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文舒
2月末,柏暮诗带着柏慕时回了家
柏暮诗站在门口看这个房子,手指不停的来回搓,还微微发抖
其实这里不是家,这是爸妈的房子
柏暮诗愣愣的站着,眨眨眼睛,直到李妍推门出来看见他
李妍眼中带着不可置信和惊喜,因为柏暮诗已经四年没回来了,甚至都不曾路过“暮诗?”
柏暮诗看着李妍,僵硬的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李妍忍不住笑“你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我带哥哥回来看看”
李妍瞬间定在原地,笑容僵在脸上有慢慢褪去,只剩恐慌,她抬头看柏暮诗“带…带哥哥…?哪来的哥哥…?”李妍的目光在柏暮诗脸上来回看,不得不承认她这一刻的真的要失态了,平时的体面随着柏暮诗的平静快要消失殆尽
“顺便告诉你们一件事”柏暮诗终于笑了一下
李妍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在自己快要站不住的时候转移视线,点头“好…好…进来吧…外面冷……”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柏暮诗,唇色发白“让哥哥也进来吧…你先和哥哥待着,我要去一趟工作室…晚点回来…”李妍说完,转身赶紧离开,走的很急
柏暮诗带着哥哥上楼,先来到自己的房间
没想到四年没住了,还会让人打扫,干干净净的,还是以前的样子
柏暮诗又去了隔壁柏慕时的房间
“不错,很干净”
柏暮诗笑出来,那种无奈,心酸夹杂着悲伤的苦笑
“什么都没有了”
柏暮诗走进空荡荡的房间,走到阳台,手搭在栏杆上,看了一眼对面转头看向自己房间的阳台
柏慕时以前就是这么看着他的
那双温柔的眼睛,就像月色下环着这片小岛的海水,深沉的望不到底
“哥哥的眼睛是天空中最美的海”
柏暮诗懒懒的靠在阳台上,看柏慕时“是吧,哥哥?”
柏暮诗今天非常开心,他闭上眼睛“哥哥,慕时,小时,柏慕时”柏暮诗喃喃着柏慕时这个名字
“柏慕时,最好的哥哥”
说完,柏暮诗突然站直身体向后仰,像是随时会从阳台边跌下去,微风吹着他的头发
柏暮诗看着对面的那家卧室阳台,那间卧室窗帘微微晃着,他起身,低下头笑了,转身直直的看着那个房间“相机不错…”
柏暮诗带着一篮水果敲响了对面的门
一个穿着睡衣,戴着眼镜,跟柏暮诗同龄,看着很斯文的男生打开门,看见柏暮诗,温和的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男生叫其文舒,柏暮诗的高中同学,高中时两人关系很好,但时至今日已经四年没联系了
其文舒侧身请柏暮诗进去,柏暮诗把水果篮放在餐桌上,转头看见客厅里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小姑娘
柏暮诗缓步走过去“你妹妹?”
其文舒眼神微变,快步走到其文欣身边“嗯”他摸着其文欣的头发,语气温和“叫人”
其文欣抬头看柏暮诗,声音甜甜的“哥哥好~”
柏暮诗笑着“几岁了?”
“快两岁了,下个月过生日”
柏暮诗点点头“挺好的,你爸妈不在家?”
“出去了”
柏暮诗点点头,朝其文欣笑了一下
两人聊着天来到其文舒房间的阳台,正对柏暮诗和他哥的房间阳台
“你刚刚在拍照?”柏暮诗抬下巴指了一下方向“就在窗帘后面”
“嗯”其文舒没有否认,解释“记录生活”
柏暮诗嗤笑一声又收敛起来,语气浓浓的火药味“是你的生活么你就记录”
“差不多吧”其文舒摆弄了一下手里的相机,举起来对着柏暮诗“记录一下我看到的…”
咔嚓——
相片缓缓推出,其文舒取下相片,翻过来给柏暮诗看“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其文舒刚说完,柏暮诗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其文舒撞到身后的落地窗,闷哼一声,相机摔在阳台边缘,他捂着肚子,抬头挑衅般看着柏暮诗“没有哥哥会喜欢自己的弟弟……和弟弟搞血恋……”
柏暮诗一拳挥到他脸上,拽起他的衣领,眼眶腥红盯着其文舒的眼睛,咬牙切齿“你说谁他妈不应该…”
其文舒的眼睛被打到一边,眼镜像他的面具,没有眼镜他其实并不斯文
“我说你哥…”
柏暮诗又一拳打在他脸上“你他妈再说一遍!”
其文舒皱起眉,抓住柏暮诗的手,翻身把他按在地上,压住他的腿
“滚!”柏暮诗抬起另一只手,朝其文舒挥去
其文舒抓住他的手按住,看着他“我说错了吗?你们是血恋!”
“我他妈乐意!”柏暮诗用力抬腿踢开其文舒,两人交换了位置,柏暮诗用力朝其文舒脸上砸了两下
其文舒眨了一下眼,推开柏暮诗,舌头顶了一下腮,用手摸自己的嘴角,流血了,他笑了出来:很痛的…下手轻点好不好?对我好点好不好…”
柏暮诗朝其文舒肩上踹了一脚“做梦!”
其文舒靠在墙上,仰头看柏暮诗,一脸无所谓“做了”他停几秒观察柏暮诗的表情,迷恋的笑着“做了七年的春梦…”
柏暮诗彻底失控了,在阳台上不断向其文舒挥拳,其文舒没有还手
柏暮诗最后捡起阳台边缘的相机,扣出内存卡,用力扔出去
其文舒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柏暮诗走后,其文舒站起身,走进房间浴室,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皱眉,脸上青青紫紫的,他摸了一下“嘶…下手真狠…”
柏暮诗离开其文舒家,心里憋着一肚子火,真想一拳把其文舒弄死,但现在不行,他还有事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