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啊!
刘阳已经在了,手机连着一个充电宝,正对着地图放大缩小。
“博哥,草坪在哪儿?”
“塞纳河边。”
“具体位置?”
王一博把手机上的定位给他看。刘阳放大看了看,又把地图缩小,看了看周边。
“走过去多远?”
“二十分钟。”
林菲从电梯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周涛跟在她后面,沈溪和陆琛也下来了。导师说在酒店休息,周鸣和张磊说还要倒时差,不去了。刘阳数了数人,走到门口拦了两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在一条小路边,河在右手边,左手边是一排老房子。刘阳下车后左右张望,周涛指着前面问是不是那棵大树。王一博走过去,肖战跟在后面。
草坪比照片上看着大。草有点黄,但很整齐。一棵老树站在草坪中央,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枝叶伸展开去,在草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河就在旁边,水是灰绿色的,流速很慢。铁塔在河对岸,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在树冠的左上方露出半截。
王一博站在树下,仰头看着枝叶间漏下来的光。
“就这儿。”他说。
刘阳拿出手机拍照,后退几步找角度,结果差点踩进一个坑里,被周涛拉住了。
“博哥,背景是铁塔,前边是河,头顶是树,没问题。”
“草有点黄。”沈溪蹲下来摸了摸地上的草。
“后期可以调色。”林菲说。
肖战没说话。他走到河边,扶着栏杆往下看。水面上有几只鸭子,慢悠悠地游着,身后拖出长长的波纹。风吹过来,他的头发被吹乱了。
王一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怎么了?”
“没怎么。”
“你觉得呢?”
肖战看着河对岸的铁塔,塔尖在阳光里泛着淡金色。
“挺好的。”
离开草坪,一群人往铁塔方向走。刘阳说既然来了就顺便再看看,沈溪说你不是想拍照吗,林菲说昨天不是拍过了吗,刘阳说昨天是领证照,今天是勘景照。张磊在群里发消息问什么时候回来,刘阳回了个“快了”。
铁塔下面的人比昨天多。刘阳选了个角度,让所有人站好,前排蹲着后排站着。王一博和肖战站中间,林菲蹲在前面举着花,沈溪和陆琛站在王一博右边,刘阳和周涛站在肖战左边。
刘阳举着手机喊“三、二、一”,大家都笑了,王一博的嘴角也弯了一下。快门声一响,刘阳翻看照片,皱着眉头说“有人闭眼了”,又拍了一张,又有人闭眼。拍了五六张才拍好。
“博哥,你们俩单独拍一张,你们都穿了婚服刚好看看效果”
王一博没动,肖战也没动。两个人站在那里,风吹过来,把王一博的头发吹乱了。刘阳喊“头往左一点”,王一博没动。刘阳又喊“肖哥笑一下”,肖战的嘴角弯了一下。刘阳按下快门。
周涛凑过来看照片。“这张好。”林菲也凑过来看。“王总的表情好自然。”
王一博走过来要看,肖战已经转身往河边走了。他跟上去。
—
刘阳说天气预报明天可能有雨,要找个室内备选。沈溪问去哪儿找,林菲说可以订个小宴会厅,周涛说到时候再看吧。刘阳坚持要找,王一博说不用找了,就在草坪,下雨就下雨。
刘阳看着他。“博哥,万一真下了呢?”
“那就下雨办。”
刘阳没再问了。
一群人往回走。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照在河面上,碎成无数片金箔。
回到酒店,刘阳在大堂召集大家开会。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条一条念。
林菲举手。“刘哥,装饰放哪儿?”
“在我箱子里。”
“哪个箱子?”
“那个蓝色的。”
林菲低头在手机上记。周涛问几点去布场,刘阳说八点。沈溪问打车还是走路,刘阳说走路二十分钟,沈溪说那八点出发。导师问仪式的流程,肖战从口袋掏出一张纸递过去。上面写着时间线——十点来宾到场,十点半仪式开始,十点五十交换戒指,十一点礼成,之后拍照,十二点半午餐。
导师看着那张纸点点头。
“行。”
晚餐在酒店附近一家意大利餐厅解决。刘阳说这是最后一顿简餐,明天吃大餐。大家吃得很安静,偶尔有人聊几句。肖战吃得不多,王一博也是。
林菲问肖战明天会不会紧张,他说不紧张。沈溪说骗人的,他领证前一天晚上就没睡着。肖战的耳根红了。
“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肖战没说话。王一博笑了,给他夹了一块披萨。
回到酒店,刘阳在前台核对明天的车辆安排,林菲和周涛去确认装饰,沈溪和陆琛回房间休息,导师也回了房间。走廊里剩王一博和肖战。
“战战。”
“早点睡。”
“你也是,但今天可不能跟我睡喽!我明天还要等着你来接我呢!晚安拜拜”
“我肯定会抱得美人归的嘿嘿!晚安”王一博说。
王一博回了另外一个酒店。肖战洗了澡,躺在床上。手机亮了一下,王一博发了一张照片——今天在铁塔下面拍的那张合照。他看了一会儿,存了下来。
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明天就跟王一博结婚了,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