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冷漠,刀刀戳心
上午第二节课课间,教室里人声嘈杂,却唯独靠窗的双人座位,冷得像隔了一片寒冬。
自从被家族强制勒令疏离之后,刘耀文彻底变了模样。
往日里会主动帮宋亚轩整理书本、替他挡掉喧闹、低声温柔叮嘱的雪松Alpha,此刻全程侧身背对,周身凛冽的信息素冰冷刺骨,刻意和身旁的少年划出一道清晰又绝情的界线。
宋亚轩指尖捏着笔,指尖泛白,软软的白桃信息素蔫蔫沉沉,带着压抑的委屈。
他犹豫了很久,看着桌面滚落、即将掉在地上的黑色水笔,下意识轻轻推了推刘耀文的胳膊,声音细弱。
“刘耀文,笔……快掉了。”
只是一句最寻常的提醒,却换来对方极致冷漠的回应。
刘耀文身形未动,眼皮都没抬一下,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刺骨生硬。
“自己捡,别碰我。”
四个字落下,清脆又绝情。
宋亚轩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整个人猛地一怔。
笔尖“啪嗒”一声摔落在地,滚出很远,就像他们骤然破碎的距离。
后排四人全程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皆是沉甸甸的心疼与无奈。
贺峻霖牛奶味的甜香瞬间紊乱,皱紧眉头压低声音:
“太狠了吧……他明明可以顺手捡一下的,非要这么伤人?”
严浩翔薄荷气息沉冷,眸色凝重,轻声解释:
“不是狠心,是假意冷漠。家族盯着、学校盯着,他不敢再对亚轩有半分偏爱,只能刻意绝情。”
丁程鑫橙子清香温温柔柔,却带着心疼的涩意:
“可这种假装冷淡,比吵架、比疏离更伤人。句句克制,句句像刀子。”
马嘉祺靠在椅背,红酒Alpha气息沉稳厚重,一语道破核心:
“情深桎梏最磨人的地方就在这,明明满心不舍,偏偏要亲手刀刃心上人。”
张真源轻轻叹气,语气无奈:
“他是怕一点点温柔,就会被家族抓住把柄,只能逼着自己绝情,也逼着亚轩死心。”
前排,气氛死寂得让人窒息。
宋亚轩僵了许久,缓缓收回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瞬间蒙上一层浅浅的水雾。
他弯腰,自己捡起地上的笔,指尖擦过冰凉的地面,心口比地面更凉。
他知道刘耀文身不由己,知道他是被逼无奈。
可克制的冷漠、刻意的疏离、毫不犹豫的推开,还是一刀刀扎在他心上。
他小声呢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
刘耀文依旧没有看他,视线死死钉在课本上,薄唇再次吐出冰冷字句:
“以后不用跟我搭话,保持距离就好。”
“公私分明,避嫌为本,你不懂吗?”
字字铿锵,毫无情面。
宋亚轩白桃味的信息素微微发酸,温顺清甜的气息裹着委屈,几乎快要压抑不住。
他咬着下唇,默默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曾经会温柔接住他所有小动作、纵容他所有小脾气、偏爱他所有小习惯的人,
现在连一句普通搭话,都觉得多余。
贺峻霖看得心口发堵,气呼呼低语:
“我真看不下去了!明明前几天还雨夜共伞、贴身护着,现在冷得像陌生人!”
严浩翔淡淡安抚:
“忍一忍,他比谁都难受。顶级雪松Alpha的占有欲极强,被迫推开挚爱,是极致的自我凌迟。”
丁程鑫轻声感慨:
“假意冷漠,刀刀伤人,伤的是亚轩,更是他自己。”
马嘉祺眸色深沉:
“越是深爱,疏离时的伪装就越绝情。他在用最狠的方式,护最珍视的人。”
张真源轻轻点头:
“只是这份保护,太痛了,两个人都在受折磨。”
这时,班里几个看热闹的同学悄悄回头,窃窃私语。
“看吧,传闻是假的,刘耀文根本不在乎宋亚轩。”
“之前的暧昧都是我们多想了,你看他多冷淡。”
“顶级Alpha怎么会真的执着一个Omega,避嫌而已,干脆得很。”
细碎的议论声扎进宋亚轩耳朵里,让他脸颊发烫、心底发涩。
他第一次开始惶恐,是不是所有的温柔偏爱,都只是他自作多情的错觉。
刘耀文耳力极好,那些流言字字入耳,胸腔翻涌着滔天戾气与心疼。
他多想立刻回头,捂住他的耳朵,告诉所有人他在乎、他舍不得、他爱惨了他。
可他不能。
家族的高压命令悬在头顶,一旦流露半分温柔,只会给宋亚轩招来更大的麻烦、更严苛的管控。
他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悸动,逼着自己冷漠,逼着自己绝情,逼着自己亲手推开挚爱。
课间过半,宋亚轩书本边角卷起褶皱,情绪低落得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水杯空了,犹豫许久,不敢再碰刘耀文分毫,只能默默起身准备自己去接水。
刚起身,身后再次传来冷硬的制止声。
“坐着别动,课间随意走动,容易引人闲话。”
宋亚轩脚步一顿,回头轻声问:“我去接水也不行吗?”
刘耀文终是侧了头,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往日温柔:
“凡事避嫌,听不懂?想再被家族约谈?”
句句都是为他好,句句都是保护,
可语气冷冽、态度疏离,伤人不见血。
宋亚轩眼眶彻底红了,忍着酸涩,轻轻坐回座位,乖乖低头,不再动弹。
那副温顺委屈、不敢言语的模样,让后排四人彻底揪心。
贺峻霖小声叹气:
“天呐,这哪是避嫌,这是活生生的折磨。”
丁程鑫轻声道:
“假意的冷漠,最伤真心人。”
马嘉祺沉声道:
“情深桎梏,困住了两个最相爱的人。”
严浩翔淡淡收尾:
“他在忍,他在扛,只是这份隐忍,无人知晓,无人心疼。”
张真源望着前排咫尺天涯的两人,轻声感慨:
“最痛的不是陌路,
是明明深爱,
却要装作毫不在意,
亲手用冷漠,划伤彼此。”
窗外微风萧瑟,阳光明明刺眼,却照不进两人之间冰封的缝隙。
刘耀文垂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眼底是无人看见的、偏执汹涌的深情与痛苦。
他的温柔藏起,爱意封死,只剩一身冰冷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