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朝堂试探,全员吃瘪
长公主远在边关,京中无主,几位老臣依旧不死心,再度抱团试探。
他们见连日暗算不成,沈清砚安稳无恙,便换了策略——
打算借储君离京、后宫不宜外臣久居为由,联名上奏帝王,逼沈清砚搬出凝霜殿。
只要他离开皇殿、回到沈府,脱离最尊安保,后续有的是办法拿捏打压。
一众老臣私下串联,写好联名奏折,次日上朝,集体递上。
御书房内。
帝王翻阅奏折,看着满纸“礼法不合、恐生非议、恳请迁出”的陈词滥调,眼底只剩淡淡嘲讽。
这群老臣,身居高位,不思为国分忧、为民谋利,日日盯着一个安分静养、从不干政的少年反复刁难。
着实小家子气,格局狭隘至极。
帝王放下奏折,淡淡开口:“诸位爱卿,句句谈礼法、句句谈规矩。”
“那朕问一句。”
“凌烬辞三年守边疆、平战乱、定山河,护你们阖家安稳、朝堂太平,算不算有功于国?”
众臣一愣,只能齐齐躬身:“殿下劳苦功高,功在社稷。”
“她一生孤勇、半生杀伐,无半分私欲,只求国泰民安。”
帝王目光淡淡扫过众人,语气平缓,却字字压人。
“她所求不多,唯愿护一人心安安稳。”
“此人安分守己、不干朝政、不结朋党、不恃宠生骄、不祸乱朝纲。”
“无过错、无恶行、无逾矩。”
“你们日日揪着不放、次次联名上奏、暗中百般刁难——”
“是守礼法?还是挟私妒、报私怨、欺软怕硬?”
一番诘问,字字落地有声。
满朝文武,无人敢答。
所有人脸色青白交加,哑口无言。
他们嘴上满口家国礼法,心底全是狭隘嫉妒。
帝王看破不说破,直接落下定论:
“朕此前已然默许。”
“沈清砚居凝霜殿,安心静养,无需迁出。”
“此事,就此打住。”
“谁再以此事喋喋不休、无事生非、暗中作祟,以扰乱朝纲论处,绝不轻饶。”
圣口一锤定音!
彻底封死所有朝臣后续发难的余地。
一众联名老臣脸色惨白,满心算计尽数落空,反倒被帝王当众敲打一顿,颜面尽失、吃瘪到底,再无半分气焰。
自此。
朝堂明面上,再无一人敢提驱逐、非议、打压沈清砚半句。
所有人彻底认清——
帝王默许、储君深爱、本人端正、无可挑剔。
这位看似柔弱多病的沈家庶子,早已是无人能动、无人能撼、名正言顺、稳坐皇殿的长公主心尖之人。
只待北境捷报传、铁血女君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