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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坐等官宣!

第9章 坐等官宣!

“老板,你们回来啦!”

林小溪蹭地站起来,目光在三人交握的手上转了一圈,又飞快地移开,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那个……我泡了咖啡,要不要喝?”

“不用。”肖赞抽出被琑儿攥着的手,走到自己的画架前,试图用工作掩饰心虚,“今天的稿子改完了吗?”

“改完了改完了!”

林小溪献宝似的把画稿递过来,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正在给琑儿擦手的王耶啵,“老板,我问你个问题,你别生气啊。”

肖赞头也没抬:“那你别问。”

“哎呀,老板,你就告诉我嘛!”林小溪凑过来,压低声音,“那个王老师,到底是什么人啊?真的是借住的?”

“嗯。”肖赞的笔尖在画纸上顿了顿,“朋友。”

“朋友?”林小溪挑眉,“什么朋友能带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娃儿借住?那娃儿还一口一个‘爹爹’叫得那么亲,我刚才在监控里都听见了!”

肖赞的眉头皱了起来:“小孩子认错人了。”

“认错?”

林小溪显然不信,“老板,你见过谁家认错人能认错得连长相都复制粘贴的?那娃儿的眼睛鼻子,跟你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上次我们还看过你幼儿园时的照片呢!”

肖赞被问得哑口无言,干脆闭了嘴,闷头改画。

林小溪却不依不饶:“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们?比如……你其实早就结婚了?王老师是你的爱人?琑儿是你儿子?”

“林小溪。”肖赞的声音冷了下来,“工作时间,别八卦。”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林小溪委屈地瘪瘪嘴,“你看你一直单身着,身边也没个人,要是真有情况,我们也替你高兴啊……”

一直沉默整理画稿的小五突然推了推眼镜,开口道:“王老师的功夫是真的。”

林小溪愣了一下:“啊?我知道啊,视频都火了……”

“不是那种花架子。”

小五摇摇头,语气认真,“我以前练过散打,他打拳的发力方式很特别,不是现代搏击的路子,更像是……古书上记载的军中拳法,讲究腰马合一,一招制敌。”

肖赞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小五。

小五推了推眼镜,继续道:“尤其是上午那段视频,他避开镜头的那个侧身,速度快得几乎有残影,普通人练十年都达不到那种反应速度。”

林小溪的眼睛瞪圆了:“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是穿越来的?就像老板画的那些古风故事里一样?”

“我只是说他的功夫是真的。”小五耸耸肩,没再往下说,低头继续整理画稿。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画笔划过画纸的沙沙声。

肖赞看着画布上那片还没干透的颜料,脑海里却反复回响着小五的话——“古书上记载的军中拳法”“不是现代搏击的路子”。

王耶啵的身手,确实不像现代人。

他走路的姿势,站立的姿态,甚至是递东西时手指的弧度,都带着种说不出的古韵,像是从大成朝的壁画里走出来的人。

“够了。”肖赞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发紧,“都干活吧,早点弄完早点下班。”

林小溪还想说什么,被小五拉了拉,只好悻悻地闭上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可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瞟向客厅——王耶啵正坐在沙发上,教琑儿认字,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画面和谐得像幅画。

林小溪偷偷掏出手机,给小五发了条消息:“我越来越觉得,老板和那个王老师不简单……还有那个娃儿,绝对是老板的儿子!坐等官宣!”

肖赞假装没看见,可耳根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红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不知何时又开始微微发烫。

王耶啵拿的是肖赞小时候用过的识字卡片,指尖划过“家”字时顿了顿——这卡片边缘的磨损痕迹,和他当年在将军府给肖衍之留的字条边缘一模一样。

肖赞瞥到那卡片,突然想起奶奶说过“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旧物”,心脏莫名一缩。

琑儿指着“爱”字,歪着脑袋问:“父亲,这个字念什么?是不是爹爹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的东西?”

王耶啵的耳尖瞬间红了,捏着卡片的手指紧了紧,却也没否认。

肖赞假装喝水,耳根却比刚才更烫,水杯里的倒影里,他看到自己嘴角在偷偷上扬……

这时,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小赞,你爸今天刷到个视频,说有个穿汉服的小伙子打拳跟你画里的将军一模一样,还在你工作室楼下的公园,你见过吗?”

肖赞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父母看到那个视频,如果他们追问王耶啵的身份,如果他们看到琑儿……他该怎么解释?

王耶啵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你画里的将军”几个字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你母亲……见过我的画像?”

肖赞猛地回头,撞进他眼底的慌乱——那是他第一次在王耶啵眼里看到恐惧,像是怕被揭穿什么秘密。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夜幕悄悄笼罩了城市。

工作室里的灯光暖黄而安静,肖赞看着客厅里那两个身影,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王耶啵和琑儿的出现,早已不是他想推就能推开的了。

而这场跨越千年的纠缠,似乎才刚刚开始。

…………………………

次日下午。

画室里弥漫着松节油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肖赞又画了一幅将军图。

对着画布上那片始终模糊的将军侧脸发呆,笔尖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王耶啵端着个保温杯走进来,月白色的汉服袖口随着动作扫过门框,带起一阵淡淡的皂角香。

“你早上没怎么喝。”他把保温杯放在肖赞手边,声音比平时放软了些,“重新煮了一杯。”

肖赞低头看着那个印着“琑爱工作室”logo的保温杯,是他平时用的那个。

他早上确实没怎么喝咖啡,因为一想到昨天王耶啵在公园打拳的视频被父母看到,就心烦意乱。

“王老师,你还会煮咖啡?”

隔壁工位的林小溪探出头来,眼睛瞪得溜圆,“我记得老板说过,这台咖啡机的操作手册比《大成朝兵志》还厚。”

王耶啵看了看肖赞,语气平淡:“肖赞教我的。”

“我什么时候教你的?”肖赞挑眉。

他明明连咖啡机的开关都没让王耶啵碰过。

“你早上示范了一次,我看着学的。”王耶啵说得坦然,指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保温杯的边缘,“学了三个小时,应该没做错。”

肖赞愣住了。他早上确实煮过一次咖啡,当时王耶啵在旁边给琑儿削苹果,他还以为这人根本没注意呢。

当时,王耶啵削苹果的刀顿了顿——肖赞煮咖啡时,无名指会轻轻敲三下杯壁,那是在边关等他归来时,肖衍之算时辰的习惯。

王耶啵把这点记在心里,煮咖啡时特意多等了敲三下的时间,果然温度刚好。

林小溪对着小五疯狂使眼色,两人心照不宣地收拾好东西,溜出了画室,临走前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画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肖赞拧开保温杯,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带着点微苦的焦香,是他喜欢的深烘豆子的味道。

他试探着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口感醇厚,加了一点点奶,却完全没有喧宾夺主,和他平时自己煮的几乎一模一样。

“难喝。”

“你喜欢深烘的豆子,加一点奶,不放糖。”

王耶啵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他握着杯子的手上,“以前你说过,这样喝起来像边关的烤茶,够劲儿。”

肖赞的动作顿住了,咖啡在舌尖的微苦突然变得有些涩。

他放下杯子,声音冷了几分:“我说过,我不是你的肖衍之。”

“你是。”王耶啵抬头看他,眼底的执拗像边关的磐石,“你只是不记得了。”

“你再说这种话就搬走。”肖赞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心跳得有点快,像是被咖啡的热气烫到了似的。

“好。不说了。”王耶啵很轻易就妥协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就那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画画。

肖赞嘴上说着“难喝”,却把整杯咖啡都喝完了,连杯底的奶泡都舔得干干净净。

王耶啵看着空杯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却假装整理画具没说话。

肖赞重新拿起画笔,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画布上,可余光总能瞥见王耶啵的身影。

他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汉服,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明明是安静的坐姿,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笔尖在画布上顿了顿,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破坏了原本和谐的构图。

肖赞皱了皱眉,放下画笔:“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