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不谈素的恋爱
王一博咬了咬牙。
最后还是侧过身,把肖战打横抱起,径直进了卧室
把人丢床上时,肖战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你不会轻点?”
王一博:“……你装睡是不是?”
肖战伸手捏住他的手,一点点收紧,扣住他的手指,声音软乎乎的:“我没有。”
王一博骂了几句脏话。
折腾到这会儿,实在没力气再计较,他沉着脸说:“那你睡。”
肖战却顺着袖口攥紧他的手腕,眼神定定地望着他,“麻溜给我上来!我不跟你谈素的恋爱!”
王一博:“……”
——
第二天是周末,王一博事情多,早早就起了床。
他下楼时肖战还没醒。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响,他只得吩咐阿姨准备早餐,务必一小时后把人叫起来吃饭,安排妥当才出了门
上午处理工作,下午接到一通电话,便带着元宝去了一处阔气雅致、改建得极为考究的院落。车子驶入大门,拐过一道弯,才看见前方几个人。
约莫四五人,正围着一个被捆住的壮汉拳打脚踢,见到王一博的车驶来,才纷纷停手。
“王总,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被反绑着手的男人连滚带爬朝车子扑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云南那事儿我真不是故意的……”
王一博推门下了车,只轻飘飘吐出两个字:“继续。”
耳边哀嚎声不绝,那人不停地磕头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皮鞋尖被他蹭到,王一博毫不留情一脚将人踹翻。
可对方仍心存侥幸:“王总,我坦白,我把知道的全告诉你,求你饶了我……”
王一博抬手轻笑一声,垂眸看向他。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那人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哆哆嗦嗦往后缩。
“我说,我都说。彪哥欠了很多钱,想从你手里抢单,把我灌醉套出了你在云南的行程……我知道他背叛过你一次,但以前他对我就挺照顾,我没多想……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找人暗算你,故意延误你的时间,还代替你去见了客人……”
王一博扯出一抹凉薄的笑。
“果然是雷彪。”
他话音刚落,那人又急忙补充:“彪哥还说,他知道你身边养了个小白脸,他本来想动那个人,要挟你,但没找到机会……王总,我知道的都说了,能不能算我戴罪立功?”
王一博脸色骤然阴沉,戾气毫不掩饰地翻涌上来。
他转头看向元宝。
元宝连忙说:“放心吧,雷彪那人谁不了解?有贼心没贼胆,被你清理门户后落魄了,顶多放放狠话出口气,还能翻了天不成?”
地上挨打的人也跟着附和,仓促下慌不择言:“对对,彪哥不敢乱来,在云南找人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不能伤了你……”
王一博忽然笑了:“你知道得倒是挺多。”
那人这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正要辩解,王一博已经没了耐心,对旁边的保镖吩咐:“接着打,别打死,留一口气。打完直接丢给雷彪,这人以后归他了。”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想拽王一博又不敢,只能转头向元宝求救。元宝本就憋着气,想到这是雷彪安插在王一博身边的眼线,上前又狠狠补了两脚。
处理完院子里的事,王一博才带着人往主屋走。
刘玉坤一早等着,看见来人连忙招了招手,“一博来了?”
王一博随意走过去,又朝里瞄了一眼,问:“景驰不在?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求求情,怎么了?又被你关禁闭?”
刘玉坤连连摇头,“提到那个臭小子,我高血压都要犯了。不说他,来,咱爷俩谈点正事。”
王一博却记得自己答应帮忙求情的事,顺口便说:“景驰大了,你别管那么多,他虽然是你儿子,但这个年纪谈恋爱不是正常?半大小子关什么禁闭,让他出去玩吧。”
“诶——”刘玉坤一听,当即骂起来:“那混小子真是哪哪都不如你啊,老子花钱托关系地让他去上个大学,他在学校混的什么狗屁日子?挂科就不说了,还被一个黄毛勾得爹都快不认识了。”
王一博没见过刘景驰的女朋友,但听刘玉坤描述过好几次,用词之奇葩层出不穷,总之每次都能把刘玉坤气得满面红光声音洪亮,年轻二十岁不止。
“大学生谈个恋爱又不是结婚,你着什么急?”
“他谈恋爱我不管,但找的对象好歹也得像个人吧?我说他两句,他还跟我鬼哭神嚎的。”
王一博抿唇一笑。
刘玉坤说着把人领进屋,在茶桌前坐下,又仔细打量王一博。今天他一身正装,外套只扣一颗纽扣,无论正面背面还是侧面,都趁得他肩背阔直,精气神非一般人能比。
刘玉坤端起茶杯摇了摇头:“算了,我一把年纪就这么一个儿子,跟你又亲近,等他毕业了你帮我带带,让他多跟你学学…… 不说他了,说正事。”
王一博拿起盖碗,顺手给刘玉坤斟茶:“行。坤叔叫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雷彪吧。”
“当然不是。雷彪在云南暗算你,生意他自己也没做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多留心点。”
王一博一脸不屑:“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别小看他。” 刘玉坤好心提醒,“我查清楚了,他欠了一大笔赌债,正走投无路。虽说他看着就不像个能成事的,但人走到穷途末路,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看王一博似是专心品茗,不说话,刘玉坤又继续说:“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样,从前宋坚还在时,你跟着他,虽然胆气足,手上狠,也没少沾血,但做事表里不一……”
“喂——”王一博无语地翻了下眼皮,“谁表里不一?”
“我是说,你看着天不怕地不怕的,但一向有分寸,违法乱纪的事从来不干。”
王一博的白眼都快翻到头顶上,“我的叔,不会用成语就别咬文嚼字了。”
刘玉坤被他逗笑,“还教训上我来了?”
王一博指尖转着茶杯,沉默片刻才开口:“我知道,我会防着他,这事你不用操心。”
“我就是提醒你,你做事有底线,雷彪没有。他处处不如你,以前被你压着,现在单干又混得潦倒,真要动什么歪心思,指不定会不顾一切。咱们现在不比从前,稳住生意最重要,这个节骨眼上,不该沾的尽量远离,实在不行花点钱,买个清静。”
王一博听出话里有话:“什么节骨眼?”
刘玉坤眯着眼觑他,笑着说:“你当周律安为什么见我们?”
王一博:“他想买我的星悦府。”
刘玉坤摇摇头,“你也太小看他了。”
王一博怔了片刻,问:“还有别的事?”
“五洲集团现在有个生意,比较麻烦,也是打听到我们之后才找的人,他已经跟我简单提过一次,但我觉得你来帮忙做是最合适的。”
王一博没听懂,神经却莫名绷紧了,“什么事?”
“顺和村。”
王一博腾地站起来,满目震惊,“你说什么?”
刘玉坤示意他稍安勿躁,“你是从那里出来的,所以我说交给你更合适,细节还没谈,你心里先有个底。”
王一博啧啧两声,“周律安看着斯文,恐怕没有那么好相与。”
“一博,希望你能成为周律安想借的那股东风,哪怕给他白干,能攀上五洲集团,从此你就算翻了身了,那些碎嘴子再也不会置喙你的过去。”
他说着话锋一转,“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性格,但其实还有个稳赚不赔的法子,那就是上次他提到的,跟他弟弟见面一事,若是婚事能成——”
“打住。”王一博打断他,先悠闲喝了杯茶,“谈生意呢,你还当起媒婆了。”
“你小子——”刘玉坤错愕片刻,忽然反应过来,“这么抵触,跟家里那个处出感情了?”
忽然想到雷彪有可能在肖战身上下手,王一博吊儿郎当轻佻地说:“看上他?逢场作戏而已,我都是为了淼淼。”
“刘总,王总,”元宝突然走进来,“不好意思啊,我进来一下,有点急事跟王总汇报。”
王一博皱眉:“什么事?”
元宝看了一眼刘玉坤,欲言又止。
王一博斥了一句:“坤叔自己人,有事快说。”
元宝:“肖战打电话,叫你回去。”
王一博皱眉。这才几点?
不得不说,这几天天天晚上回去,倒惯得肖战越来越缠人。
他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我今天不回。”
“恐怕不行,肖战说家里来客人了。”
客人?
那别墅是给肖战私人住的,怎么可能会有客人?
“你跟他说,那房子是给他住的,不是让他招待客人的,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带回去。”
元宝吞咽了一口唾沫,“……那人好像是找你的,而且,肖战生气了,说要跟你分手。”
王一博:“什么?”
他心中纳闷,“谁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元宝顿了顿,组织好语言后,言简意赅转述:“说是一个女的,跟你相过亲,来谈入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