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成功,五哥威武
“没有可是了,犹豫就是败北,或者你们先给我松开,咱们路上慢慢谈?”
“不行!放了你虎哥会杀了我们的。”
“你看虎哥多暴力,我们那边就不会随便杀内部人员,况且你跟我走到了七哥地盘,他还能真不顾七哥面子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两个人还在犹豫,时欢内心也焦急万分,他清楚等那个人回来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就在他有些绝望认命的时候,那两个人突然眼神一亮,“好!我们跟你走!”
希望的火苗又在心中熊熊燃烧,,时欢长舒一口气,但还不是放松的时候,他们还要快一点拿上药溜走。
“彪子你去拿药,我带你先从后门溜出去。”
那个叫彪子的小弟明显对这个分配不太满意,“为什么说我去啊,陈哥突然回来怎么办?”
“笨啊,回来你就说这小子跑了我追去了。”
“那我呢?”
给时欢松绑的小弟推了推那个叫彪子的人,“快去快去,你敢不敢多磨叽一会儿?”
三人分工明确,最后在后门远处的小树林汇合了,彪子拿着一大包药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时欢心中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担忧,他真的要把这两个人带回去吗?带回去后临舟会有什么反应?
但事到如今还没有脱离虎哥所掌控的范围,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一路上他也了解到这两个小弟,一个叫彪子,一个叫豹子,他忍不住吐槽,“你们名字怎么都这么统一?”
“虎哥取的,他说我们就应该像丛林中的猛兽一样凶悍!强大!”
“啊哈哈……不错。”
“怎么称呼你啊,我看你像是七哥的二把手,你叫六哥?”
“我们那儿没有随便给人改名的陋习…叫我…小五。”
在名字出口前时欢犹豫了,这两个人他并不相熟,贸然告诉真名似乎确实有些冒险,他随口便给自己编了个代号。
“我们这边儿是丛林,你们那边儿是数学课啊。”
时欢有些无奈,其实他想过逃出来后直接给这俩人杀了灭口,可看着俩人同样清澈的眼睛他不下不去手,他想,如果陈祈安加入这种黑恶势力小团体什么的,大概也会是这样吧。
路程不算近,三人走了许久才走了一半儿,同时小超市内的俩人还在热火朝天的聊着。
陈祈安巴不得把他哥小时候尿床的事都拉出来讲一遍,临舟也渐渐不再只是听,而是时不时讲一些自己的事,虽然说的都很隐晦潦草,但陈祈安不在意,他已经完全沉浸于他哥的艺术中了。
就在两人热火朝天不知聊了多久时,门被推开了,发型潦草衣衫凌乱浑身有些脏兮兮的时欢站在门口。
陈祈安立马扑了上去,也顾不得干净不干净,直接一把抱住了他,“怎么这样啊?不就找个药吗?怎么这样了?”
还没等时欢开口,彪子豹子便拖着两个大袋子进来了,他们似乎对超市的环境产生了一些疑问,但还是先对坐在地上的临舟深深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七哥好!”
临舟皱着眉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放到了枪旁边。
时欢有些尴尬,“额,我给你找的小弟。”
当着两方的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最直白的说了。
“抱歉啊,不缺人了,谢谢二位送……药,请回吧。”
听到这话豹子首当其冲,哐当——一下子跪在了临舟面前,泪眼婆娑,“我们冒着得罪虎哥掉脑袋的风险才跟五哥回来的,您现在叫我们回去就等于叫我们去死啊。”
“五哥?”临舟斜眼看了看时欢,“那五哥还挺会蛊惑人的。”
随后不紧不慢悠悠开口道,“那你们回去送死吧,我不缺人。”
彪子豹子两个人同时看向时欢,“五哥你说句话啊。”
此时恐惧的情绪已经占据了他们内心大半,什么被欺骗的愤怒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面前这个五哥就是唯一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
时欢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清楚临舟这话就已经说死了,不行就是不行,可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叫他们去送死吗…?
陈祈安看着脚边泪汪汪的两个人,有些于心不忍,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又哪里想的明白什么阵营间的对立,收留陌生人的危险,他就是看这两个人觉得顺眼,觉得于心不忍,所以他悄悄的扯了扯时欢的袖子,小声道,“来的路上那边有个废弃房车。”
时欢听到这话表情一顿,不收留也不代表要去死,陈祈安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他把那俩个人叫出超市,“你们搁这儿等着,我去跟七哥商量商量。”
陈祈安在旁边试图安慰这俩人,“哭什么啊,大老爷们不许哭。”
“你是…?”
“我叫陈祈安。”
“安哥,我不想死!”话音落下,两个人哭得更凶了,陈祈安慌忙摆手,“没让你们死啊,不死不死都不死,你不死,你也不许死。”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时欢出来了,他抬手指了指一个方向,“那个方向有辆房车,你们先去那待着,有人就自己想办法。”他顿了顿,随后又补了一句,“这是组织的考验。”
说完这话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可那两人丝毫没察觉出不对,立刻挺直了身子,眼神中充满感激,“我们不会辜负组织的!”
在他们离去后时欢内心有些困惑,虎哥到底怎么调教的手下……
回到超市后,临舟一脸的不爽,似乎在为时欢擅自带人回来不满,时欢见状心中也烦躁起来,他踢了踢那一袋子药,似乎在提醒着对方,这都是我舍命拿来的。
“其实用不着那么多。”
临舟冷冷回道。
“呵,那你都不许用。”
对方一脸无所谓,“不用就不用。”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两个人火药味儿都十分足。
一个觉得他擅自带人回来是对自己包容性的测试与冒犯,毕竟他都允许他带个吉祥物了,还有怎样?
一个觉得自己舍身去找药帮他,中途不仅差点命没了,身子也差点没了,能活着回来对方不仅没一句人道主义关怀,还这副样子。
陈祈安夹在中间有些慌乱,他试图用一些轻松的话题来带过这次交锋,“哥,你知道吗,临舟比我还小几个月诶。”
“哦,怪不得这么幼稚,原来是年纪小不懂事。”
“我幼稚?没有我你和你那表弟早都死了好不好? 哦不,你死的更早一些,你可能都遇不到他就横死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