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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遇

亲爱的伙伴们:

感谢您翻开这本小说!

我在此郑重声明:作者并非医学专业人士,也未接受过系统医学教育。

若阅读中发现医学错误,恳请一笑置之,并以娱乐心态继续阅读。

若您是专业的医学生或医务工作者,请将本书视作外行对您们崇高职业的致敬与想象。当然,也欢迎以轻松心情寻找小说中“离谱”的医学细节,或许会成为阅读中的额外乐趣。

最后再次强调: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模仿,更勿对号入座。

——一个热爱故事的非专业作者。

四月的风裹着首都初春的寒意,刮过夏国医科大学的校园,吹得公示栏的纸张微微作响。公示栏前围满了大五的实习生,人声嘈杂,有人欢喜有人愁,唯独林知夏缩在角落里,单薄的身子几乎要融进身后斑驳的墙影里,指尖死死攥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下摆,指节泛着病态的青白。

他今年22岁,是临床系大五的实习生,也是整个年级里最格格不入的存在。父母是十年前地震中牺牲的英雄心脏科医生,可这份荣耀从未照拂过他分毫。自幼被亲戚随意收养,吃不饱穿不暖是家常便饭,干最粗重的活,挨最刻薄的骂,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身高堪堪一米七五,体重却只有一百斤,宽松的校服套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晃。贫血、低血糖、免疫低下像附骨之疽,可他连买药的钱都要靠打零工一点点攒,只能硬扛着所有不适,拼了命啃书本,只盼着实习顺利毕业,能靠自己的双手讨一口活路。

公示栏上的名字密密麻麻,林知夏的目光一点点下移,心也跟着一点点沉到谷底,热门科室早就被抢空,就连偏远的社区门诊都有了归属,唯独最后一行,刺得他眼睛生疼:夏国首都市中心医院,心脏外科实习生林知夏。

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与幸灾乐祸。

“居然把林知夏分去心外科了,那可是沈砚辞啊!”

“沈主任啊,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整个夏国都找不出第二个,医术是神,脾气也是真魔鬼,冷漠的像块冰”

“听说手下的医生被骂哭是常事,心外科手术多,风险高,天天连轴转,累死人不偿命,咱们班没人敢报,导员这是硬把他塞过去的吧?”

“这名额肯定是硬塞的,谁让他没背景没靠山,不欺负他欺负谁,去沈砚辞手下实习,怕是熬不到结束就得被赶回来。”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揪紧,冰凉的恐慌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他怎么会不知道沈砚辞的名字?那是医学界青年一辈的传奇,是登顶心外科巅峰的天才医生,医术封神,性子却冷得像冰、冷漠、严厉、不近人情,是整个医学界公认的“冰山阎王”,心外科也成了所有实习生避之不及的地域科室。

他咬着唇,鼓起全部勇气去找导员,声音轻得像羽毛:“导员,能不能……能不能换个科室?外心科我怕我做不好。”

导员正在收拾着东西,头都没抬,语气不耐烦又强硬:“分配结果已定,没得改。其他科室满员,就心外还有名额,你要么去,要么放弃实习,毕业证也别想要了。”

一句话,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没有任性的资格,毕业证是他活下去的底气,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光,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林知夏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委屈与惶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知道了,导员。”

没有反抗,没有怨言,他只能接受这最艰难的安排。

报到当天,林知夏天不亮就起了床。租住的地下室阴暗潮湿,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他翻出唯一一件干净平整的白衬衫,仔细换上,又对着破旧的镜子,把脖颈间那枚银质小锁往衣服里塞了塞。这是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物,小小的银锁已经氧化发黑,边缘磨得光滑,是他撑过所有苦难的念想,片刻不离身。

早上没吃东西,低血糖的眩晕感早早涌了上来,他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舍不得买早餐,喝了几口水,勉强压下那阵头晕。

夏国首都市中心医院矗立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楼宇气派,人来人往,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满是专业与忙碌的氛围。林知夏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往的人群,越发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手心沁出冷汗,后背也渐渐发紧。

他攥着实习报到单,站在大厅里手足无措,犹豫了许久,才拦住一位路过的护士,小声询问:“您好,请问……心外科主任办公室怎么走?”

护士看他一身青涩的模样,指了指电梯,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十二楼,出电梯左转最里面那间,沈主任在。对了,你是新来的实习生吧?沈主任昨晚通宵刚结束一台手术,心情不太好,说话小心点。”

林知夏道了谢走进电梯,电梯数字一点点攀升,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咚咚地撞着胸腔。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十二楼。

心外科的走廊格外安静,只能听见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知夏顺着护士的指引,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一道清冷凌厉的男声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冷意,字字珠心。

“术前评估报告写的什么?病人主动脉瓣狭窄的程度判断偏差这么大,手术方案漏洞百出,李医生,你是觉得心外科的手术,可以拿来试手,还是觉得病人的生命无关紧要?”

是沈砚辞的声音。

林知夏浑身一僵,站在门口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轻。里面随即传来主治医生李诚诚惶诚恐的道歉声,语气满是惶恐:“沈主任,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马上重新修改,立刻重做评估……”

“疏忽?”沈砚辞的声音更冷,“心外科没有疏忽的余地,一次失误,就是一条人命,你要是连这点责任心和专业度都没有,就别占着医生的位置,趁早走人。”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猛地拉开,李诚脸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狼狈地走出来,抬头看到杵在门口的林知夏,以为他听到了里面的训斥,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戾气,快步离开了走廊。

林知夏被瞪得心头一颤,后背的冷汗更盛,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可他没有选择,只能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沈砚辞的声音再次传来,没有一丝情绪。

林知夏推开门,微微低着头,一步步往里走,脚步拘谨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办公室宽敞明亮,没有多余的装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男人,就是沈砚辞。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白大褂,身形挺拔修长,面容俊美冷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即便刚熬了通宵,眼底带着一丝淡青,也丝毫不减周身的强大气场,冷漠疏离的气质,仿佛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他抬眼看向林知夏,像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器械,没有丝毫温度。

林知夏站在办公桌前,头垂得更低,紧张得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双手递上浸湿了冷汗的报道单,声音发颤:“沈……沈主任,您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