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冰化火

夏天去的匆匆，很快秋天到了，秋天的到来让枫树叶悄然落地，果实丰满，田园中结出一颗又一颗的果树，还有冒着金黄的稻麦，这是农民们用自己的努力种下的。刘河景来到公司，走到嗡寂冷的办公室，浑身冰冷，像是没睡好。他走到嗡寂冷面前，轻声说道：“嗡寂冷，我…我想请一天假，为奶奶办理后事。”嗡寂冷眼神坚定，丝毫没拒绝地说道：“小可怜，下次请假微信里说就行，这假批了，我也陪你去吧。”说完，嗡寂冷站起身，对助理说道：“今天，我有事先出公司一天，有人要合作帮我转告下，我今天没空，下次再合作。”“好！”嗡寂冷开着车，正前往刘河景儿时的村里，山路上的路很难开，每往前都会震一下，不知不觉就开到了镇上，窗外是丰富的街边小吃，香味扑鼻而来，还有老爷爷喊着卖糖葫芦，整条大街都充满了美食的味道，这画面给人带有丝暖意。嗡寂冷皱眉地说道：“操，这前面堵车了。”“叮叮叮”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上面显示着大姑的电话，在刘可景手机上。“喂大姑怎么了”刘河景大姑名叫郑星霖，她语气调侃地说道“你来了没有？我们一家都在等你了啦，你什么时候到？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你啦。”“哦，我这边堵车了，可能要晚一会。”“快点哈。”时间很快，过了十分钟，到了。他们下了车，刘河景望着那老房子，门外站着郑星霖和小姑。郑星霖长得穿着一身带花的衣服，长卷发，眼睛大，嘴有点厚，长得像村里的毒舌妇，她旁边站着她的丈夫，长得严肃又带有些老实。小姑叫郑兰玲，她穿着一件较破的衣服，小姑自从嫁了到远方那边天天被遭受丈夫的毒打，可小姑没有反抗，而是忍气吞声，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想抢郑伏铭的财产和那间老房子的房产证。刚走上门前，就被大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刘河景吗？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大姑望着嗡寂冷的车，看起来很贵，语气变得温柔道：“这是你的车吧，看起来很贵吧，应该花了不少钱吧？”刘可景没有理会郑星霖的飞言巧语，而是径直地走向奶奶的棺材前，望着那冰冷的棺材，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嗡寂冷拿出口袋里的纸递给她，轻轻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好了，别哭啦，还要办后事呢。”“嗯…”只见一群人抬起棺材，往山下去，刘河景和嗡寂冷走在那群人背后，而他的大姑小姑跟在后面，两人在后面商量着郑伏铭的财产。走在路上的每一阵风滑过了刘河景的脸就像郑伏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守护在他的身边……袅袅青烟从空中飘起，郑伏铭冰冷的尸体火化为了没有温度的骨灰。刘河景想起奶奶儿时在房间里说的：“景景啊，等奶奶死后火化的骨灰，记得把它们撒在用你爸爸妈妈守护的海域，奶奶这辈子不求什么，只是想在死后看看这片海。”当时刘可景才9岁，什么也不懂，到现在只记住了那几句话。刘可景拿着骨灰盒走了出来，耳边就传来了郑星霖为郑伏铭的资产和老房子的盘算，她眼里全是钱，面对郑兰玲问道：“那死老太婆终于死了，那她的资产和老房子怎么分？”小姑没回，像是被威胁了般，她的丈夫突然开了口：“我看那老太婆卡里不是有二十万吗？我们家十万你和那小子一人五万，那老房子给我们吧，你们也知道我儿子要结婚了，还没准备彩礼”郑星霖立马变了脸，眼睛充满了杀气说道：“凭什么？你家儿子要结婚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家也要买房呢，如果你要这么说，这钱也可以不给你，这老房子是不可能给你的。”于是他们便吵了起来。刘河景脸色气地通红，他们的每一句话死老太婆，都是对奶奶的不尊重，刘河景将手上的骨灰盒放在嗡寂冷手上，走到郑星霖那里。他们正骂的激动，刘可景突然说道：“这些钱和老房子你们一分也别想得到，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小姑的丈夫更激动了，骂道：“你这臭小子，跟你有什么鸡毛关系，这钱给不给是你说的算吗？”刘可景带着哭腔，眼睛布满血丝说道：“奶奶在医院里住院，钱是你们交的吗？你们有去照顾她，哪怕去看一眼呢？你们去了吗！啊？说话呀！”郑星霖与郑兰玲不敢吱声，脸不红，心不跳，大声叫嚷起来…刘可景指着郑星霖说道：“你以为，你就很好是吗？小时候要不是奶奶劳累过多住院了，我才不愿去你家住，每天不是打我就是骂我，把碗里吃剩的倒在地上给我吃，想方设法地折磨我，好玩吗？”郑星霖以不屑的表情说道：“哦，然后呢？这么多废话干嘛，快把银行卡和房产证给我。”“我也不知道在哪，如果在我身上我也不会给你们的。”小姑的丈夫气的准备要动时，嗡寂冷赶忙跑到刘河景身边，一手护着骨灰盒，一手抓住他的手说道：“想干嘛？不给就是不给，哪来这么多事？”嗡寂冷踢开了郑兰玲的丈夫，再一手伸出将那男人的手用力一折。“滚！下次就不是让你回去的样子了。”嗡寂冷拉着刘可景走向车的停处，背后传来小姑丈夫的痛骂声。他们坐上了车，刘河景抱过寂冷手上的骨灰盒说道：“那个你能不能开到上次我们去的那片海，我还有事要做，谢射。”“好，我今天没事，我陪你。”突然下起了小雨，窗外的雨滴一滴又一滴地响很放松，刘河景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刘河景看着车窗，很安静，外面的雨一滴一滴地下，就像郑伏铭对自己女儿的无奈和心酸。他们到了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刘河景拿着骨灰盒，嗡寂冷打着伞在他身后，刘河景打开盖子往大海的方向洒去大喊道：“奶奶！你的心愿我做到了！”雨渐渐地停了下来，太阳缓缓出现，就在远方出现了一道彩虹，就像郑伏铭对着刘河景笑，炽热的烈阳照在他们身上，很暖，渗出他们之间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