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双人采访
《共生时刻》开播那天，王一博和肖战窝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用同一床毯子盖着腿，看完了第一期。
屏幕里，肖战第一次出场，穿着白色西装从门后走出来，弹幕密密麻麻地铺了满屏。王一博当时正在喝可乐，看到自己下一秒出现在画面里——站在酒会角落，端着香槟，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差点呛到。
“你那时候看起来真的很凶。”肖战说，手指绕着一缕王一博的头发玩。
“嘿嘿嘿”王一博摸了摸鼻子傻笑。肖战摇了摇头，怎么变傻了呢。
第一期播完不到半小时，热搜上了好几个。
经纪人刘晓打来了电话，说有个双人采访，会在后面的节目中播出这段采访视频当作彩蛋。
采访被安排在一间临时改造的暖色调休息室里。
王一博先到，他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缎面夹克坐在沙发上，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像一片被夜色浸透的羽毛。
最让人注意的是他戴着一个项链，一截小骨头在胸前晃啊晃，闪着细碎的微光。
王一博没看镜头，只是低头摆弄着腕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银墨色的符号。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恒定的温热，像远方潮汐的回响——肖战正在赶来的路上。
肖战带着一身室外的湿气走进来，今天下了雨，天气开始冷了起来，他今天穿了件烟灰色的羊绒衫，衬得肤色愈发温润。
“久等了。”他声音有些微的喘息，目光落在王一博身上。
王一博抬起头，没说话，只是朝他伸出手。
肖战走过去，很自然地让他牵住，随即被一股力道带得微微一倾，跌进沙发里。
王一博的手臂环上来，将他整个裹进自己的气息里。聚光灯外，阴影暧昧地交叠。
编导在耳机里示意可以开始了，王一博却像是没听见，指尖悄悄顺着肖战羊绒衫的下摆探进去，指腹贴着那一截温热的腰侧皮肤，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轻轻摩挲着。
“笑一下。”王一博忽然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肖战的耳廓：“镜头看着呢。”
肖战眼睫颤了颤，侧过脸。那一瞬间，他惯常的温和笑意里，掺进了一丝极淡的、只属于王一博的纵容与勾引。
主持人是个小姑娘，她默默的低下了头，努力藏起嘴角那快憋不住的姨母笑。
采访很温和，像在聊一对寻常情侣的日常。
主持人问起契约完成那天的感受。
“是‘归处’。”王一博回答得很快，眼睛看着肖战，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所有的噪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他。”
肖战没有立刻接话。他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了那颗小小的、勾人的唇下痣。在镜头看不见的角度，他的膝盖轻轻抵住了王一博的腿侧，缓慢地，研磨般地往前顶了顶。
王一博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比较辛苦。”肖战的声音依旧温柔：“我要做的，只是存在。”
主持人笑了：“有传闻说，肖老师的灰色物质活跃度极低，几乎检测不到。会觉得……遗憾吗？”
“不会。”这次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王一博的手指收得更紧，几乎要掐进肖战的腰窝。他低下头，鼻尖蹭过肖战颈侧跳动的脉搏，像野兽确认自己的领地。
“那是我最爱的部分。”王一博的声音哑了：“正因为他‘没有’，才能盛放我所有的‘有’。他是空的容器，可以接住我所有的暴烈和不安。”
肖战仰起脖颈，任由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他伸出手，指尖插入王一博后脑微卷的短发里，力道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疼。”王一博皱眉，却更凑近了些，几乎是把脸埋进了肖战的颈窝。
“活该。”肖战小声说，气息拂过王一博的耳朵：“谁让你上次在米兰……”
那段未说完的话，被镜头巧妙地剪进了正片。
主持人小姑娘快要尖叫了，啊啊啊啊，太甜了太甜了……不行不行…我的专业素养……我的工作！
接下来的问题基本围绕着在综艺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和一些生活中的日常。
于是，两个“小学鸡”在镜头前又开始旁若无人的打打闹闹了。
“好了狗崽崽，嘘”肖战受不了王一博的唠叨了。
“你看，这哥哥仗着比我大，就欺负我”王一博对着镜头控诉。
“也不知道谁怕虫子，哈哈哈哈”肖战讲了一件王一博走路上突然被虫子吓得跑二里地的囧事。
采访临近尾声，主持人忽然倾身，问了一个有些逾矩的问题：
“能展示一下……你们所说的‘感知共享’吗？比如，现在，王老师在想什么？”
王一博挑眉，看向肖战。
肖战笑了，那双标准的瑞凤眼微微弯起，眼尾拖出一点慵懒又危险的弧度。他没有回答主持人的话，而是忽然抬手，用指腹重重擦过王一博的下唇。
那里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在想……”肖战拖长了语调，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王一博紧绷的下颌线，“想昨晚咬在这里的牙印，消下去没有。”
王一博的瞳孔骤然收缩。
镜头只来得及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兽类的暗光，以及肖战锁骨处，在羊绒衫领口若隐若现的一抹淡红——那绝不是灯光能伪造的颜色。
采访结束的信号灯亮起。
王一博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搭在肖战腰上的手，转而攥住他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里一带，大步朝休息室后的通道走去。
“哎？王一博！”肖战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笑声落在身后，“我的外套……”
“不管了。”
通道里没有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亮着。
王一博将肖战抵在冰凉的墙上，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凶狠地碾过肖战柔软的唇瓣，舌尖撬开齿关，攻城略地。肖战闷哼一声，手指揪住他缎面夹克的衣领，布料在黑暗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牙印……”王一博稍微退开一点，气息不稳地抵着他的额头，“你故意的。”
肖战仰起脸，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湿漉漉的笑意和引诱。
“嗯。”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指尖顺着王一博的脊背缓缓往上爬，像小猫的爪子，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谁让你在镜头前……一直看我的腰。”
通道尽头，隐约传来外面城市的喧嚣。
后来
那天晚上的采访，被剪成了彩蛋，在《共生时刻》的官方微博上放了三天，播放量破了一千万万。评论区最高赞是一条只有八个字的留言，但点了十百万个赞。
「有爱就是了不起啊」
You are the never— ending love in my heart.
你是我心中永不落幕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