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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上门当众逼婚,我当场掀翻烂亲事

第三章 媒人上门当众逼婚,我当场掀翻烂亲事

院子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着邻居们叽叽喳喳的议论。

不用看也知道——隔壁村的王媒婆带着王家的人上门了。

赵桂香一听动静,立马收起怒气,抬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又狠狠剜了林晚秋一眼,压低嗓子恶狠狠警告:

“你给我安分点!待会儿少说话,乖乖点头。敢乱插嘴丢人,回头我扒了你的皮!”

大姐林春兰也赶紧帮腔,端起架子,装模作样地劝:

“晚秋,听妈的话,别任性。王家条件在咱这片不算差,你一个姑娘家,年纪也不小了,能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过日子就知足吧。别挑三拣四的,把自己耽误成老姑娘。”

林晚秋只想翻个大白眼。

老实本分?

就王家那个王二狗?全村谁不知道他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整天不务正业,下地干活嫌累,在家吃饭嫌多,没事就蹲在村口大树下打牌吹牛,喝点小酒还耍酒疯。

原主前世就是被家里硬逼着嫁过去,没过一天好日子。天天被婆婆磋磨,被丈夫打骂,累死累活操持家务,最后年纪轻轻就积劳成疾,落得个凄惨下场。

便宜爹妈为了那点彩礼钱,完全不顾女儿死活,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简直冷血又自私。

换以前那个懦弱胆小的原主,这会儿早就被吓得缩脖子了。

但现在站在这儿的,是来自现代、怼人从不手软、骨子里自带一股不好惹劲儿的林晚秋。

想拿捏她?逼她跳火坑?

做梦。

林晚秋双手往胸前一抱,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慌不忙站在原地。那淡定又疏离的模样,反倒把赵桂香和林春兰看得心里直发毛。

两人都觉得——今天的林晚秋,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再唯唯诺诺,不再委屈怯懦,整个人像是突然开了窍,眼神清亮,气场十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惹我”的劲儿。

可眼下媒人都到门口了,两人也顾不上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迎客。

很快,院门口走进来三个人。

打头的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王媒婆,一张圆脸堆满客套的笑,穿着一身干净的碎花布衫,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一看就是专门来撮合婚事的。

跟在她后头的,是王家的老娘王大婶,还有那个传闻中的未婚夫——王二狗。

王二狗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头不算矮,却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神飘忽,吊儿郎当,走路都晃悠悠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一进门就贼眉鼠眼地往林晚秋身上瞟,那眼神看得人浑身不得劲。

院子外围很快围了一群看热闹的邻居,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都来看林家三姑娘定亲的热闹。

这年头农村娱乐少,谁家定亲、谁家吵架、谁家有新鲜事,都能成为全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个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好奇。

王媒婆一进院子就满脸堆笑,大着嗓门客套:

“哎呀,桂香妹子,我可准时来了!今天天气好,日子也吉利,咱两家把孩子们的亲事敲定下来,往后就是亲家,多好的事儿啊!”

赵桂香立马满脸堆笑迎上去,热情得不行:

“哎哟,辛苦王婶跑一趟了,快进屋坐,快进屋坐!”

说着就想拉王媒婆往屋里走,顺便用眼神示意林晚秋赶紧过来打招呼,装装乖巧。

王大婶也跟着附和,眼神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林晚秋,跟挑货物似的,语气带着几分傲慢:

“我家二狗也老大不小了,早就该成家立业。你家晚秋姑娘性子温顺,模样也周正,跟我家二狗正好般配。这门亲事,那是天作之合。”

王二狗更是得意洋洋,下巴抬得老高,仿佛能娶到林晚秋是天大的恩赐。他斜着眼打量她,那轻浮的模样,看得林晚秋胃里一阵翻腾。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是给林家老三说的王家小子啊。”

“王家那小子看着不怎么踏实,吊儿郎当的。”

“嗨,女孩子家还能挑啥,父母说了算,嫁过去过日子就行了。”

“林家也是着急把闺女嫁出去,怕是想着拿彩礼给儿子攒钱娶媳妇呢……”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耳朵,赵桂香脸上有点挂不住,生怕林晚秋不懂事乱说话,赶紧抢先开口定调:

“那是自然,有王婶做媒,肯定错不了。我家晚秋性子软,懂事听话,早就盼着嫁个好人家安稳过日子了。我们做父母的,也都是为了她好。”

说完,她猛地转头看向林晚秋,厉声呵斥:

“晚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见过王婶和王大婶,还有你……王家大哥!懂点规矩,别站着不动让人笑话!”

这话明着是教规矩,实则是逼她认下这门亲事——当着全村人的面,把路给她堵死。

林春兰也在旁边小声催促:“快点啊,别犯浑,别让外人看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落在林晚秋身上。

等着她低头顺从,乖乖应下这门亲事。

王媒婆笑眯眯地看着她,等着小姑娘害羞点头。王大婶母子更是一脸笃定,觉得这门亲事板上钉钉,根本没有被拒绝的可能。赵桂香绷着脸,做好了只要她敢反驳,就当场发火镇压的准备。

可谁也没想到——

林晚秋不仅没上前讨好,反而往前踏出一步,眉眼一抬,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院子:

“这门亲事,我不同意。我不嫁王二狗。”

一句话落下,整个院子瞬间安静。

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震惊、诧异、不敢置信。

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窝囊、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林家三姑娘,竟然敢当着媒婆、王家众人和全村街坊的面,直接当众拒婚!

赵桂香脸色唰地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拔高音量:

“林晚秋!你胡说八道什么!疯了是不是?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说话的份!赶紧给我闭嘴!”

王媒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尴尬地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王大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变得不善:

“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二狗哪里配不上你?我们王家真心来结亲,你当众不给面子,是想故意羞辱我们王家不成?”

王二狗也立马拉下脸,一脸不爽地盯着林晚秋:

“林晚秋,你什么意思?我还委屈了不成?多少姑娘想嫁我我都看不上,给你脸了是不是?”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炸开了锅,小声议论声四起:

“我的妈呀,林家三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众拒婚!”

“真是变了个人,以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看来是真不愿意嫁王家那小子,也难怪,换谁也不想嫁个二流子啊……”

面对所有人的施压、指责、呵斥,林晚秋半点不怯场,反而落落大方,目光扫过气急败坏的赵桂香,又瞥了瞥一脸傲慢的王大婶和吊儿郎当的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我为什么不愿意嫁,道理很简单。我说出来,也让全村街坊都评评理。”

她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第一,王二狗整日游手好闲,不下地干活,不踏实过日子,天天在村口闲逛打牌,喝点小酒就耍脾气。这样的男人,能撑起一个家吗?我嫁过去,是过日子还是受气受苦?”

“第二,我爸妈明知他什么德性,瞒着我他的真实品行,只想着拿彩礼钱,把我草草打发出去,完全不顾我往后一辈子的死活。这不是为我好,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第三,婚姻是我自己的终身大事,不是拿来换彩礼、随便将就的买卖。现在都八零年代了,早就不兴旧社会那套包办婚姻。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谁也不能逼我嫁不想嫁的人!”

一番话条理清晰,句句实在,说得有理有据。

周围村民纷纷点头,看向王家母子的眼神变了,看向赵桂香的眼神也带着几分了然和唏嘘。

王二狗被当众揭短,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地瞪着林晚秋:

“你少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不干活了?你别乱造谣败坏我名声!”

“是不是造谣,全村人心里都清楚。”林晚秋淡淡瞥他一眼,半点不给情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什么为人,不用我多说,大家都看在眼里。你要是真踏实肯干,正经过日子,也不会二十好几了,还没人愿意跟你结亲。”

这话精准扎心,把王二狗噎得满脸通红,一句都反驳不出来。

王大婶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林晚秋:

“你、你这丫头牙尖嘴利,太不懂规矩了!真是没教养!”

“有没有教养,不是靠嘴说的。”林晚秋不慌不忙回怼,“强迫别人嫁不愿嫁的人,明知对方人品不行还硬撮合,这才是真的不讲道理、不近人情。”

赵桂香气得差点原地暴走,上前就要拉扯林晚秋:

“你给我进屋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今天这事由不得你做主!”

林晚秋轻轻侧身躲开,语气依旧淡定:

“妈,别逼我。我身子刚好,经不起折腾。这门亲事,我说不嫁,就绝不嫁。谁来劝都没用。”

她态度坚决,气场稳稳压住场面。那副油盐不进、不好拿捏的样子,让赵桂香一时间竟不敢再强行动手。

王媒婆尴尬地站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怒气冲冲的王家,一边是强硬不肯妥协的林晚秋,还有脸色铁青的林家母亲。好好一门亲事,就这么当众闹得撕破脸皮。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大多都觉得林晚秋说得在理——换谁也不想嫁个二流子受一辈子苦。

王大婶见软硬都没用,面子彻底挂不住,冷哼一声,拉着王二狗:

“走!咱不热脸贴冷屁股!他家闺女傲气,我们还不稀罕呢!就不信我家二狗找不到更好的!”

说完狠狠瞪了林晚秋一眼,带着王二狗气冲冲转身就走。

王媒婆也满脸尴尬,打了个圆场,说了两句客套话,也赶紧跟着离开。

好好的一场定亲,就这么被林晚秋当场掀翻,彻底黄了。

人一走,赵桂香立马爆发,指着林晚秋鼻子破口大骂,气得浑身发抖。林春兰也一脸埋怨,觉得林晚秋太任性,把好事搞砸了。

可林晚秋半点都不在意。

婚事黄了就黄了,正好遂了她的心意。

没有烂亲事捆绑,没有极品婆家拖累。往后她靠着随身空间囤货,悄悄做生意搞钱,吃香喝辣,攒下大把家底,活出自己的日子。

至于家里这些重男轻女的极品亲人?

往后谁想拿捏她、压榨她,她都一一怼回去。

绝不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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