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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苏木冉,就是个笑话

池厌孤身一人缓步走来,黑色风衣在风中微微扬起,身姿挺拔如松。他周身的冷岩茶信息素并未狂暴外泄,只是极轻地、缓缓地溢出了一丝。便是这一丝。瞬间便如巨石压卵,将姚丞烬那裹挟着腐朽霉味的Alpha威压,轻而易举地压制回去。姚丞烬身后的手下脸色瞬间惨白,身形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两步,仿佛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直接晕死过去。姚丞烬被池厌身上碾压般的Enigma气息逼得浑身发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再抱着苏木冉半分,小心翼翼地将人轻轻放到地上,脸上强行扯出一抹讨好的笑意,语气放得极低:“池总说笑了,我真不知情,压根不知道这位Omega是您的人。”姚丞烬心里早已把自己骂了千百遍,只觉得倒霉透顶。他也是听手下急报,说这边出了个百年难遇的极品S级Omega,一时心急色迷心窍,一刻都等不得,火急火燎就赶过来想把人带走。谁能料到,这到手的肥肉,竟然是池厌标记过的人。他心底暗自纳闷疑惑:外界谁不知道,池厌眼里从来只有一个谢惊白,什么时候又多了个Omega?池厌根本懒得搭理他心底的盘算,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弯腰将地上昏迷的苏木冉小心翼翼抱进怀里。动作轻柔至极,指尖护着她的后脑,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把人碰坏分毫。姚丞烬见状,连忙硬着头皮上前搭话,刻意讨好周旋:“一直以来,我只知道池总身边最看重谢总,倒是没想到,池总对这个Omega也这般上心。”池厌连眼皮都没抬,抱着苏木冉的手臂紧了紧,眼底寒意彻骨,余光冷冷斜睨着姚丞烬,周身冷岩茶的信息素骤然下压:“姚丞烬,记住一句话。我的东西,少看,少问,更别动。”他话锋一转,气场骤然凌厉:“你刚刚,哪里碰过她?”仅仅一丝Enigma威压落下,便如重锤砸在姚丞烬腺体上。姚丞烬身为S级Alpha,根本扛不住这等级压制,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后颈腺体传来一阵尖锐刺痛,疼得他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次算了。”池厌语气淡漠,不带半分情绪,却字字透着警告,“再有下次,我废了你整个姚家。”哪怕腺体受创、疼得浑身发抖,姚丞烬也不敢有半句不满,连忙连连点头应声,吓得魂都快没了:“是!我记住了!绝无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池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施舍给瘫在地上的姚丞烬,满心满眼只剩下怀里虚弱昏迷的苏木冉。他小心翼翼将人抱紧,转身迈步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杂乱与不堪。车厢内安静密闭,池厌低头,鼻尖轻轻抵在苏木冉细腻的颈侧,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只有这个味道,才能让他刚刚心底翻涌的戾气稍稍平复。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江彻。”“属下在。”江秘书立刻躬身应声,态度恭谨肃穆。池厌眸光沉冷,字字带着杀伐决断的怒意:“姚丞烬那边,不许任何医生给他处理腺体伤势,就让他自己受着。姚家所有正在对接的合作,全部暂停搁置,一粒资源都不给。”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苏木冉泛红的脸颊,怒意更甚:“还有这几天暗中护着她的所有人,全部回去领罚。包括你。”“防护疏漏,让人有机会近身碰她,你们这群人,都该罚。”江秘书背脊发凉,连头都不敢抬半分,满心愧疚惶恐:“属下知错,甘愿受罚。”说完,他立刻升起前后车厢的隔音挡板,不敢再多听半句,默默发动车子,平稳朝着别墅驶去。车厢里只剩他和昏睡的苏木冉。池厌低头,鼻尖紧贴着她的腺体,眉头紧蹙,语气满是嫌恶与偏执的占有:“姚丞烬那股腐朽味道真难闻,沾得你身上全是。”他微微俯身,将自己浓郁纯粹的冷岩茶信息素缓缓尽数笼罩在苏木冉周身,一点一点,温柔又强势地覆盖掉方才残留的陌生气味,把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尽数抹去。他的Omega,从头到脚,只能有他的味道。暮色沉沉,落日余晖透过窗棂洒入房间,晕开一片压抑的昏沉。苏木冉缓缓睁开眼,映入视线的,依旧是这座她想逃离的别墅卧室。心口瞬间漫上一片刺骨的荒凉与绝望。逃,她早已无处可逃。S级Omega的特殊体质彻底暴露,再也无法靠抑制剂与抑制贴完美遮掩。逃出这里,有贪婪自私的亲戚步步紧逼,觊觎她父母的遗物;还有姚丞烬那样心思扭曲的恶人,将她视作可以随意掠夺的玩物。留下来,她以什么身份?被迫标记的Omega吗?进退两难,无路可走,她活得像个天大的笑话。苏木冉缓缓蜷起身子,抬手捂住脸,压抑的哽咽无声溢出,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任由绝望与委屈将自己吞没。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谢惊白缓步走了进来。他一眼便看见缩在床角的女孩,她听到开门的声音,翻过身,死死背对着自己,单薄的背影写满抗拒,正在默默无声地落泪。他心知肚明,此刻的苏木冉,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他和池厌。谢惊白放轻脚步,将她父母的遗物,轻轻放在床头一侧,嗓音温和又克制:“你父母留下的东西,我放在这里了,你好好休息。”他本想再多说几句,可看着那道始终不肯转向自己的背影,所有话语都堵在喉间,最终只能默然转身离开。楼下客厅,氛围沉凝。池厌单手撑着额头,闭目靠在沙发上,看似慵懒假寐,实则一直在强行收敛、压制体内躁动翻涌的信息素。两人的易感期将近,身体与本能都变得愈发不稳。今日江秘书传来急报时,池厌第一时间匆匆赶去救人,原本谢惊白也想一同前往,却被池厌拦下。谢惊白缓步走到沙发边,俯身轻轻抱住他,温柔扶着池厌躺下,让他安稳靠在自己怀中。“阿厌,今天又动怒了,对不对?”他指尖轻轻抚过池厌的后颈,语气满是担忧,“易感期马上就到,你这般强行压抑怒火,到时候只会更加难熬。”提及白天的事,池厌眼底戾气再起,语气冷硬又偏执:“姚丞烬那种人,我今天真不该轻易放过他。他那只脏手,不该碰她。”沉默片刻,他轻声询问:“她怎么样了?”“已经醒了,只是不肯理人。”谢惊白轻声回道。话音落下,他语气沉了几分,道出两人早已心知的事实:“而且,这一次我们的易感期,离不开她。”池厌鼻尖蹭着谢惊白身上清冽干净的雪松信息素,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靠在他肩头,神色慵懒又倦怠。“嗯~我知道。”他低低应着,“那只小刺猬满心都是逃离,定然不会愿意帮我们。我已经让江彻备好了足量的强效抑制剂,以备不时之需。”“也好,有备无患。”谢惊白微微颔首,目光沉沉,“外面风波不断,她那些亲戚贼心不死,步步算计,外面太过危险。酒店暂住的事,不必再提,不能再放她出去冒险。”池厌抬眸,眸色幽深,淡淡开口发问:“她那些亲戚拼死争抢、不择手段都要拿到的东西,你看过了吗?”