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永远在学习

第五年的春天，他们养了一只猫。不是计划好的，是偶遇。小区里的流浪猫，白色的，眼睛是蓝色的，蹲在车库门口，看着他们。那眼神安静的，观察的，但突然的会跑掉，像是某种熟悉，某种镜像。"它像乐高。"肖战蹲下来，伸手，猫没有躲，蹭了蹭，白色的毛在阳光下泛着银光，"白色的。安静的。但——""但什么？""但会突然跑掉。"肖战微笑，抬头看王一博，"像你。像所有我们爱的。像我们。安静，然后突然。稳定，然后自由。""像所有我们爱的。"王一博重复，也蹲下来，猫转向他，同样蹭了蹭，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像是选择，"它选择我们。""选择。"肖战确认，感觉这个词很重要，被选择，被需要，像我们，"被选择。被需要。像我们。像练习的结果。""像我们。"王一博点头，抱起猫，轻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抱着某种珍贵，某种易碎，"我们养。一起。练习。照顾。负责。""照顾。"肖战说，站起来，看着王一博抱着猫的样子，温柔的，生疏的，但认真的，像是第一次抱婴儿的父亲，"给它起名字。""名字。"王一博想，看着怀里的猫，白色的，安静的，但突然的，"乐高。像你说的。白色的。安静的。但——""但会突然跑掉。"肖战接话，笑了，"乐高。好。我们的。第一个。共同的。生命。家人。""生命。"王一博重复，看着怀里的猫，小小的，温暖的，活着的，呼吸的，"我们要负责。永远。像——""像我们。"肖战确认，"对彼此。对它。对所有我们爱的。永远。练习。负责。"养猫的日子，是新的练习。喂食，清理，看病，玩耍。肖战负责喂食和清理，规律的，定时的，像他的性格。王一博负责玩耍和偶尔的医疗，突然的，热烈的，像他的性格。猫喜欢王一博更多，因为他会陪它跑，陪它疯，陪它突然跑掉，然后回来。"它喜欢你。"肖战说，某天晚上，看着王一博和猫在客厅里追逐，白色的影子在灯光下闪过，"因为你像它。""我像它？""自由。突然。不可预测。"肖战微笑，靠在沙发扶手上，"但会回来。总是回来。像你去比赛。像你去骑行。像所有你做的。突然，但回来。""总是回来。"王一博停下，抱起猫，走向肖战，猫在他怀里安静的，但眼睛看着肖战，像是分享，"因为这里有你。有我们。有——""有乐高。"肖战接话，接过猫，抱在怀里，感受它的心跳，快的，轻的，像某种小型的永恒，"我们的。家人。越来越多的家人。""家人。"王一博重复，坐在他旁边，三人——两人一猫——挤在沙发上，"越来越多了。从两个。到——""到很多。"肖战说，"父母，猫，朋友，粉丝。我们影响的。影响我们的。都是家人。""都是家人。"王一博点头，猫在他和肖战之间转来转去，最后选择一个位置，蜷起来，睡了，"我们要学习。怎么照顾更多。怎么——""怎么不被压垮。"肖战接话，"怎么保持自己。保持我们。在更多中。""在更多中。"王一博想，"练习。边界。优先级。你。第一。永远。""第一。"肖战微笑，"你也是。第一。然后——""然后猫。"王一博说，认真的，"然后父母。然后工作。然后——""然后所有。"肖战确认，"但第一，是我们。记住。练习。""记住。练习。"王一博重复，靠在肖战的肩膀上，猫在他们中间，呼吸平稳，"一起。永远。"某个普通的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进来，在地板上画出条纹。肖战先醒，猫在他脚边，蜷着，白色的毛在晨光中泛着银光。王一博还在睡，头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开，手搭在肖战的腰上，像某种习惯性的确认，习惯性的在场。肖战轻轻移开那只手，起床，做早餐。煎蛋，吐司，咖啡。动作很轻，但猫醒了，跟着他，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偶尔叫一声，要求关注，要求存在。王一博被香气唤醒，迷迷糊糊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肖战，头枕在他肩膀上，眼睛还闭着，头发翘着，像第一年，像所有年。"早。"肖战说，声音轻，怕惊动什么，但又想惊动什么，"咖啡在桌上。""嗯。"王一博闷闷地说，手收紧了一些，"再抱五分钟。""五分钟。"肖战微笑，感受背后的温度，重量，存在，"然后吃早餐。然后——""然后什么？""然后。"肖战转身，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睁开，慢慢的聚焦，慢慢的明亮，"今天学什么？""学什么？"王一博睁开眼睛，完全的醒了，但手还在肖战腰上，"学什么？""什么。"肖战说，"每天学。新的。你教我，我教你。像——""像第一年。"王一博接话，嘴角上扬，"番茄鸡蛋面。滑板。吉他。乐高。所有。所有我们学的。""所有。"肖战确认，"现在，猫。以后——""以后孩子？"王一博突然说，眼睛亮了，像是某个期待已久的想法终于说出，"领养。或者——""或者不要。"肖战说，"但讨论。练习。决定。一起。像所有我们做的。""一起。"王一博点头，松开怀抱，走向餐桌，猫跟着他，在脚边转，"今天学什么？""今天。"肖战想，把早餐端过去，煎蛋完美的，吐司金黄的，咖啡香的，"今天学——怎么老。""怎么老？""怎么老。"肖战确认，坐下，看着王一博，看着猫，看着窗外的花园，那盆从王爸爸那里带来的花，已经开了，白色的，小的，但存在，"一起。慢。健康。皱纹。白发。所有。所有我们要面对的。""所有。"王一博微笑，咬了一口吐司，"我练习。你练习。一起。练习老。""练习老。"肖战重复，感觉这是最好的誓言，比"永远年轻"更真实，比"永远爱你"更深沉，比所有华丽的承诺都具体，"练习老。一起。永远。""永远。"王一博确认，喝了一口咖啡，苦的，甜的，像生活，像所有，"永远。练习。学习。一起。"早餐后，他们坐在阳台上。春日的阳光很好，温暖但不炽热，风里有某种生长的气息。猫在脚边，蜷着，睡了。花园里的花在开，那盆从王爸爸那里带来的，白色的，小的，但越来越多。王一博拿起吉他，开始弹。不是完整的歌，是片段，是练习，是某个正在形成的旋律。肖战听着，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偶尔，加入一句词，不成形的，但在形成。"这里。"王一博说，停在某一段，"需要什么。关于——""关于今天。"肖战说，"关于普通。关于永远中的某一天。""永远中的某一天。"王一博重复，手指找到和弦，"关于——猫。关于——早餐。关于——""关于我们。"肖战接话，"关于，还在学习。还在练习。还在——""还在爱。"王一博说，直接的，简单的，但全部的，"不是完美的。是——练习的。每天的。像——""像呼吸。"肖战说，"不需要想。但——知道在。知道重要。知道——""知道永远。"王一博确认，放下吉他，握住肖战的手，在阳台上，在阳光下，在猫的旁边，在花的面前，"永远。不是——不变的。是——变化的。一起变化。一起——""一起学习。"肖战接话，"永远在学习。像标题。像——我们。""像我们。"王一博微笑，"顶流室友是只猫。不是——真的猫。是——""是比喻。"肖战说，"是——我们。突然的。安静的。自由的。但——""但回家。"王一博接话，"永远回家。永远——""永远在一起。"肖战确认，握紧他的手，感受温度，感受存在，感受所有，"这就是——结局。也是——开始。永远。练习。一起。""一起。"王一博重复，转头看肖战，眼睛在阳光下很亮，很确定，"今天。明天。所有天。一起。学习。练习。永远。""永远。"肖战微笑，闭上眼睛，感受阳光，感受风，感受手，感受所有。那个周末，他们去了肖战父母家。不是节日，只是——想回。后备箱里装着腊肉，香肠，还有乐高——猫的名字，也是他们给彼此的称呼。"妈。"王一博进门就叫，自然的，习惯的，"我们回来了。""回来了。"母亲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擦着，"一博，肖战，快坐。饭马上好。还有——"她看到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猫？""猫。"肖战说，把猫笼放下，"乐高。我们的。家人。""家人。"母亲重复，蹲下来看猫，蓝色的眼睛，白色的毛，"好看。像你们。安静的。但——""但突然跑掉。"王一博接话，笑了，"像肖战。像我。像我们所有。""像我们所有。"母亲微笑，伸手摸猫，猫没有躲，蹭了蹭，"好。家人。越来越多。好。"父亲从车库出来，满手油污，但表情是满足的。他看着王一博，看着肖战，看着猫，点了点头。"回来了。"他说，声音平静，但温暖，"好。吃饭。然后——""然后修车？"王一博问，眼睛亮了，"我帮您。练习。""练习。"父亲微笑，"好。练习。一起。"饭桌上，五人——加上猫——围坐。母亲不停地夹菜，父亲偶尔说话，王一博认真地吃，肖战看着这一切，感觉心里满满的。"我们变了。"他突然说，放下筷子，"从两个人。到——""到很多。"王一博接话，"到家人。到所有。到——""到永远。"母亲说，"家人，就是永远。不管发生什么。在一起。永远。""永远。"肖战确认，握住王一博的手，在桌上，在所有人面前，"永远。练习。一起。""一起。"王一博重复，握紧他的手，"永远。学习。练习。一起。"饭后，他们在院子里。父亲和王一博修车，肖战和母亲种花，猫在脚边转，偶尔叫一声，要求关注。"你们好。"母亲突然说，没有转头，"一年比一年好。练习的结果。""练习的结果。"肖战微笑，"还在练。永远练。""永远练。"母亲点头，"好。永远练。永远好。"晚上，他们躺在 childhood 的床上，窄的，但刚好。王一博的头枕在肖战的肩膀上，猫在床脚，蜷着。"我想。"王一博突然说，声音轻，在黑暗中，"想每年都来。不是因为有腊肉。是因为——""因为有我们。"肖战接话，"有我，有他们，有我们。所有。""所有。"王一博重复，转头在肖战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标记领地，"所有。这个词很好。""很好。"肖战同意，闭上眼睛，感觉王一博的呼吸平稳下来，逐渐进入睡眠。他想起第一年，王一博在这张床上失眠到凌晨。想起第二年，他们背对背假装睡着。想起第三年，他们终于敢拥抱。想起第四年，一切都自然了。现在是第五年，有猫了，有所有了，一切都成了我们。猫动了动，在床脚，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又渐次亮起。远处有车辆驶过，有近处有邻居开门的声音。但在这个小房间里，在这个旧床上，在这两个人——和一只猫——之间，时间很慢，很满，很足够。因为他们在。一起。练习。永远。永远在学习。永远在爱。永远在一起。【大结局】感谢一路陪伴的大家，祝愿肖战和王一博在任何时空都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