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冉是唯一的解药
苏木冉沉默了很久,指尖微微发凉,心底反复拉扯。她确实想帮。可她也怕,怕自己凑上去会被那失控的信息素波及,怕落得个被误伤的下场,她从不是圣母。她不敢赌。可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幕三人共处的画面——谢惊白温柔耐心的安抚,池厌嘴硬心软、别扭却格外细心的照料,还有那天他将她从姚丞烬手里救下的场景……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挥之不去。最终,苏木冉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江秘书,语气郑重:“走吧,我跟你去。”江彻紧绷的脸色瞬间一亮,激动得差点腿软,差点当场跪下。他连忙快步上前引路,亲自打开车门,动作急得都有些变形,马不停蹄地催促着车子火速驶向酒店。抵达酒店套房门外,楼道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苏木冉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像揣着一团正在燃烧的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每靠近一步,体内的Omega本能就不受控制地叫嚣,与房间内翻涌的信息素产生致命共鸣。门内的人显然早已感知到她的存在。下一秒,谢惊白沙哑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残存的理智与极力压制的疯狂,字字艰涩:“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天知道,他剩下的理智早已所剩无几。从苏木冉踏入楼道的那一刻,他和池厌就被她身上的气息牢牢锁定,寻偶症的征兆愈发汹涌,理智像被潮水冲刷的堤坝,随时可能崩塌。“我是来帮忙的。”苏木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仰头对着门内喊道,“我可以帮你们,但你们答应我,别伤到我,好吗?”门内陷入长久的沉默。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苏木冉心脏狂跳,刚转身想给自己留条退路,一只滚烫有力的手突然从门缝伸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苏木冉下意识挣扎,想推开眼前失控的Alpha。她试图释放微弱的安抚信息素,想让谢惊白紊乱的气息稍稍平复。可谢惊白根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猛地一用力,将她狠狠拽进房间,反手锁死房门。滚烫的怀抱瞬间将她包裹,谢惊白紧紧扣着她的腰,额头抵在她颈侧,牙齿反复轻啃着那片灼热的腺体,一遍遍地亲吻,带着绝望的渴求:“你不该来的……你不该来的……”“我不来,你们会有危险。”苏木冉浑身发抖,却强忍着恐惧,声音发颤却坚定,“别伤我,就好。”“我……尽力。”谢惊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透着极致的克制与失控。房间的另一端,池厌站在阴影里。苏木冉能清晰感受到,他表面看似平静,周身却笼罩着一场足以吞噬一切的信息素暴风雨。那股冷岩茶的气息不再凛冽,而是变得狂躁、粘稠,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危险至极。“你……”苏木冉吓得后退半步,求助般看向谢惊白,声音带着哭腔,“你也要保证……他也别伤我。”“我保证不了,宝贝。”谢惊白一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气息,一边含糊地回应,侧头朝池厌喊了一声,“阿厌,你自己保证吧。”苏木冉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池厌一步步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让他上瘾的白檀木香气,那是能压制他体内所有躁动的唯一解药。体内的本能叫嚣得更凶了,理智在这一刻濒临破碎。他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他的眼神漆黑一片,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痛苦的挣扎,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我……也保证不了。”看到苏木冉害怕地闭上眼,池厌心脏却传来一阵细密的疼。他顿住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的疯狂稍稍褪去,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尽量。”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了上去。房间里的空气燥热得仿佛要燃烧,信息素的浓度早已超出人体承受的极限。苏木冉被夹在两人中间,后颈的腺体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谢惊白的吻带着急切的温柔,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只是轻轻贴在她的唇瓣上。苏木冉用白檀香的气息缓慢渗透,试图压制两人体内失控的寻偶症。“放松点,宝贝。”谢惊白的声音沙哑,手掌轻轻抚过她紧绷的脊背,“只有你能让我们冷静下来。”池厌则收敛了所有的戾气,只是紧紧抱着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肩窝。他只是反复地轻吻着她的锁骨,用冷岩茶的气息温柔地包裹住她,将那股狂躁的寻偶欲,转化为极致的依赖与安抚。“别怕。”池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苏木冉浑身僵硬,却在感受到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滚烫的气息包裹住自己时,渐渐放松了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Omega本能不再抗拒,反而主动释放出清甜的气息,像一剂强效的镇静剂,缓缓注入两人体内。谢惊白率先平复了呼吸,他轻轻抬起头,额头抵着苏木冉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却温柔:“好多了……宝贝,谢谢你。”池厌也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暴风雨终于散去,只剩下浓浓的后怕与偏执的占有。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没有说话。苏木冉软软靠在两人中间,浑身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连抬手的劲儿都没有。可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池厌已然再次覆身而上,带着失而复得的偏执与易感期未褪尽的渴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一室旖旎缱绻,气息缠绵交织,从晨光微熹,一直纠缠到夜幕沉沉。直到深夜,房间内狂躁许久的信息素才终于彻底平息,归于平静。谢惊白与池厌眼底皆是餍足,可低头看着怀中被折腾得浑身泛红、昏睡不醒的苏木冉,满心的欢喜瞬间被浓烈的歉意取代。两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放入温好的药浴桶中,细细擦拭,耐心安抚了许久,才将人抱回床上。又特意叮嘱酒店,随时备好温热易消化的吃食,务必等苏木冉一醒,就能立刻吃上热乎饭。后半夜,苏木冉缓缓转醒。浑身酸痛得像是被重物狠狠碾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发疼,她刚想翻身,就被两侧滚烫的手臂牢牢固定在怀中,动弹不得。恰在此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作响,饥饿感席卷而来,她顿时恼羞成怒,压低声音怒道:“起来!你们两个混蛋!”谢惊白瞬间清醒,连忙起身,快步出去吩咐人准备吃食。池厌也僵在原地,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全然不见,满脸慌乱,手足无措地小心翼翼将她扶坐好,乖乖坐在一旁,指尖纠结地攥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出,全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没过多久,谢惊白端着温热的餐食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讨好与愧疚,轻声细语:“冉冉,吃点东西吧,都是你爱吃的。”苏木冉心里还憋着气,却实在饿得厉害,懒得跟两人计较,也不抬头看他们,埋着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江秘书小心翼翼的声音:“老板,宋医生来了,苏小姐的体质检测结果出来了。宋医生说情况极其特殊,必须当面跟您和谢总汇报。”池厌收敛了周身慌乱的气息,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冽,沉声吩咐:“让他在进来外间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