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假期同行 气氛不断

很快迎来了阶段性摸底考试。方天择看着试卷上大半熟悉的题目，心里暗自庆幸，多亏这段时间季向空天天陪着自己刷题讲解，原本看着一头雾水的题型，如今大多都能理清思路。他沉下心认真作答，遇到拿捏不准的地方，便想起季向空反复叮嘱的解题技巧，稳稳落笔。

几日过后，考试成绩正式公布。老师拿着成绩单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全班同学，语气满是欣慰：“这次摸底考，不少同学进步十分明显，尤其要重点表扬一下方天择同学。”话音落下，全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满脸诧异。从前稳居倒数、上课散漫的方天择，居然能被老师当众点名表扬，实在出乎众人意料。方天择自己也愣住了，心里又惊又喜，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季向空，眼底满是不敢置信。

老师笑着继续说道：“方天择这次总成绩提升幅度极大，各科分数都往上涨了不少，相比之前懈怠散漫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能看得出来这段时间你确实下了苦功。”老师顿了顿，语气温和地鼓励他：“学习从来不怕晚，就怕不肯用心。你本身头脑灵活，一点都不笨，之前只是心思没有放在学业上。现在既然有了进步，就一定要稳住状态，继续踏踏实实地努力，保持住这份劲头，往后只会越来越好，千万别半途而废。”一席夸赞与鼓励的话语落下，班里同学纷纷侧目，方天择耳尖微微发烫，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尽数收敛，难得露出几分害羞，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老师。”下课铃声响起，周围同学陆续离开教室。方天择拿着自己的试卷，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满心都是难以掩饰的欢喜。季向空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雀跃的模样，轻声道：“早就说过你只要用心学，肯定能有所长进，这下证实了吧。”他抬头看向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感激：“还不是全靠你天天盯着我补习，一遍一遍教我做题，不然我根本不可能考出这个成绩。”

“这也是你自己踏实努力的结果。”季向空淡淡开口，“老师今天也特意夸奖了你，正好借着这次进步，稳住心态，别再像从前一样偷懒贪玩。”

放心吧，我肯定好好稳住成绩，等学业彻底安稳下来，我也能安安心心画画，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藏着了。

愉快的小长假如期而至，宿舍里不少学生都收拾行李返乡，偌大的寝室渐渐冷清。季向空望着远方，没有半点归家的打算，路途遥远来回奔波实在劳顿，他早已决定独自留在学校度过假期。方天择收拾好东西回头见他毫无动身的意思，顿时疑惑问道：“放假了你不回家吗？”

“太远了，懒得折腾，留在学校就好。”季向空轻声答道。

方天择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热情邀约：“那别留在学校多无聊，直接跟我回我家住几天吧！”

季向空微微一怔，下意识摇头推辞，脸上露出几分腼腆不好意思：“这不太合适吧，贸然去你家里打扰，总归有些冒昧。”

“有什么不合适的！”方天择大大咧咧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抚，“你别拘谨害怕，我爸妈性格都特别和善热情，待人特别好，家里空房间也多，住下完全没问题，就当过去散心玩耍。”

一路相伴抵达方家，方父方母早早等候在家，见来人容貌清俊身姿挺拔，言行举止谦和有礼，当即满心欢喜，热情招待，端来清甜瓜果，备好可口茶水，瞬间抚平了季向空心底所有局促。住进方家的日子悠闲又温馨，白日里两人时常结伴出门逛街散步。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季向空总下意识走在外侧，悄悄将方天择护在内侧，路过拥挤人群时，指尖不经意轻轻牵住对方手腕，稍一触碰便飞快松开。

肌肤相触的温热触感转瞬即逝，两人皆是心头一颤，不约而同偏过头避开彼此视线，耳尖悄然染上淡淡的绯红，空气里漫开丝丝缕缕说不清的暧昧气息。逛累了便一同去电影院，昏暗放映厅隔绝外界喧嚣，两人并肩紧靠而坐，肩头紧紧相贴。影片情节起伏，看到有趣之处方天择会下意识凑近季向空低声说笑，温热气息轻扫过对方耳畔，惹得季向空心尖微微发痒，浑身都透着不自在，悄悄往旁侧挪了些许位置，脸颊悄然发烫。

除了外出玩乐，二人依旧未曾荒废学业，安静待在房间里静心补习功课。季向空低头细致讲解题目，垂落的碎发遮住眉眼，认真温柔的模样格外动人。方天择望着身旁近在咫尺的侧脸，频频走神无心听讲，目光痴痴落在对方脸上，直到被季向空轻声提醒，才猛然回神慌乱低头，心跳乱了节拍。

季向空心思细腻又勤快懂事，在方家做客期间格外乖巧懂事。每日饭后都会主动上前帮忙收拾餐桌碗筷，利落清洗厨具，闲暇之余还会随手打扫客厅房间。

方母全都看在眼里，越看越是喜欢，常常当着两人的面夸赞季向空，转头就对着自家随性懒散的儿子连连感慨。“你看看人家向空，模样周正性格好，乖巧懂事又勤快，还特别有礼貌，成绩更是拔尖出众。”“再瞧瞧你，从小到大在家里什么家务活都不肯伸手做，吃完饭往沙发一躺，半点勤快劲儿都没有。”方母语重心长地叮嘱他：“趁着放假好好跟人家向空学学，学学他沉稳踏实的性子，学学他待人处事的礼貌，更要学学他勤奋上进的模样，别整天散漫贪玩，多向优秀的人靠拢，你才能越出色。”方天择被母亲说得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连连应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