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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你打算站着睡?

“王一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出了电梯,肖战走两步突然停下。

王一博跟在后面,心里正难过呢,不想这么快和老婆分开,没想到肖战突然停下来,他撞到肖战后背,要不是肖战身体素质还不错,就被王一博撞倒了。

“你没事吧,撞疼了没?我不是故意的。”

王一博急吼吼道歉,伸手在肖战身上摸来摸去,却不小心碰到了肖战的屁股,紧致又浑圆,被肖战一巴掌拍开。

“就像一条大尾巴狼。”

肖战似笑非笑的看着王一博。

好人家谁随便摸Omega屁股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看看你受伤没,没有别的意思。”

王一博急的恨不得请苍天,辨忠奸,可放在身后的手指蜷了蜷,指尖还有余热。

“滴——”

肖战刷开行政套房的门,倚在门口看王一博,那意思很明显。

王一博:“那我走了啊。”

alpha耷拉着脑袋,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嘴上这么说,脚像粘在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嗯,注意安全。”

肖战摆摆手,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可惜王一博没看见。

“我真走了啊!”

王一博刚走出几步距离又转身说。

“去吧老公,司机还在门口等着呢。”

肖战看起来没有半分不舍,好像还有点高兴。

“那你早点休息,我回学校了……”

王一博心里愤愤的想,为什么不让老公留下来?你看不出其实我不想走吗?

“好,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十多米的走廊,王一博硬生生磨蹭了两分钟,九十岁拄着拐的老头都比他走得快。

马上要到电梯口,王一博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眼睛瞬间亮起来。

“十点半,学校关门了!我回不去了!”

王一博语气之兴奋,情绪之激动,比中了彩票还高兴,屁颠屁颠的跑回来给肖战看时间,手机屏幕的时间从十点二十九,跳到了十点三十分。

“不是我不想回去哦,学校门禁时间到了,现在也进不去,今晚只能勉为其难住在酒店了。”

王一博明明小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脸上还努力维持平静,亮晶晶的小狗眼,看的肖战心里一软,又想逗小狗。

“其实给你们老师说一声就行。”

肖战作势要打电话,王一博一把握住他的手:“不用了!这么晚别打扰老师休息,真的,我住酒店,可以的!”

王一博头摇的像拨浪鼓,义正言辞拒绝了这个提议。

肖战垂眸,看见两人相握的手,也没出声提醒,只说下楼再开一间房。

王一博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他们两个结婚这么长时间,除了他色胆包天偷亲了肖战两次之外,还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这会肖战的手被他紧紧包在指尖里,王一博心像飘在空中一样,轻飘飘的,晕乎乎的。

满脑子只剩下肖战的手好小,皮肤好滑,握在手里好舒服。

等他回过神,两人已经站在酒店大厅,肖战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先回去休息,又问王一博要身份证。

身份证在另一个兜里,王一博不想松手,以一个极其别扭且奇怪的姿势掏身份证。

肖战一只手扶额,有点丢人,但那能怎么办,自己的老公,凑合过呗。

“抱歉没有行政套房了,普通大床房可以吗?”

前台扫了眼两人交叠的手,眼神中透出疑惑。

“可以,谢谢。”

“20层,2083。”

折腾了一大圈,肖战回房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刚换了睡衣准备洗澡,门铃响了。

肖战警惕的问是谁,门外响起王一博闷闷的声音。

“是我,老婆,开门。”

王一博大概不习惯这么称呼肖战,隔着门的语气竟让肖战听出了害羞,喜悦还有乱七八糟复杂的情绪。

“怎么不睡觉?”

肖战拉开门,王一博不给人反应的机会,一个大跨步冲进来把门关上。

“我一个人住害怕。”

王一博信口胡诌,肖战心想在家住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害怕。

“那个房间床太潮了,我住不习惯,我怕得风湿。

肖战靠在玄关,穿着黑色丝绸睡衣,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

他看了王一博一眼,那眼神里写着四个字:我信你个鬼。

“云城湿度是比江城高,但住一晚得不了风湿。”

“我体质特殊。”王一博梗着脖子,“我从小就怕潮。”

肖战被王一博蹩脚的借口逗的笑出声,伸手挠了挠王一博的下巴,逗宠物似的。

王一博卡壳了,盯着肖战的睡衣领口看了一秒,又飞速移开目光,“反正我不回去住。你要是不让我住,我就睡走廊。”

肖战看了他两秒,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进来吧。”

王一博以光速闪了进去。

行政套房的客厅很大,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卧室在里间,一张两米大床,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

王一博看了一眼那张床,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入非非。

但他面上装得若无其事,把鞋踢掉,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酒店指南翻了翻,假装很忙。

肖战没理他,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

王一博坐在沙发上,手里的酒店指南翻了三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耳朵竖得像雷达,捕捉着浴室里的每一个声响——水声、沐浴露瓶盖拧开的声音、花洒关掉的声音……

他咽了咽口水,脑海里自动生成画面:肖战站在浴室里,水珠顺着肩膀往下淌,穿过锁骨,流过腹肌……

不行不行不行,太变态了!他不是那种人!

王一博猛摇头,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反反复复像做复健。

浴室门开了。

蒸腾的热气涌出来,肖战穿着那件黑色丝绸睡衣走出来。

腰带系得比刚才紧了一点,但领口还是敞着的,露出一大片胸口的皮肤。黑色衬得他的皮肤白得像在发光,走动的时候,衣摆在腿边轻轻晃。

王一博看了一眼。

就一眼。

鼻子一热。

他伸手一摸——血。

“你怎么又流鼻血了?”肖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关切。

“干燥!”王一博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云城太干了!!!”

“?”

刚刚谁说潮的得风湿……

肖战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王一博接过来,塞住鼻子,狼狈得像只落水的大型犬。

“去洗洗吧,血别滴到地毯上。”

“哦。”

王一博冲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他鼻子里塞着纸巾,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痕,像逃难过来的。

肖战穿着黑色睡衣的样子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把钩子,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王一博打开冷水,洗了把脸,顺便把鼻血处理干净。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自己鄙视自己的事——他闻了闻肖战用过的浴巾。

雪松和柑橘。

身体的燥热像火山喷发,再也压不下去。

他快速地冲了个凉水澡,兜头浇下的时候,冰的他打了个冷颤。

洗完澡出去,肖战已经躺下了,背对着王一博,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王一博轻手轻脚走过去,在床的另一侧站定。

大床,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但他不知道怎么躺。

躺下去吧,太近了。不躺吧,太傻了。站着也不是,走也不是。

肖战头都没回,声音传出来:“你是打算站着睡?”

“我——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想……想明天带你去哪里玩。”

“那你慢慢想,我先睡了。”

王一博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