雪松Alpha的共情和占有欲极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Omega委屈崩溃、日渐消沉,对他来说是极致的酷刑。”

“但他没有选择,这是无解的局。”

贺峻霖轻轻蹙眉,语气满是惋惜:

“我真的好惋惜他们的感情。从年少青梅到高中相伴,十几年的情谊和偏爱,最后败给了家族身份和世俗规矩。”

“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动了心,就要被这样百般桎梏折磨。”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让周遭几人尽数沉默。

张真源轻声叹息:

“情深桎梏,大抵就是如此。深情是他们的软肋,也是困住他们一生的枷锁。”

前排,宋亚轩安静看着桌面,看似平静,心底却翻涌着万千情绪。

他听懂了所有人的劝解,也明白刘耀文的身不由己。

可理智懂了,情绪却过不去。

那些冰冷的话语、刻意的疏离、眼睁睁的漠视,都是真实刻在心底的伤痕。

刘耀文余光牢牢锁着身侧单薄的少年,胸腔里的酸涩和愧疚快要泛滥溢出。

他想低头道歉,想温柔安抚,想驱散他所有的委屈不安。

可监控无处不在,家族的警告时刻悬在头顶,他只要动一下,就是万劫不复。

他只能死死克制,任由满心深情腐烂心底。

丁程鑫看着沉默的两人,无奈开口:

“你看,误会能解,隔阂难消。人心的煎熬,外人劝再多,也只能靠他们自己熬。”

马嘉祺眸色深沉:

“这就是第四卷的残酷之处。没有反派作祟,没有狗血误会,只是世俗和身份,就足以拆散两个深爱入骨的人。”

严浩翔缓缓开口,道出所有人的无力:

“我们旁观者,只能看着、心疼着、惋惜着,没有半点破局的能力。”

贺峻霖耷拉着眉眼,牛奶甜香愈发低沉:

“以前总觉得,只要相爱就没有跨不过的坎。现在才明白,在世家权势和世俗规则面前,个人的爱意真的太渺小了。”

“我真的好不甘心,好替他们可惜。”

严浩翔抬手轻轻安抚身边情绪低落的少年,薄荷气息温柔包裹住牛奶甜香:

“不甘心也没用,现在的我们,只能陪他们熬过去。”

张真源温和出声:

“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陪着他们,不让他们独自内耗,仅此而已。”

上课铃声骤然响起,瞬间拉回所有人的思绪。

众人各自落座,教室瞬间恢复安静。

靠窗的双人位,依旧是冰冷的距离。

白桃失温,雪松封情,两颗赤诚真心,被困在情深桎梏里,无人能救,无人能破。

翔霖两两相望,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惋惜与无力。祺鑫静静看着前排,满心温柔,却束手无策。

张真源默然旁观,满心通透,只剩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