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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罗浮篇

贝洛伯格的风雪早被甩在星轨之后。

黑暗里反复回荡着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话: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你,是其中之一。”

冷汗浸透了额发,他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梦里那张脸清晰得可怕——银发染血,刀锋冰冷,盯着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必须亲手毁掉的旧物。

航线会议即将开始,星与三月七去列车智库叫醒丹恒恰到好处地打断了惊魂未定的喘息。

丹恒压着沙哑的声线,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和平常一样冷静。

丹恒:“稍等,我…我这就来。”

门外,三月七挎着相机,挽着星的胳膊,一脸“我就知道”的得意。

三月七:“我就说吧,星,他肯定在睡懒觉。”

三月七:“我们列车上这伙人啊,几天不睡都没问题,但一觉就要全睡回来。你啊,早晚也会掌握这技能的。好啦,大好时光别在走廊里耽搁了。”

三月七:“列车长让咱们来吱一声:航线会议就要开始啦。老地方,别迟到咯~”

三月七:“咱们先去吧。对了……愿赌服输,星。这周洗咖啡杯的活儿就由你包啦。”

星刚想反驳,门内依旧没有动静。

丹恒没有出来。

三月七耸耸肩,拉着星往观景车厢走:“算了算了,不等他了,我们先去开会!”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

门后,丹恒靠着门板,指尖微微发抖。

那个梦…太真实了。

可他什么也记不起来。

没有前世,没有龙尊,没有罪孽,只有一片冰冷的空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观景车厢里,帕姆蹦蹦跳跳地站在中央,准备主持航线投票。

姬子靠在窗边,笑意温柔;瓦尔特先生捧着茶杯,沉稳可靠。

星缩在长椅角落,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赖掉洗杯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直到——

列车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像…

卡芙卡:好久不见,星穹列车上的各位。我是卡芙卡。

姬子厌恶地移开了视线…

你仔细打量着卡芙卡…

卡芙卡:啊,时机不错呢,大家都在——似乎都在。

姬子: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了,星核猎手。

卡芙卡此行目的直白得惊人:

请列车改变航向,前往仙舟「罗浮」,救她被扣押的同伴——刃。

并告知,罗浮星核爆发,半数住民丧生。

卡芙卡的身影消失了…

姬子:三月,把丹恒找来。

星来到客房车厢时,丹恒已经从房间中出来在和三月七交流…

三人站在走廊里。

丹恒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三月七:哇,你怎么也来了。

丹恒:……

三月七:人咱已经叫出来啦,发生的事也跟他讲了一遍。喂,说好了啊,待会儿咱们统一投反对票!我才不想听那个女人的指示哩。

星望着丹恒,刚想开口喊一声“老公”,就被他眼底的沉重堵了回去。

星心头猛地一紧。

她习惯性地想靠近,想问问他怎么了,却被他下意识避开了目光。

那一刻,丹恒自己都不懂。

他只是不想让星看见他失控的样子。

不想让她看见,他被噩梦缠绕、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

然后丹恒对星说话

丹恒:不过在房间里耽搁了一会,就又发生意外了啊。

星:我们可能要去仙舟「罗浮」了。

丹恒:嗯,三月七告诉我了…若是别的仙舟或许还好,「罗浮」…我不能去。

星:你和罗浮有什么过节?

丹恒:我被禁止踏入罗浮。「凡所治处,不得履踏」,他们是这样宣布的。

丹恒:…如果你们要去的话,我不能和你们同行。

丹恒:在我记忆里,仙舟还是很壮丽的。祝你们顺利。

三人回到观景车厢进行投票

姬子:所以,是否转向前往仙舟,我们用民主投票的方式来决议: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对。

姬子:三、二、一——

星:(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姬子:三对二,那么,列车团以多数票同意前往仙舟!

你看向三月七…

星:你不是说要投反对票吗?!

三月七:呃,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万一那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仙舟会有很多无辜者受害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嘻嘻。

星:你这个没有原则的小老婆!

瓦尔特:好啦好啦,小三月就是这样的,我们都习惯啦。

姬子:怎么说,丹恒?你要留下来吗?

丹恒:嗯,这次我就不去了。

姬子:那这次的「开拓之旅」就交给你啦,瓦尔特?看你摩拳擦掌很久了。要把星和小三月照顾好喔。

瓦尔特:放心吧。

三月七:目标仙舟——出发喽!

三月七、瓦尔特、星,三人整装待发。

一遇见停云的时候星的海后属性再次出现直接乱喊老婆,后续遇见卡芙卡、符玄、驭空、景元 、彦卿。

不久之前,星穹列车上…

丹恒没有说话,没有回头,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姬子轻轻走到他身边,声音温和:在这儿呆呆站了半个小时了,很少见你这么忧虑呢。

姬子:记挂那两个孩子的安全吗?有瓦尔特在呢,你可以放松一点啦。

丹恒:……

丹恒:姬子,星核猎手的远程通讯,你应该存下来了吧?

丹恒:能让我看看吗?

姬子:…好啊。

影像再次播放。

丹恒:……

卡芙卡:…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按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当卡芙卡轻描淡写说出“我的同伴刃”时,丹恒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他。

梦里的那个人。

丹恒:停!

姬子:…你认识他?

丹恒:仙舟很危险!…这个人,这个人——

丹恒:如果他在仙舟上,那么所有人——瓦尔特先生,三月七和星——都有危险!

丹恒:可是……

姬子:他和你…要逃离的东西有关,是吗?

丹恒:但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我只怕…是我的负累终于追了上来,把大家都牵扯其中……

姬子:谁能没有负累呢?哪怕小三月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肩上也有沉甸甸的东西呀。

姬子:我们行走在看不见的命途之上。所见所闻,所开拓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也是走下去的力量。

姬子:不要想太多啦,丹恒。

姬子:按照规矩,列车停靠的时间是七个标准日。在此期间,乘客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时间。

姬子:列车上有我和帕姆值守,也够了。

姬子:想做什么就做吧,总比以后后悔要好。

姬子:对了,事情结束后,你会回列车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姬子望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止。

她看得出来,这孩子,背负着他自己都不记得的过去。

丹恒主动离开列车前往仙舟「罗浮」遇见一名少女和一名金色长发的男性正被怪物所困丹恒见状也加入了战斗

另外一边他们在长乐天广场遇见白露、青雀后续去太卜司见到了景元,星又喊老公逗得景元笑了,三月七说星真是谁都敢叫出来。

稍早些时候丹恒、素裳与罗刹的小舟姗姗来迟,停靠在丹鼎司,丹恒不打算继续在此停留

丹恒独自离开了行医市集

这曾是丹恒,后同熟悉故土的一角,旧日的回忆纷纷涌现,数不清的影子徘徊来去

丹恒乘坐星槎进入了鳞渊境。岸上,星核猎手似乎正在等他

刃:他来了。

卡芙卡:嗯,时间正好。

刃:…那些情绪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感觉!这种……

卡芙卡:那就释放吧,「魔阴身」……

你丹恒来到了刃和卡芙卡面前…

刃:你来了。

刃:该是偿还代价的时候了!时候到了!!

刃:你以为变成这副样子就能逃得掉么?!逃得掉么……

丹恒:我已经和你,还有那个女人说过很多遍了…我是「丹恒」。

丹恒:我和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刃:丹恒…你以为换上另一副面貌,改成另一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了?你…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受过……

刃: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啊,那可不行。

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彦卿:今天你谁也杀不了,通缉犯,因为你得跟我走。

刃: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没教你审时度势么……

彦卿:喂,你快走远些。待会儿刀剑无眼——咦?

彦卿:你的模样,有点眼熟啊……

刃瞬间绕到丹恒背后,发起了攻击…

刃:别藏了

刃:把真正的模样

刃:亮出来吧!

彦卿拦下了刃的攻击…

彦卿:住手!

…但没有完全拦下,丹恒还是被刃的剑刺穿胸膛…

彦卿:你……!

刃:小子,我来介绍一下。

刃:你身后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

刃:…叛出仙舟、掀起大乱

刃: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刃:持明龙尊

刃:「饮月君」

在刃对彦卿说明现状的同时,丹恒变身为龙,解放了所有的力量

力量不再是击云长枪。

而是水元素凝结的龙臂、虚数之力凝成的触手、符咒与光珠环绕——那是属于龙尊的、独一份的战斗姿态。

刃:如何,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猎手吗?

彦卿:既然如此,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进入战斗

彦卿: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

彦卿:真想不到,除去星核猎手,竟还有一名重犯混入仙舟……

丹恒:…我无意挑起争端。来到仙舟,只为确认朋友安全。

彦卿:狡辩之词,进幽囚狱再说也不迟。

丹恒:…让开!

进行一次攻击

刃: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你恐怕再也见不着你的朋友了…

刃:他们此刻正身陷苦战呢。

彦卿:闭嘴,你也休想离开!

刃:…好啊,那就再添把火吧。卡芙卡!

卡芙卡:嗯,阿刃,听我说,解开「束缚」吧。

刃:…那么,开始吧!

彦卿:速速投降!

刃:怎么,面对这小子,下不了重手?

丹恒:(不知三月他们到底情况如何…)

丹恒:(必须速战速决…)

彦卿:你们俩确实棘手。

彦卿: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了!

刃:这一剑…真眼熟啊。

刃:是那个女人镜流教你的?

刃: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丹恒:(不能再拖延了…)

丹恒: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别无他法…抱歉。

彦卿:我还能…再战…

卡芙卡:好了,各位,听我说:住手吧。

卡芙卡: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

刃:……

彦卿:……

丹恒:……

刃:哼。

丹恒:…你刚刚做了什么?

卡芙卡:只是一点准备工作,好迎接大人物的大驾光临——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将军,看我家阿刃和你们两个的笑话呀。

景元:哈哈哈。

景元向卡芙卡道谢,允许其将刃带走,并邀请丹恒前往「鳞渊境」

景元重提旧事,丹恒却称自己不再是前世罪人丹枫。景元要丹恒以「丹枫」身份再帮他一个忙,就任由其前世彻底死去。

丹恒与景元看到正与反物质军团作战的同伴,快步上前助阵。

丹恒、景元与你们汇合,展现出隐藏的力量。

三月七:你、你是…丹恒?!不会吧……

三月七:你…是丹恒对吧?你头上这对角是怎么回事……

丹恒:说来话长,是我。

三月七:不是,你还真有隐藏的力量啊?!

景元:好了,朋友叙旧的事且先放一放罢。

她想扑上去,想喊他老公,想问他疼不疼,想问他去哪里了。

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鼻音的小声:

星:丹恒……

丹恒心头一紧。

占有欲在这一刻,彻底疯长。

他只想把她按进怀里,告诉她不准再冲这么前,不准再让他担心,不准对着别人笑得那么甜。

景元请列车组协助封印星核、对抗幻胧,并尝试帮助丹恒拾回龙尊的记忆。

龙尊饮月与此天地相感应沉于海中的宫殿重现眼前

他们进入建木玄根。幻胧以停云的语气出言挑衅,称其还未梳妆完毕,周遭氛围诡异而紧张。

幻胧调动建木力量,以「丰饶」的赐福为自己打造出一副巨大的身躯。

建木一战,惊天动地。

饮月君的力量横扫战场,水之龙臂撕碎一切敌人,符咒与虚数光球在战场炸开。

丹恒每一招,都下意识地护在星身前。

她往左冲,他立刻跟上;她被围攻,他瞬间挡刀;她笑一笑,他耳尖先红。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只有星,还傻乎乎地以为,这只是同伴的照顾。

她依旧是那个“海后”开拓者。

对着停云喊老婆,对着彦卿夸帅气,对着景元笑眼弯弯。

每一次,丹恒的指尖都会攥得发白。

他不明白。

不明白为什么星对谁都那么好。

不明白为什么她喊别人老婆、宝贝的时候,他胸口会闷得发疼。

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想让她的目光,只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

他只知道:星是他的。从空间站第一次人工呼吸差点亲上、第一次睁眼、第一次喊他名字开始,就已经是他的。

这份执念,在仙舟的风里,长成了参天大树。

控制欲、占有欲、不安、慌张——

全都被他死死压在饮月君的威严之下,不露出半分。

只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他会悄悄拉住星的手腕,声音低哑:

丹恒:别离开我视线。

丹恒:太危险了。

星眨眨眼,笑嘻嘻地回:知道啦,老公~

那一声“老公”,轻易击碎他所有伪装。

丹恒别过脸,耳根红透,握紧她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仙舟之乱终平。

慰灵奠仪的星槎飘向星海,停云的故事暂时落幕。

景元亲手将一枚温润玉兆给了他们。

景元:结盟玉兆。无论银河多远,罗浮云骑,必至。

景元:另外,我宣布,撤销对丹恒的放逐令。

三月七当场欢呼:太好了!以后丹恒可以随便来玩啦!

丹恒只是望着星,轻轻点头。

对他而言,仙舟从不是故乡。

有她的列车,才是家。

返回星穹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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