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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门坏了?

星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腰侧一圈浅浅的红印,带着鳞片蹭过的微凉触感,不用想也知道是昨晚那条缠了她一整夜的龙尾留下的痕迹。

星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丹恒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显然他早就醒了。

星打了个哈欠,光着脚跳下床,想去厨房找点吃的。走到门口,伸手拧了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星又用力拧了两下,还是打不开。

以她的第一直觉是——门坏了。

“嗯?”星皱了皱眉,晃了晃门把手,又推了推房门:奇怪,门怎么坏了?

星凑到门缝边看了看,没看到卡住的东西,又抬手拍了拍门板,大声喊:帕姆!帕姆你在吗!丹恒房间的门锁坏了!我被锁在里面了!

喊了半天,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星不死心,又用力踹了两脚门,结果门没踹开,反而震得自己脚疼。星抱着脚蹲在地上,气得鼓着脸,心里把丹恒骂了八百遍。什么破房间啊,门锁居然能自己坏了!早不坏晚不坏,偏偏丹恒不在的时候坏!

就在星琢磨着要不要把门直接砸了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不对,不是钥匙。是“滴”的一声,终端解锁的轻响。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了。丹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温牛奶和刚烤好的三明治。他看到我蹲在地上抱着脚的样子,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在干什么?

“门锁坏了!”星立刻站起来,指着门把手告状:我拧了半天都打不开,喊帕姆也没人应!差点就把门给砸了!

他走进来,反手带上房门,把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拿起自己的终端晃了晃,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门没坏。是我锁的。

我:?

“昨天我向帕姆提交了《关于“星核突发溢散”的物理隔绝申请》,已经批准了。”他放下早餐,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盖着公章的文件递给我,上面果然写着:为防止星体内星核能量夜间突发溢散,危及列车其他乘员安全,申请将丹恒客房改装为星核专属隔离间,更换生物识别电子锁,仅授权丹恒一人终端解锁权限。

星盯着“仅监护人可解锁”那几个字,把终端推回去,深吸一口气:我什么时候星核溢散过?我现在每天晚上被你用尾巴卷进来,然后早上被你锁在里面——是合法的??

他面不改色地说:上次你半夜梦游,差点把姬子的吧台拆了。瓦尔特先生说,有备无患。然后,合理合规,有申请有审批。

星:……

那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而且我那是梦游,不是星核溢散……

星还想说点什么,他却伸手拉过她,让她坐在床边,然后蹲下来,轻轻撩起星的睡衣下摆。腰上那圈红印还清晰可见,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疼吗?”他抬头看她,深碧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歉意。

星别过脸,嘴硬道:不疼,谁让你昨晚用尾巴绑我……

“是你先拆了定位器的。”他的声音低了一点,指尖轻轻揉着那圈红印:我回来的时候,终端上的小红点消失了。我找了你整整四十分钟,最后在储物间的柜子里找到你,你正抱着帕姆藏的巧克力睡得香。

星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心虚。

昨天星趁他去智库整理资料,偷偷把手机里的定位器拆了,藏在了三月七的毛绒玩具里。然后躲进了储物间,本想让他着急一晚上,结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我以为你又跑了。”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以为你这次真的要躲起来,让我再也找不到你了。

他揉红印的动作停了下来,伸手抱住星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肚子里。身后的龙尾悄无声息地伸出来,轻轻缠上她的脚踝,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星,别再试探我了。”他闷声说:我真的会怕。

她心里的那点气瞬间就消了,只剩下满满的愧疚。星伸手,轻轻摸了摸他银白的头发,小声说:对不起嘛……我就是觉得好玩……

他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龙尾顺着星的脚踝往上爬,缠上她的小腿,又绕到她的腰上,和他的胳膊一起,把她牢牢地圈在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把温好的牛奶递到星手里:先吃早餐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星乖乖地接过牛奶,小口喝着。他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吃,时不时伸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面包屑。

吃完早餐,她看着桌上那个只有他能解锁的电子锁,又看了看缠在她腰上不肯松开的龙尾,心里又开始盘算起来。

哼,物理隔绝锁是吧?只有他能开是吧?

没关系。

下次「我」可以试试撬锁。

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的终端偷过来。

总有一天,「我」能逃出去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丹恒,他正低头看着终端,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了然的笑意。缠在她腰上的龙尾轻轻收紧了一点,尾巴尖扫过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痒。

跑吧。

反正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然后,再把门锁得更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