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妖精入梦
湿热舌尖舔去脸颊上的泪水,王一博餍足地眯起眼,明明是眼泪,他居然觉得有些甜。
肖战很快觉察出了眼前这个Alpha的不对。
因为与此同时,王一博滚烫的手掌从他的脖颈往下,抚弄了那瘙痒的腺体后,又顺着后背摸到了腰部,然后……
那只大手钻进了衣服里。
带有薄茧的手揉弄着肖战后背上的皮肉,非常色情,又狎昵的触摸。
王一博发出声轻微地、十分满足的喟叹。
肖战掉着泪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流露出对眼前这个流氓的恐惧来。
”你!……”
他挣扎着,但身体被笼住了,根本无处可逃,只能绷紧身体,像一只被狼犬咬在嘴里无法展翅的青鸟。
“别挣了,说了不动你。”王一博被他动的一股子火,嗓音又哑又沉。
但很快,他看着这个Omega的眼睛,火气又消了,内心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家伙的睫毛怎么这么长?
太长了,又浓密,像蝴蝶蜷曲上翘的翅膀。
真漂亮。
皮肤也像玉一样,摸起来滑溜溜的。
王一博越发收紧手臂,沉醉在那茉莉香气里不肯松开分毫。
肖战被他抱在怀里,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肚皮上。
再没生理常识,肖战也知道那是个啥玩意。
“你要不要脸了,你、你……”肖战吓得呼吸都乱了,恐惧中,羞怒也俨然而生,“你这是违法的。”
但很久很久,他都没等到Alpha的回答。
肖战被浓郁的威士忌给包裹着,交融的肌肤温度让他没那么难受了,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颊边很痒,他缓缓抬眼,王一博居然……
睡着了?!!!!
肖战的表情宛若被雷劈一般,整个人都傻了。
“喂…”肖战满心震惊与无措,可挣又挣不脱,Alpha宽厚紧实的臂膀和铁箍一样,无论怎么扭动都挣不动半分。
王一博呼吸很沉稳,看样子是真的睡熟了。
肖战忍着羞耻,拿额头疯狂去顶Alpha的下巴,抱着他的人没醒,反倒给他自己搞累了。
肖战喘着气忍不住吐槽:“是死猪吗!”
两人距离太近了,肖战的视线所及只有他,被迫欣赏着寰胜太子爷的冷淡俊容。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死猪。
肖战看了他一会,实在是没招了,他也很疲惫,在这样柔软的床铺上躺着,困倦感也如潮水般袭来。
……
王一博做了一个梦。
准确的来说,似乎还是个春梦。
Alpha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朦胧间,一副柔软滚烫的身子贴进他的怀里,伴随着好闻的茉莉香,那人恶作剧般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他眯起眼睛,想将人抓在怀里,那始作俑者却“咯咯”笑了起来,柔软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
对着这张漂亮得跟妖精似的脸。
几乎是瞬间,王一博硬了。
梦里的妖精特别胡来,顺着王一博的脖颈印下一道道吻痕,湿亮湿亮的瑞凤眼眨巴着,羞意欲语还休。
王一博把他扣在怀里,大概是力气大了,小妖精不乐意,两颊鼓起,又开始掉眼泪,泪水里也散发出滚热的浓香。
只不过眼泪还没来得及滚下眼珠,就被自己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像恶鬼一样,他把小妖精的眼球都舔到发涩,舔到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唔…呃……”
妖精在他怀里哭吟着,双臂抱着他的腰,体温隔着衣服都快像火烧起来了一样。
王一博意识到这是个梦,既然是梦,那当然可以胡来了。
内心一股无形的火熊熊燃烧,他掐着这人的腿,把人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非常猖狂的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骚什么?”他难得吐出个粗鄙的词,心头邪火一烧,一掌打在这人的屁股上,沉声道:“不要乱扭了。”
妖精又哭了。
不敢哭的太大声,看起来可委屈。
“我没凶你。”王一博懊恼又烦躁的想,这妖精是水做的么,怎么这么能哭。
虽然深知这是个梦,王一博也还是被他哭得心梗。
他矮下身,将人抱在怀里,很轻很轻地去啄他的泪,哄着:“不要哭了,嗯?”
怀里的香味很浓,王一博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唇角弧度几乎藏不住。
胸膛一咚一咚的,怦然恍惚的心动。
王一博这辈子还是头一次有这样的经历。
妖精被安抚下来,顺从地窝在他怀里,王一博就又被他这股乖巧劲给勾引到,拿指腹去揉妖精肉嘟嘟的唇。
偌大的空虚感当头而下,王一博只觉得胯下涨得难受。
他正要低头吻下,就听妖精清亮的嗓音冲着他喊,“青泽哥。”
梦一瞬间就醒了。
午后的光线已经黯淡下来,天际浮现出火烧云一般的霞光。
王一博揉了揉自己的额角,从床上起来,他睡着了?
怀里……
是个抱枕?
视线扫过身侧陷下去的被单,Alpha摸了下,还是温热的,人应该才走不久。
真是见鬼了,做了个这样的梦。
想起梦里那句‘青泽哥’,王一博烦躁地不行。
楼下似乎传来些争吵声。
“为什么我不能走?你们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可以报警抓你们的。”
肖战好不容易等王一博睡熟没防备后跑出来,到楼下却被告知暂且不能离开。
“您的伤势还没恢复好,先生不允许您离开。”
肖战攥紧拳头瞪着对方,气的快要跳脚,“我根本没有伤势!”
Omega情绪激动,整个人透着股无措的倔强。
王一博站在二楼眸色沉沉看了好一会,见肖战气的要硬闯了,这才迈步从楼上下来。
和所有佣人、护士都静默的脚步声不同,Alpha的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沉稳又极具压迫感的声响。
肖战僵在原地,连回头都不敢了。
看起来睡得和死猪一样啊,怎么一下就醒了呢?
Alpha走到肖战的身后,看见他已经消肿了的腺体,心里的不虞散了很多。
“在吵什么?”王一博嗓音有点睡醒后的哑,听起来没什么情绪。
管家躬身行礼,开口道:“肖先生说他要离开。”
“哦?”王一博淡淡问:“去哪啊?”
几乎是贴在自己背后了,肖战头皮发麻的走远了些,双臂环抱住自己,呈现出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转过身,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红。
“关你什么事。”
你这个不要脸的Alpha,肖战心里暗暗骂道。
Alpha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随即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光着的脚上。
白皙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被Alpha那侵略感的视线一扫,顿时脚趾都蜷缩起来,格外不自在。
这个眼神……
仿佛他全身都被扒光了一样。
“不穿鞋,”王一博冷峻的脸显得面无表情,“还又在心里骂我?”
“你、你管我穿不穿鞋?”肖战结巴着,他现在根本都不敢和王一博对视,这人眼神冷起来时太凶,让人忍不住臣服。
神经病。
不要脸。
肖战又在心里骂了两句,终于还是忍受不住这种煎熬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焦躁和难受。
“你让我走吧,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我……”肖战欲哭无泪,“我也不要你的钱,你别为难我了行吗。”
“走去哪?”
王一博转身吩咐管家,“去给他拿双拖鞋。”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肖战只觉得他变化得实在太快,昨天那个毒舌的贵少爷他尚且能忍耐,现在的Alpha简直就是一只眼里明晃晃写着‘我要把你吃掉’的饿狼。
王一博渐起些不耐,只觉得这Omega实在是眼光有点问题,也不识抬举。
卫青泽就这么好吗?
又想起下午的梦,王一博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个Omega竟然对一个Beta一往情深。
“信息素你也提取了,我应该不欠你了吧?我们都说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静默良久,肖战等到的是王一博的一声嗤笑。
“那你想好了?下午才跟你的青泽哥说好的待在这直到痊愈,结果转头就说要走,你要找什么好借口跟他说呢?”
”还是说,”王一博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缓缓倒了一杯茶,“你要跟你的未婚夫坦白,你被我临时标记了?”
肖战僵着,犹如被扼住了死穴。
青泽哥巴不得他留在这里。
“我说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挺喜欢你信息素的味道,能让我很舒服。”
“但是你下午…你下午,你…”肖战有点难以启齿,小声道:“你做那样的事。”
就因为舔个眼泪就被吓得要走了吗。
他舔的又不是*,王一博冷酷的想。
后知后觉,Alpha又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么道德败坏。
“我跟你道歉。”王一博将杯中茶一饮而尽,回味着口腔中还残余着茉莉香的泪意,”对不起。
管家为肖战拿来了拖鞋,并弯腰为他穿上,吓肖战一跳,顿时什么火都没了。
寰胜太子爷给他亲口道歉了,肖战揉搓着自己的掌心,忐忑着应下了,“那、那你保证,接下来几天你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Alpha起身站到了他的面前,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