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师姐,你过来一下。”
到了第二天清晨。
叶卿灼睫毛轻颤,睁开双眼。
“这……怎么看什么东西都如此清晰。”
叶卿灼眸光投向窗外的青山,甚至可以看见峰上松叶的脉络。
就在此时亲传令振动,一道传音响起。
“叶师妹,请出院,师尊命我带你往碧墨会见,选修及往凌霜剑阁得本命灵剑。”
“嗯,那便劳烦师兄了。”
叶卿灼推开院门,谢濯篱正站在门口,身旁还有孟舒辞。
谢濯篱一袭墨色长袍,袍上流露暗纹,腰间束一素色玉带,挂着亲传令。
孟舒辞则是一身月白长衫,织那浅淡云纹,举止间于光照之下才稍是流露些许,青丝垂腰,仅以一白玉簪固定,眉眼净数清冷。
“小雪漪,我师尊叫我跟来了,说是什么好与你互相照应,实际上就是想见你师尊了呗。好找个由头去碧墨殿接我的名头见她。”
“孟舒辞。”
“怎的,谢濯篱连这你也要管?怕不是自小管我管多了?”
踏雪师姐见怜峥之后眉眼间清冷散去,反倒多了活泼。
孟舒辞揉了揉怜峥的脑袋。随着孟舒辞动作,一股冷香涌入叶卿灼鼻腔。
(谢濯篱be like:……)
谢濯篱见比心中有几分不快,但面上没显露半分,但目光却紧紧随孟舒辞举止,不肯错过丝毫。
还是有些许坐不住,便轻唤一声了孟舒辞的名字。
“没……没怎么,只是唤你罢了,我可不想管笨蛋。”
“啧,谢濯篙你这家伙,想管我便直说罢,还想骂我?”
“我怎么可能不想骂你!呃……我的意思是我只是随口一说,就是如此。”
(人话来说其实就是此男吃醋了但是迫于傲娇不好承认)
(与此同时在旁边的叶卿灼疑似嗅到一丝八卦的气息)
叶卿灼轻挑眉梢跟看面前正发生的这场闹剧,眸内带了几分了然。
小时候也看过几本话本子,知晓这是发生了何事。
(怜峥鬼点子生成中……)
“踏雪师姐,你过来一下。”
“怎了?小雪漪。”
叶卿灼轻轻扯了扯孟舒辞的长袖,将孟舒辞的注意力引向自己这边,凑到孟舒辞耳边,轻启唇瓣。
(恶魔低语来的)
“师姐,我有一个发现。”
孟舒辞不再像谢濯篱,而是看向叶卿灼。
头也于不自觉稍微偏向叶卿灼些许。
近了些,孟舒辞才感觉出叶卿灼身上的气息,短短半日没见,竟已从灵根未启、身为凡体之人变为炼气四阶的修士,心中不禁有些骇然,知道叶卿灼天赋了得,但从前并未想过竟是如此天骄。
不对更应称之为——“怪物”
(踏雪师姐be like:!!!)
压下心中骇然,思绪被引回叶卿灼所说的那句话。
“是何发现?”
叶卿灼不禁感叹踏雪师姐可真当为“木头”。
“踏雪师姐,你当真没发现玄玉师兄话中那一股醋味?”
(叶卿灼现在看到现在的谢濯篱:吃醋)
(孟舒辞现在看到的谢濯篱:嗯???敢挑衅我)
“吃醋?怎么可能,小雪漪你莫非感受错了。”
(叶卿灼内心be like:……)
孟舒辞听到叶卿灼所说的话,面上有几分活见鬼。
伸手抚上叶卿灼额头,感受了几番温度后,便抬手一指,指向谢濯篱,青丝随踏雪师姐举止轻晃,抬手间冷香朝玄玉师兄流去。
容貌清冷,口中却露出,呃?抽象之言?
“也没发烧啊……净说些胡话。”
(谢濯篱be like:……)
谢濯篱听到两人的对话,对何人都那般漠然的人面上却沾染上了几分潮红,眼神回避,不敢看向孟舒辞。
可孟舒辞对叶卿灼的这一番回话,确实是谢濯篱万万未曾想到的。
(旁边的叶卿灼be like :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孩子已经要憋笑憋死了)
孟舒辞更为奇怪,看着玄玉师兄这般羞涩,轻启唇瓣。
“你发烧了?”
(叶卿灼be like:我的好师姐啊,你怎么就盯着发烧不放,真看不出来啊。。。)
“没……没,就是……有点热,对,有点热 。”
谢濯篱则轻呼一口气,提起的心终于死了。回应了一句,又像怕孟舒辞没听见似的重新说了一句。
(心想:还……还好,她没有发现)
孟舒辞压下心内疑惑,脑中才想起正事。
“正事要紧,我们应带小雪漪往碧墨殿。”
(叶卿灼Be like:这两人终于想起来了。。。)
顷刻之间三者便传送于碧墨殿。
“卿灼?来了,这是你的剑阁令。以你的资质乃天生剑骨选剑修无一例外是最好的选择。”
青恒尊者指尖流光运转将一令牌放至怜峥手中。
令牌上刻有四个大字“归一凌霜”又刻有一行极小的“叶卿灼”。
“有此令牌,你可随意进出我归一剑宗凌霜剑阁。”
“劳烦师尊了。”
“不必。玄玉、踏雪你们二者便带怜峥往凌霜剑阁选本命剑吧。”
“尊旨。”
二人齐声回应青恒尊者,稍微弯腰抱拳,便起身,带叶卿灼离开碧墨殿,双脚刚踏出,气氛便活跃起来。
“小雪漪,你还未曾遇御飞行过,这一路边不传送了吧,我带你上我的剑体验一下。”
“好啊,踏雪师姐。”
“嗯,那我便随你们一起吧。”
(其实此男就是想和孟舒辞待在一块罢了)
孟舒辞唤出本命剑来,孟舒辞的剑通体雪白,挂有淡蓝剑穗。
孟舒辞带叶卿灼踏上剑。
“小雪漪站稳哦,倘若害怕便抱紧我些许。”
孟舒辞站稳后回眸看了看叶卿灼,叶卿灼轻轻的点头。
孟舒辞已然御剑向凌霜剑阁驶去,叶卿灼眸光看向这脚下山川河流。
她从未站在如此高度,今天一看,这脚下的山川河流还真如同一幅山水画般,只是不知,自己到底是画中人,还是赏景人。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人会回答的,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