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检测
两人都是个小糊咖，一个跟着大部队跳了个舞，一个跟着大部队唱了首歌，《如愿》这个节目后面的内容就跟他们没啥关系了。
王一博结束了自己的内容，卸完妆后准备离开，就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周围乱糟糟的声音慢慢消退，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是肖战来了，就在门外。
王一博立即去开门，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急切。
“咔哒”门开了，肖战似乎没料到，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一博？”
“战哥”小狗眼睛亮晶晶的。
“下班啦，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肖战语气轻松，带着笑意发出邀请。
王一博几乎是看呆了，不是常见带着疏离温柔的笑，而像面对一个老朋友带着点调皮，那么的生动。
晕晕乎乎间，两人带着口罩来到了街上。
“想吃点什么”
王一博耳朵还是红红的，突然反应过来：“都……都行，我不挑的”
“那我们去吃火锅”肖战声音都轻快起来，对于一个重庆人来说，火锅简直是请客必不可少的环节。
“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火锅店”肖战好几个月没吃过火锅了，为了节目和一些活动，他要一直控制体重，现在闲暇下来，肖战只恨不的立刻飞到火锅旁边大吃一顿。
王一博走在肖战身边，他太久没感受到如此安静的时刻了。
三月初的冷风在街道上刮着，深夜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灯。
来到了火锅店，要了一个安静的包厢，肖战点玩自己常吃的菜后递给王一博：“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王一博接过来扫了一眼，肖战点的很全面，于是大笔一挥在香菜上勾了两下便又还了回去。
肖战接过一看，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看王一博又看看手里的菜单，似乎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谁家好人点两盘香菜吃啊！
将菜单递给服务员后，肖战准备去调个油碟，看了眼王一博奇怪道：“不去调个调料吗？”
王一博摇摇头：“我倒点醋就行”
离开包厢的服务员将菜单交给后厨后偷偷溜进卫生间，掏出手机发起了微博：
“朋友们，今天火锅店来了两个超级大帅哥，两人都好有气质，跟明星似的”
多年后的服务员想起这一幕简直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一个巴掌，发什么微博，拍照啊，要是有照片，都不用工作，直接坐着数钱，早就财富自由了都。
这顿饭吃的两人简直是相见恨晚。
前半段一直是肖战在说说话，许是刻意引导，到了后半程滔滔不绝的变成了王一博。
从跳舞聊到大摩托，再到滑板……
肖战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小六岁的男孩，时不时的夸张的配合：“哇，王老师太棒了！”“王老师超厉害的！！”
王一博太开心了，他好久好久没有讲过这么多话了。以前团里照顾他的哥哥们，在娱乐圈里对他很照顾的前辈，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工作要忙，这些话也好久没人去听了。
自从这顿饭过后，两人的关系那是有质的飞跃。
这段时间他们都没什么工作要忙，便几乎天天出来一起吃饭，王一博还教了肖战滑滑板，或者王一博在旁边滑，肖战便坐在那画画。
反正没什么人认识他们，堪称仗糊行凶的第一现场。
这几天相处下来，温柔大哥哥和乖巧弟弟的形象相继破碎。一个虽然平时温温柔柔的，一旦惹急了会露出两颗兔牙警告你，一个哪是什么乖巧懂事，分明是调皮粘人的小朋友，最爱干的事就是逗他哥，然后被龇牙警告。
王一博发现这几天共振器的效果减弱了，周围的感知像潮水一样再次涌向他，只有靠近肖战时才会放松下来。
肖战感觉到王一博很难受的样子很是担心：“会不会是你的精神力又高了？还是别的什么”说着说着感觉不对劲，这几天和王一博的相处并没有感觉精神力对他的困扰，慢慢的竟忽略了王一博精神力很高的事情：“王一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王一博看到肖战担忧的眼神，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要是再隐瞒下去，估计要被肖战从心里一脚踹出二里地了。
王一博低下头：“对不起战哥，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吧，别害怕，我又不会怪你”
“战哥，你知不知道调和者？”
肖战摇摇头，他从没听过。
王一博解释了调和者和高精神力者的关系，还有那个契约。
肖战听完有些震惊：“也就是说你想要精神力稳定，就需要调和者跟你进行契约，而我就是那个调和者？”
王一博点点头。
怪不得，怪不得最近他总是能模模糊糊的在脑子里感知到王一博的存在，这样的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的精神力一直很稳定，所以从来没去过研究院检查过，昨天还以为自己生病了想去做个检查呢。
肖战拉过王一博：“走，做个检查去”
到了研究院门口，王一博有些犹豫。
肖战摸了把他的头发：“走啦小朋友，总要解决不是吗”啧，手感真不错。
王一博跟在后面悄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才不是小朋友呢”
在来的路上，王一博已经提前跟林镜通过电话，得知他要带调和者来，一向波澜不惊的年轻主任一下子激动起来：“我给你们找了单独的房间，直接上5楼，我在上面等你们。”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镜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的目光停在王一博身上一秒后便很快移开了，落在了肖战身上，瞬间两眼放光。
那眼神太过激动，肖战感觉自己像个稀世珍宝一样。
面对外人，肖战又带上了一贯的温和：“你好，林主任”
“你好，你好”林镜一时间竟然结巴了一下，这是她四十年的人生里，将近三十年的研究生涯中第一次见到活的，哦不，真的调和者，她能不激动么。
林镜深呼一口气，平复了下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走到走廊的尽头，停在一扇金属门前。
门牌上写着：S-09，精神共鸣检测室。
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大很多，像一个小型的手术室。房间正中央放着两把椅子，椅背很高，椅子之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椅子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器和显示屏，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房间的墙壁是浅灰色的，看起来像是某种特殊的隔音材料。
“这两把椅子，”林镜走进房间，拍了拍其中一把“是精神共振检测仪。你们的精神力会通过椅背上的传感器和我们的数据库进行对接，从而分析出你们之间的匹配度、契约可能性，以及——”
她转过身，看着王一博和肖战。
“以及你们是不是彼此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王一博走到椅子旁边没有坐下：“林主任，我想问个问题”
林镜调试着设备：“你问”
“这个检测对我们有没有任何身体或精神上伤害或后遗症？”
“没有”林镜头也没回的说：“检测原理是被动的，只需要你们坐在椅子上，让精神力自己做出反应。整个过程不需要外部刺激，不会有任何侵入性操作。简单来说，就是让你们的精神力在物理层次‘见面’，然后看它们认不认识彼此。”
王一博点点头，准备坐上椅子时肖战出声了：“林主任，我也想说一下我的想法”
林镜已经调好了设备，看着肖战：“你说就好。”
“关于检测无论是什么结果，这个结果不能被记录在案，我不希望它成为研究所的档案或是拿来做任何研究，不希望有任何一个字出现在任何报告里。也希望林主任可以帮我们保密”
林镜有些惊讶，随即笑笑：“当然可以，今天的检测我做私人在档，不进入任何系统，结果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肖战点点头，在手机上打了一会字：“借用一下打印机”肖战拿着打印出的纸递给林镜：“不好意思林主任，我们的工作比较特殊，我想我们签个合同来保证这次的协议内容，这样对我们都好。”
很快合同签好后，肖战对王一博笑了笑：“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