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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破解,初获黑料

楚霄的视频在网络上掀起波澜的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有两个人也关注到了这一现象,并准备借此展开行动。

陆衍推开梧桐镇后街那家废弃便利店的侧门时,林默正把一罐常温可乐贴在额头上。**空调早就坏了,屋里闷得像蒸笼。**电脑风扇呼呼地转,屏幕上的代码流闪个不停。

“还没睡?”陆衍把背包甩到角落的破沙发上,顺手从里面抽出一张图纸,“我带了秦振海总部的监控结构图,你看看能不能下手。”

林默没说话,只是抬眼扫了一眼他递过来的纸。那是张手绘草图,线条潦草但关键节点标得很准——防火墙位置、数据中转端口、员工登录权限分级……一看就是内部流出的东西。

“这玩意儿谁给你的?”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结巴得不太厉害。

“别管谁给的。”陆衍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现在有人开始关注娱乐圈的不公平了,楚霄那个视频火了,说明风向变了。我们得趁这时候搞点真东西出来。”

林默低头盯着图纸看了三秒,忽然摇头:“太急了。这种级别的系统不可能只靠一张图就进得去,他们肯定有伪装层,真实数据藏在正常流量里,一眼看不出来。”

“我知道。”陆衍推了下眼镜,“所以我不是让你直接硬闯,是试试看能不能模拟低权限账号,慢慢往上爬。只要能抓到一段造假记录就行。”

林默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知道陆衍等这一天很久了。当初在咖啡馆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就说要扳倒秦振海,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情绪发泄。现在看来,人家是真打算动手。

“你要的是证据,不是报复。”林默说。

“对。”陆衍点头,“我要的是能让公众信服的东西,不是一段来路不明的录音。”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可乐罐捏扁扔进垃圾桶。他打开笔记本,插上加密U盘,调出一个灰色界面。屏幕上跳出几行命令提示符,随即开始自动扫描目标IP段。

“我先用测试环境跑一遍模拟登录。”他说,“如果触发反追踪机制,我会立刻切断连接。”

“行。”陆衍靠在椅背上,“你操作,我盯着时间。”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两人几乎没合眼。林默全程泡在代码堆里,眼睛干涩得发疼,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陆衍则像个监工一样来回踱步,时不时凑过去看进度条。

第二天晚上九点十七分,系统突然弹出警告:【检测到异常跳转请求,来源IP已屏蔽】。

“他们发现了吗?”陆衍猛地凑近屏幕。

“不是。”林默眯着眼睛,“这是初级反追踪,自动触发的假路径引导。他们在骗我们往错误的方向走。”

“那怎么办?”

“反过来骗他们。”林默冷笑一声,快速输入一串指令,“既然想藏,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被骗走了。”

他伪造了一个退出信号,让系统误判攻击终止,然后悄悄启用备用通道,从后台日志里提取原始访问记录。凌晨三点二十一分,程序终于锁定一组异常数据流——某个艺人账号在半小时内产生两百万虚假点赞,而服务器响应时间几乎为零。

“找到了。”林默声音有点抖,“这不是自然流量,是脚本刷的。你看这里的时间戳和请求头,完全对不上。”

陆衍凑过去仔细看了几分钟,嘴角一点点扬起来:“这就是证据。”

但林默没停。他又顺着这条线往深处挖,在一条被标记为“已清理”的语音缓存区里,发现了个加密包。解码后是一段通话录音:

“星垣项目你别想独吞,当初说好五五分,现在你想压我一头?”

“少扯这些,资源按规矩来。你也别再提当年的事,听着烦。”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这段话……”陆衍皱眉,“是谁跟谁?”

“不知道。”林默调出元数据分析窗口,“编码格式是三年前的老协议,现在早不用了。但IP指向的是周明远公司的服务器端口。”

“周明远?”陆衍眼神一凛,“秦振海的人马怎么会连到他那边?”

“不止。”林默指着屏幕一角的技术痕迹,“这两个系统的数据交互模式很熟,不是一次两次的合作。他们之间有长期协议,可能是资源共享或者利益分成。”

陆衍盯着那段录音反复听了三遍,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别再提当年的事’……这话什么意思?”

林默摇头:“查不到具体内容。但我可以确定,这个录音是在秦振海办公室的监控设备上录的,应该是他和周明远通电话时被自动捕捉到的。”

“也就是说,他们俩吵起来了?”陆衍忽然笑了,“挺好,狗咬狗的时候最容易出破绽。”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拍了下林默肩膀:“够了。有流量造假的实锤,又有他们内斗的录音,足够我们下一步行动了。”

林默抬头看他,眼神有点恍惚。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完成一次完整的技术反击,不是为了自保,也不是为了接单赚钱,而是真的在揭露什么。

“你觉得……有用吗?”他低声问。

“当然有用。”陆衍坐回椅子,打开加密文档,敲下第一行字:“联盟记录001:秦振海旗下艺人数据篡改证据已获取,关联资本勾结线索初步确认。行动代号:破壳。”

**林默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胸口松了一下。**他摘下口罩擦了擦脸,又默默把另一罐可乐放进冰箱。

与此同时,星垣市西区某写字楼顶层,秦振海正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谁允许你们把后台数据开放给第三方审核的?!”他吼得脸红脖子粗,“连个数据都藏不好,还要你们干什么?!”

底下几个技术员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没人知道他们的系统已经被悄无声息地翻了一遍,更不知道那段本该彻底删除的录音,此刻正静静躺在某个加密U盘里。

而在城市另一端的星娱CBD大楼,周明远刚挂掉秦振海打来的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手指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

“越急的人,死得越快。”他低声说了句,转身按下内线:“把‘星垣项目’的资料重新归档,所有旧协议全部加密。”

办公室恢复安静。

只有林默那台电脑还在运行。屏幕上,那段录音正循环播放最后三秒:

“……你也别再提当年的事,听着烦。”

光标一闪,一行新标记被加上:【关键词锁定:“当年的事”,关联时间范围:三年前,优先级↑】。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喝了口已经温掉的可乐。他没关机,也没动地方,只是盯着屏幕,等着下一个异常信号出现。

陆衍拿着刚拷好的U盘走出便利店时,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他拦了辆早班公交,刷卡进门,靠窗坐下。车窗外,星垣市一天的生活正缓缓启动。

菜市场的大妈开始摆摊,学生背着书包挤地铁,上班族在早餐铺前排队买包子。

一切如常。

但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已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