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群架
余郁见到凌迟,眼尾红红的。凌迟不可思议地望着湿哒哒的余郁。 余郁的声音带着哽咽“李...李壮他...” “他把你怎么了?” 凌迟抽抽搭搭地把事情叙述了一遍。他眼泪汪汪的,努力不让泪水掉落。凌迟紧紧抱住了他,把他的头埋到胸膛。余郁抓住他衣服两边的衣摆,这是余郁抱他抱的最深的一次。 凌迟心痛不已,余郁不是他的至亲,他已经好几次生出别样的情感,凌迟疑惑不已。 许久,余郁放开了凌迟,凌迟抹掉了他眼角余留的泪。“别怕,有我。”凌迟环顾四周寻找李壮的身影。 “哟,保护伞这么快就来了?”熟悉的声音传来。余郁迅速向旁边退了几步。凌迟握紧拳头。转过身就是一巴掌,李壮还没反应过来,凌迟又是一拳。李壮两手撑在地上,抹了抹嘴角的血迹。 “凌迟,别打了,走吧。”余郁甩开他的手“别管我。”“凌迟,我求你了,别打了。”余郁再次抓住他的手臂哀求到。 他瞪了李壮一眼,甩手就走。 “想跑?”李壮追上去。 凌迟拉着余郁冲出了学校。一个胖子怎么可能追得上两个瘦子。李壮追了几下就不追了。“你们给我等着。” “你没事吧?” “他没打到我,能有什么事?” “谢谢。” “有什么好谢的...余郁!” 因为受到惊吓,一系列的躯体化又找上了他。 ... 凌迟终于把他送回家了。“这两天就别来了,休息休息,我会照样把笔记给你送过去。” “好。”其实凌迟不说,余郁也不敢来了。 余郁回到家“妈,我能请几天假吗?” 李锦第一次听儿子有请假的要求,“怎么了?”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再带你到医院看看。” “应该没事的,我上网查了,是药物的副作用导致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吧。” 凌迟每天都会给他送笔记。 “真奇怪,李壮这几天怎么不见影子了。” “那我可以去学校了!” “先别去,我先去看看情况。” 李壮上周二打群架被劝退了,虽然他只会勒索,不会打架。 当时李壮和他的一群小弟在霸凌一个外校的高中生,那个高中生个字矮矮的,像小学生一样。他们先是问他要钱,无果后直接上手打人。本来只是鼻青脸肿而已,胳膊腿都没折,结果外校的刚好碰见,来伸张正义。起初是打嘴仗,后来不知道谁先动的手,两个学校的打起来了,打的不分上下,不知怎么的那个矮个子的高中生也被掺和进来了。战争停歇后其他人没什么大问题,矮个子的高中生被打的爬不起来了。后来才知道是骨折了。 由于李壮是这场战争的领导者,他被劝退,但因为他爸和学校内部有关系,他勉强被学校收留,但是被调到最底层的班,坐在最后一排天天与垃圾桶为伴。 余郁下周就可以去学校了。 他看到李壮空荡荡的座位,心里舒服了很多。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骚扰他了。 他感觉没有了打扰,自己今天效率格外高。 “妈,我回来了。”余郁像往常一样回到家。 “妈?你在上厕所吗?”余郁走到卫生间门口,发现门没关严,余郁顿感不妙,他慢慢打开厕所门,发现母亲坐在地上,手撑着地,身上有伤。父亲手里拿着一把刀,手臂上还有血迹。那把刀是从李锦手上抢来的,李锦刚才情急之下划伤了余建。 “谁给你的胆子?你今天还去赌场找我?” “那又怎么样!” “你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胡诌八扯!你把我的颜面都丢尽了!” “我什么时候胡诌八扯了?” 余建喝多了,晃晃悠悠上前想要踹她,余郁上前一把推开他。 “你对我妈动什么手?” “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是吧”余建向后踉跄了几步,扶住墙。“好好好,我今天就把你们母子两个一起收拾了。” 余建扯住余郁领子就往墙上撞。 ... 凌迟把余郁送回家后准备走,发现两只脚鞋带都开了,他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听到二楼传来叫喊声。他实在不放心余郁,在原地一直徘徊着不走。 叫喊声停了,余郁即使痛到差点站不起来,还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余建。余建打累了,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妈...”“妈没事,先去睡一会儿。” 李锦总是用睡觉来解决问题,仿佛睡醒了一切都解决了。 余郁坐在书桌前发愣,手机突然响了。 “你还好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问问。” “我想见你。”这句余郁只是随口一说,表达一下自己对凌迟的想念。 “下楼。” 余郁望着聊天框最后两个字,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还是下楼了。 余郁从单元门口出来,凌迟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他。余郁刚才所有的委屈现在都发泄出来,他还是努力克制,在凌迟怀里默默流泪。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顺着脸颊滑下,留下一道道黑色斑驳。凌迟感觉自己的心在隐隐作痛,那种感觉又来了,他这是在心疼余郁吗。 眼泪打湿了凌迟的衣襟,凌迟捧起他的脸,抹去他脸上的污渍。余郁深深望着凌迟,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依赖凌迟,每分每秒都想让他陪在自己身边,他很差异自己会有这种想法。凌迟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眼神向下瞟,看见了余郁红润的唇,仿佛被燃料浸染过一般。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一种想法占据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