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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厌和谢惊白的寻偶症爆发

宋医生忙活完整套体质检测,带着东西离开了。窗外日头渐高,转眼就到了正午时分。管家适时走上前来,躬身轻声回话:“先生,午餐已经备妥了。”苏木冉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只转身就要往楼上卧室躲。刚一转身,就被谢惊白稳稳拉住。“先一起吃了午饭再上去。”谢惊白语气温和,力道轻柔却不容她推脱。苏木冉心头满是抗拒。就算心里清清楚楚记得,昨天是池厌赶过来救了自己,可心底对他的畏惧早已成了本能反应,刻在骨子里,怎么都克制不住。哪怕知道他不会伤人,见了面还是下意识心慌发紧。谢惊白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忐忑,低声安抚:“别怕,他就是个纸老虎,也就看着凶,对你、对我,从来都舍不得真怎么样。”他牵着苏木冉走进餐厅,里头空荡荡的,没看见池厌的身影。苏木冉刚悄悄松了口气,以为能安稳躲过,一转头,才发现池厌不知何时,就默默跟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站在不远处。苏木冉吓得猛地挣开谢惊白的手,身子下意识往后缩,想躲,可前后都没有退路,只能僵在原地,进退不得。池厌缓步走到她跟前,指尖轻轻抬起,挑了挑她的下巴,眼底带着点别扭的傲娇,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昨天好歹是我赶过去救你,怎么?连句像样的感谢都没有?一点表示都没有?”“谢谢。”苏木冉垂着头,声音细细小小的,怯生生含糊带过。池厌故意装作听不清,微微俯身凑近她,眉眼带着几分无赖的戏谑:“嗯?声音太小,我听不见。”苏木冉瞧着他故意刁难的模样,心里一横,抬手直接拨开他的手,音量抬高了几分,带着点赌气的意味:“谢谢!这下可以了吧?”说完,根本不看池厌脸色,自顾自快步走到餐椅旁坐下,刻意离他远远的,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旁的谢惊白把池厌吃瘪落空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池厌悻悻摸了摸鼻尖,收敛了方才闹别扭的小脾气,乖乖挨着谢惊白身旁坐下,抬眼暗暗朝他娇嗔地瞥了一眼,眼底藏着满满的委屈与依赖。谢惊白早已习惯他这副模样,抬手自然而然揉顺着他的发丝,指尖温柔摩挲安抚,无声消解他心底那点小醋意与小别扭。整顿午餐氛围安静又微妙。苏木冉始终垂着眉眼,安安静静低头扒着眼前的饭菜,自始至终不敢抬头,更不敢与对面两人对视,刻意缩着身子,维持着最远的距离。池厌和谢惊白也不勉强她搭话,只是时不时默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将适口温热的菜肴轻轻转到她面前,默默照料,不说破温情,不添迫人压力。谁都没料到,比宋医生体质检测结果来得更快的,是两人骤然提前爆发的易感期。隔天清晨,池厌与谢惊白刚一醒来,便同时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体内信息素躁动翻涌,不受控制地疯狂乱窜,心绪愈发烦躁不稳,完全压不住本能的躁动。没有丝毫犹豫,两人简单收拾完必需品,当即动身,迅速转移到专门预备好的私密酒店套房。待到苏木冉下楼吃早餐时,餐厅里冷冷清清,餐桌上只摆了孤零零一人份的早餐。她愣了愣,眼底带着几分疑惑,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管家。管家躬身如实回话:“苏小姐,两位先生一早便去酒店了,易感期突然提前爆发,事发仓促。”苏木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瞬间了然。难怪她睡得格外不安稳,辗转难眠,浑身腺体莫名发紧发烫。偌大餐厅只剩自己一人,冷清得让人心里发空。这几天都是三人同桌,骤然独处,她反倒浑身不适应。苏木冉没什么胃口,随意扒拉了两口饭菜,便放下碗筷,再也吃不下分毫。另一边的酒店,早已乱作一团,兵荒马乱。江彻脸色惨白地守在套房门外,半步都不敢靠近。这间套房本就是按照最高等级标准打造,专门用来隔绝Alpha与Enigma暴走信息素,可此刻屋内两股强势气息交织冲撞,浓烈到极致,厚重得连特制隔离门都快要压制不住,丝丝缕缕顺着门缝往外溢散。门外所有人都心惊胆战,谁也不清楚房间内状况如何,更没有任何人敢贸然推门进去半步。密闭燥热的房间里,气息浓稠黏腻,让人窒息。池厌紧紧趴在谢惊白身上,两人用力相拥纠缠,一遍遍亲吻安抚,试图靠彼此的羁绊压制躁动。可往日素来管用的温存与依偎,此刻根本压不住彻底失控的易感期。早前注射的强效抑制剂早已失效,药效微乎其微,根本起不到半点舒缓作用。体内本能愈发疯狂,理智不断被吞噬,两人的身体与精神状态,已然在不知不觉间,朝着极度危险的寻偶症快速蔓延。虽然池厌与谢惊白不在别墅,但那种隐隐不安的预感,从清晨醒来就一直缠着苏木冉。一整天下来,她都浑身不对劲。后颈的腺体始终泛着一层温热的薄烫,像揣着一颗发烫的小太阳,怎么都凉不下来。连呼吸都带着莫名的心慌,总觉得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正在发生。果然,预感成真了。晚饭后,苏木冉按捺不住心情,独自到花园散心。夜风微凉,吹过寂静的庭院,可她心底的燥热却丝毫未减。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江秘书脸色惨白,步履踉跄地快步冲来,不等靠近便急切开口:“苏小姐,麻烦您跟我走一趟!老板和谢总……他们急需您的帮助!”江彻不敢有半分越界,不敢触碰她,只能红着眼眶,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苏木冉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连忙追问:“他们怎么了?!”“撑不住了!”江秘书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字字泣血,“强效抑制剂对他们完全没用!以往他们本可以互相安抚,安稳度过易感期,可这次……这次完全不行!两人的信息素都失控到极致,同时出现了极度危险的寻偶症征兆!”他深吸一口气:“他们全程都在喊您的名字,只有您能救他们!”苏木冉彻底怔住,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江秘书见她还在震惊中迟迟不动,急得在一旁直跺脚,眼眶通红,近乎哀求:“苏小姐,求求您!赶紧跟我走一趟吧!再晚一点,他们真的要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