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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釜酒吧

曾经轰动了半个世纪的“第一次巫师战争”导致了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沉浸在水深火热的黑暗之中。

由那个人成立的庞大恶势力组织更是成了家喻户晓,闻之丧胆的存在,人们都惧怕他们,甚至不敢提起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一切。

然而,就在大家觉得这一切都完了的时候,那个人却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甚至不久就有传言说他已经死了的消息!

臣服他的忠臣们也在这一情况下四散而逃,有些逃脱了魔法部的制裁,而有些却被抓住后关进了监狱。

可紧接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人的名字似乎统一变成了一个禁忌,大家都不敢轻易提起,哪怕想要叫出他的名字,也只敢小声呢喃称呼为:“神秘人”生怕被人听去后,他会卷土重来……。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进破釜酒吧的第十一号客房,一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已经在此入住许久了。

“7月31日的女孩儿,还记得那个唯一幸存的女婴吗?”

“没错,就是那个从神秘人手下逃过死亡命运的孩子。”

“这个故事就要从她讲起了……你知道吗?她回来了!”

三个女巫你一句她一句的聊着,他们显然有些太激动了,又不敢太放肆大叫,说不定这是个秘密,不应该太早被别人知道才是。

昨晚她们亲眼看到了霍格沃茨的大个子带着一个约么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来到了这里,因为已经太晚了,几个老太太已经到了戴眼镜的年龄,实在看不大清楚当时的样子,但认识的人都知道那个大个子是霍格沃茨的守林员“海格”。

哈莉从柔软的大床上悠悠转醒,她坐起身,茫然地张望四周,鼻尖隐约钻进一缕干木屑的气息。

她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手取过床头柜上的圆框眼镜戴上。身下宽敞的大白床、墙上发白的旧挂毯、角落里摆着的木桌椅和烛台,透过窗外的阳光,屋内的少许灰尘冉冉升起,就好像水晶球里面的金沙流淌,这才一点点在眼前清晰起来。可当看清周遭的装潢时,她忽然怔住——这里已经不是姨妈家那个狭小的储物间了。

实际上,这里是坐落于伦敦,也同时连接着麻瓜世界与对角巷的‘破釜酒吧’。来到这里最主要是由一封来自魔法世界的通知函所引发的……。

因为霍格沃茨猫头鹰送信件事件淹没了整个女贞路,德思礼一家不得不气愤地从房子里搬出去——这里面也包括她在内。尽管他们非常讨厌自己这个拖油瓶,但也不得不将她一起带走。

弗农.德思礼是一家叫做格朗宁斯钻机厂的大老板,他是哈莉的姨父,是个有着啤酒肚和大胡子的大胖子。说真的,如果要用一种动物去比喻他,也就只能用农场里的猪去比喻了。

他的妻子是哈莉的姨妈,名叫佩妮.伊万斯。但她嫁给了弗农后就冠上夫姓(德思礼),她是个苗条纤细家庭主妇,同时还长了一张尖酸刻薄的脸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偷看隔壁的邻居,哈莉实在不明白她的姨妈怎么会有这么小众的爱好?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他们在意的是别人对他们的看法。

他们还有一个胖胖的儿子叫达力.德思礼,是一个被溺爱纵容宠坏了的孩子。尽管达力的性格任性骄纵,但在他们眼里依旧是最棒的男孩儿。

德思礼家一直有个秘密,这个秘密甚至连他们的儿子达力都不知道。对于这个不受待见的侄女也仅仅只是告诉她,她的父母死于一场交通意外……

弗农最讨厌那些荒诞不经的东西。他一直是个无神论者——但真实情况,这只为了掩盖自己内心恐惧的说辞罢了。他一直都在试图寻找那些“怪人”的弱点,通过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或是电视上学来的、又或者是报纸上偶然找到的(方法),想着拿来对付那些怪人,想让那些人知难而退!他天真地认为所有的巫师都惧怕水,认为只要在小岛上呆着,那些可恶的魔法师就没法再定位他们——可能是看多了电影的缘故。对于未知的魔法世界,什么巫师怕水、怕火、怕水银、弗农全部都深信不疑,可事实总是喜欢给他当头一棒。

一封由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送往女贞路4号的信件,彻底打破了德思礼家极力维持的“正常”生活。为了躲避监视,他们趁晚搬去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岛暂住。这也是为什么德思礼 选择那里的原因。

哈莉不明白为什么要大半夜搬家,但只要一提起有关于魔法和那封信,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就会立刻紧张起来,变得异常,嘴里不停咒骂。这太奇怪了,他们还会默契地露出同样厌恶的表情盯着她,然后异口同声地喊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魔法!”

就在昨夜,狂风暴雨,闪电雷鸣,所有人都进入了沉睡,只有哈莉睡不着,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他总是这样自己过着自己的生日,这时她刚完成了地上画好的大蛋糕,并且已经写好了“祝自己生日快乐”正闭眼许愿望,一声巨响,直接让所有人都吓得猛地坐了起来。

弗农姨父当时就冲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一把不知道哪儿淘来的步枪,他向着门口叫吼道:“谁在外面?我警告你,我可是有枪的!”

突然“轰”的又是一声巨响,门被无情地拆了,一个巨人突然闯入这里。

他先是自我介绍地告诉哈莉,他叫海格。并且还给她送来了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以及他自己亲手做的一个大蛋糕 ,上面写着:“祝哈莉11岁生日快乐”。

这是哈莉第一次收到礼物,她很高兴。对于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大个子她却全然没有害怕。

海格调皮地抖了抖他粗野的两条野生眉毛说道:“毕竟不是每年都能过十一岁的生日,你说对吧!”

弗农心里暗骂着这个怪人。眼看对方要带走哈莉的架势,他又急又忙地跳出来阻止。

曾经他们发誓要把哈莉与那个该死的魔法世界隔绝开来,划清界限。可现在面对海格这样高大威猛又充满魔法的怪人,这个举动简直可笑到了极点。更糟糕的是,弗农那张比脑子还快的嘴一秃噜,竟不小心就暴露了哈莉父母的真正死因。

海格听完勃然大怒:“出车祸死的?这对于詹姆和莉莉来说,简直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不然怎么说?难道要我告诉她,她的父母是被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杀死的吗?用那愚蠢的——魔法?”弗农胆怯地说。

哈莉听到这件事既震惊又恍惚,愤怒又难过——因为姨妈和姨夫总用辱骂和玩笑把父母的‘车祸’当笑话讲别人听,还说她是一个甩不掉的拖油瓶。

“你们为什么瞒着我?为什么都不告诉我真相?”哈莉追问。站在一边的佩妮姨妈此时终于爆发了,她用着比以往更恶毒的眼神嘲讽着哈莉:

“哼!为什么不告诉你?你和你妈妈都是怪胎。记得小时候,父母发现我那个怪胎妹妹有着超脱常人的力量。当那封该死的信送到了父母手中时,他们不知道有多开心,只有我发现了这个阴谋。后来她和你那个混蛋父亲结了婚,然后就有了你这个小怪胎——谁知道他们居然死了……”

这段不愉快的回忆,终究还是印刻在了哈莉的心里。她被海格带离小岛后,因为即将入学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海格只能先将她带到破釜酒吧安置两晚,毕竟第三天就要准备入学了,很多东西都需要在对角巷置办,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房间里这里没有梳子可用,哈莉只能用手简单整理下她黑亮微卷的长发。往下看去,她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穿还是表哥达力淘汰下来的旧衣服。达力太胖,衣服已经被撑得变形,穿在身上总是松松垮垮的。可别指望那家人会大发慈悲给买件新衣服。

她的额头上有着一道难看的闪电形伤疤。孩子们经常以此为由欺负哈莉,就连姨妈也总说她,要她把这丑陋的伤疤遮住,自此之后就一直留着薄薄的刘海,用来遮盖伤疤。

虽然讨厌她的孩子们,大多是表哥达力在背后搞鬼,想让她被所有人孤立,但好在这些年,他们之间总发生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达力惹她生气时,会莫名其妙浮在空中,吓得半死;又或者达力欺负她时,家里的刀叉会直接飞过来把他钉到墙上;再不然就像上次动物园事件,玻璃突然消失。这样算下来,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屋内有面大镜子,镜面映出她凑近的身影。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指尖伸入额发,触上额头上的印记,一双翠绿色眸子像熠熠生辉的宝石,漂亮得动人心弦 。

“爸爸妈妈呆过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呢?”一想到即将踏入霍格沃茨学习魔法,她就觉得自己与父母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些,内心也不由得对未来更加充满憧憬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