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加重
这次也是按照上一章结尾的预告写的,不过又改了改,本章里,会出现一位逝者
几位柱迟迟没有动作,好似被时空静止了一般。谁都没有下一步动作,他们知道,如果把刀按回刀鞘就代表鬼杀队又要失去一位强大战力。不知怎么,所有人都看向岩柱悲鸣屿行冥。“南无阿弥陀佛,富冈先生的身体既然已经伤痕累累,那便已经不能再执行任务了,不然迟早会出事。我同意富冈先生的隐退的议题。”
众人微微一愣,音柱宇髓天元,镶钻手臂:“华丽的我都不能退场,你这家伙更别想偷懒!我反对富冈义勇的隐退的议题”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我弃权”虫柱蝴蝶忍一脸平静的说到,但她的心中一个反对富冈义勇隐退的种子缓缓发芽。“我不知道该不该同意富冈先生的隐退议题。”“我也弃权”恋柱甘露寺蜜璃也道,两人只是默默的把刀按回刀鞘一半多。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内因为平时看富冈义勇不顺眼,两人同时开口道“我们同意富冈隐退,他自己都觉得他不愿意当水柱”说这就把手里的刀按回了刀鞘。
最终,其他人看向还没用表示意思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和霞柱时透无一郎,最后决定富冈义勇隐不隐退的最终决定权落到了两人手中。“我不同意富冈先生的隐退,现在鬼舞仕无惨让手下的鬼袭击镇子的频率更高了,。如果现在让富冈先生隐退,那富冈先生的辖区怎么办,水柱的位置怎么办,谁来接替水柱的位置。这三个问题怎么解决。”炎柱炼狱杏寿郎一脸正色的说到“难道水柱的位置要让癸级队员灶门炭治郎继承吗?”说刚说完,众人一脸沉默,他们明白杏寿郎说的一点没错。
“眼下刚消除队员对他带着鬼执行任务的偏见,现在却让他直接晋升为柱,队员们不会在背后蛐蛐他吗?这可是连跨七级啊”炼狱杏寿郎平静的说到。“我也不同意富冈先生隐退的议题”霞柱时透无一郎也开了口。“直接让灶门炭治郎晋升为柱确实可能会引发众怒,毕竟他现在确实在任务上没有任何成绩。成为柱的两个条件,一是杀死五十只鬼,二是击杀一名十二鬼月。这两个条件他只需要完成一个也没有答成,所以灶门炭治郎没有暂时没有资格继承水柱的位置。如果水柱的位置空缺,那炼狱先生所说的那些问题就都暴露出来了,所以我反对富冈义勇隐退的议题。”
主公一听,也是愣了愣。随即也是笑了笑,“投票结果,两人弃权,三人同意,三人反对。所以水柱富冈义勇的隐退议题不通过。”“不过,既然这个议题不通过,那么富冈义勇的康复训练就由你们自己决定吧,毕竟他出任务还没回来。他回来之前这段时间就把针对于富冈义勇身体恢复训练的计划好好整理出来,让后让他休息两天,就开始吧。主公转手就抛出了一个炸弹,“毕竟他几乎没有参加过柱级对抗赛,所以你们就辛苦一下,如果他不想答应的话,你们就有正当理由让他参加训练了。”
这时八位柱才明白,原来主公并不是真的想让富冈义勇隐退,而是换个理由让他参加训练。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主公缓缓起身,两位女儿也站起来扶住主公,三人缓缓离开。主公离开后,不死川实弥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几人便开始商讨关于富冈义勇执行完任务回来参加关于柱级训练得事宜和方法。
吃完饭后的蝶屋内,小葵还在焦急烂额的为富冈义勇做止血处理。自从上午给富冈义勇做完简易处理后,本来没什么事了,结果因为没有及时更换止血用的纱布,导致腿部再次大出血,鲜血染红了床单。小葵就在手忙脚乱的处理伤口时,一个少女突然出现。少女头上带着蝴蝶发卡,梳着高马尾,身上还穿着一件短白色的白色披风。粉红色的眼睛不慌不忙的看着,手中的止血贴止血贴贴在了富冈义勇流血的双腿上。
炭治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谁,一转头就看见了她,眼神瞬间发亮“香奈乎”。炭治郎喊到。香奈乎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往富冈义勇流血的腿上贴着止血贴。“这是什么”炭治郎指着止血贴疑惑的问道。小葵认出了那个东西“那个是止血贴,是蝴蝶忍大人最近研发出来的止血道具。不过还在调制配方中,所以只给了香奈乎一人。看着香奈乎给义勇大人的腿上贴,看来配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香奈乎还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在香奈乎贴止血贴的同时,小葵也在给富冈义勇补液。小葵叹了口气“唉,义勇大人失血过多,目前没有多余的血液,该怎么办呢?”炭治郎立马回到“抽我的吧,我是Rh阴性血”“你确定,照义勇大人的失血量来说,抽完之后你可能会晕倒。”小葵劝到。“抽”“好吧”,于是一代暗红色的血液就跟着补液水进入了富冈义勇的动脉血管。“大概12小时到48小时就能醒,你要不去休息一下。”小葵再次劝导。炭治郎只是摇摇头。(提醒一下,这里炭治郎的血型是我瞎编的,因为没有找到官方设定所以就用的熊猫血,这样无论富冈义勇是什么血型,都能救,不要追究)
此时富冈义勇的精神世界。富冈义勇还在坐着噩梦,再次梦见小时候姐姐带小时候的富冈义勇一起玩,一起吃饭。直到姐姐富冈茑子出嫁前一天的晚上——那天夜里鬼袭击富冈家,茑子把富冈义勇藏进壁橱后独自迎战,富冈义勇隔着橱门眼睁睁看着姐姐被杀,从此两人阴阳相隔。
空间再次转换,是第一次见到锖兔的时候。两人都在 13岁前后被鳞泷左近次收为弟子,一起住在狭雾山修行。富冈义勇当时沉默寡言、剑术也差,而锖兔已能单挑师兄师姐,性格却温和开朗,主动把义勇当弟弟照顾,两人很快成为最好的朋友。同年年底,最终选拔在藤袭山举行。锖兔一路单杀大量小鬼,却在第三天夜里遭遇手鬼,被对方捏碎下颌、撕开头颅而战死;富冈义勇因实力不足,只在远处与杂兵交手,天亮后才发现锖兔已殁。
富冈义勇的精神世界突然变白,富冈义勇愣了愣。却看见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朋友——锖兔。
“终于成了水柱啊,义勇。”他扬眉,笑意锋利,“可你的呼吸仍带涩味,像未磨平的砥石。”义勇垂眸,声音低哑:“我斩不断愧疚。每挥一刀,都看见你倒下的影子。”
锖兔抬手,一拳抵在他胸口:“那就多挥一万次,把影子劈成水花。我的命早融进你的呼吸,别让杂质堵住流势。”云雾忽聚成手鬼的巨臂,嘶吼扑来。锖兔拔木刀,与义勇并肩:“记住,水从不独自奔涌。”两人错身跃起,刀光交织成蔚蓝漩涡,瞬间将黑影撕碎。
锖兔身形渐淡,话语留在水面:“去吧,带着我的份一起守护。下次相见,希望你的刀纹里映出晴空。”义勇睁眼,晨光透窗,刀鞘轻颤似回应。他深吸一气,水纹在眼底澄澈如镜,湛蓝色的眸子里像是被某种感情填满。“锖兔,你的信念我会一直传承下去,直到死亡。”富冈义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看着自己躺在蝶屋的床上。想活动活动四肢,却发现动一下都会有撕心扯肺的痛。更新一章,给点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